“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她究竟是怎麼勾引你的?今天把事情說清楚,滿足下你妻子的好奇心,也給她普及下小三的概念。”梓月嘴角帶笑,眼底卻散發着冷意。
李輝聽着他諷刺的話,惱羞成怒。張了張嘴,最終沒有發出聲音!幾秒後見嚴玉依舊趴在桌子上沒有反應,轉身看了許萍一眼便向外走去。
“呵!這就是你的好老公,連話都不敢回答。回想着他曾經對待嚴玉的柔情似水,關愛有加。此時在我看來,你在他眼裏也不過如此麼!”梓月冷笑的嘲諷。
“你,你說什麼?”許萍渾身微微發抖,顯然被氣的不輕。當然,這也是她意識到的問題所在,要不然不會這麼生氣。想她那麼喜歡李輝,可自己在他眼中始終不算什麼。不管做什麼,都得不到注意力。
梓月的神情刺激着她的神經,放大了她的怒意,再加上無形中的催眠,迫使她被憤怒佔據,失去了理智。“李輝,你今天一定要說清楚。”
她的怒喝,並沒有讓李輝停住腳步,眼看着就要走到門口處。
許萍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聲音再說不要走,接着她便衝了過去,在後面抱住了李輝的腰部。
“夠了,你還想怎麼樣?快點放手。”李輝已經失去了耐性。若不是她說嚴玉有問題,因爲莫名的擔心纔會過來看看。可此時,他除了離開不知道還能做什麼,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冷靜一下。
要說爲什麼會擔心嚴玉,是因爲自從上次那個短信之後二人在沒有過聯繫。他一直認爲嚴玉是深愛着他,會很難過。可在嚴玉的網上動態也沒發現任何異常。
還有一次他突然想念嚴玉,鼓起很大的勇氣打給她。當電話中傳來那機械的聲音時,他很不敢相信,嚴玉竟然把他的電話號攔截了。或許他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所以一直覺得很不舒服。當然,若是嚴玉沒有忘記他的話,一切都會不同。
許萍並沒有放手,反而因爲他的話抱得更緊了。李輝心中也升起怒意,覺得她真是太過分了,鬧起來沒有分寸。每次都是這樣,簡直不可理喻。若不是看在她家裏有錢的,又有了身孕的份上,他們根本就不會結婚。
李輝強而有力的手掰開女子摟住腰間的手,隨即他用力的向後一推,終於得到了自由。轉過身,雙眼已經滿是怒火:“鬧夠了沒有?”
女子被他用力一推,重心不穩,後退了幾步還是向後倒去。而她的身後,正是實木的咖啡桌。當她的腰撞在咖啡桌的那一剎那,發出一道痛苦的慘叫聲!接着,身子如同落葉般滑落,狼狽的堆在地上。
“天啊!流,流血了。”服務員原本在附近打算上前勸解,這一幕的發生也是讓她措手不及。更是來不及扶女子一下,眼睜睜的看着她撞到,摔倒,接着便是大腿內側流出鮮血。
李輝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快速的跑了過去:“你沒事吧?怎麼樣?”
女子已經淚如雨下,痛苦的呻吟着。李輝抱起她快速的跑了出去。還有人跟着幫忙開門,看來好心人還是很多的。
梓月一直都是冷冷的看着,不過心裏已經開始笑了。因爲環境原因,只能如此小小的懲罰了。希望,以後不要再見面。
只不過,當她轉過頭的那一刻,表情頓時凝固。因爲嚴玉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雙目無神的看着門口位置。在她的眼底,滿是淚水與痛苦。
“呵呵!不用謝,我只是做了一點該做的事情而已。”一到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約翰?梓月心中想到這個名字快速的轉過身,竟然真的是他。他不是應該會英國麼?怎麼會出現在這。
回過神,走向了嚴玉。此時不想理他,後者纔是最重要的。看她的神情,應該是已經恢復了記憶。這一點,到不是約翰做的,他只不過是叫醒了嚴玉而已。
一定是嚴玉醒過來後,見到了李輝和許萍,本來李輝在她的記憶深處就很重要。當初讓她遺忘的時候也猜測,若是見到李輝或者被什麼場景刺激下,或許就會恢復那段被隱藏的記憶。糾結的是,這麼快就恢復了。也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她,會不會怨恨自己。
雖然不是約翰做的,但也是他間接造成的。這個可惡的外國人,吸血鬼,上次就應該讓他重傷,或者真的讓他中毒也是好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來這個城市,還破壞她的事情。
“別擔心,我沒事。也知道,你都是爲了我好。”嚴玉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
梓月張了張嘴,突然發現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想要安慰,可覺得這麼痛苦的事情能說的話都太輕了,說不說沒什麼效果。
“給我點時間,讓我一個人靜靜。”嚴玉說着,真起身走向外面,那背影看起來十分落寞,孤獨。
“你這是自作自受,活該。若不是你給我下了毒,那我也不會來這個城市來找你。若不是來找你,也就不會破壞你的事情。”約翰幸災樂禍的坐到她對面。
“你來找我解毒?”梓月頓時升起一股無奈感。還真是自作自受,她當時只是說了句玩笑話,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約翰點點頭:“是啊!雖然現在還沒毒發,但我惜命不是。避免被毒死,所以還是決定過來找你了。”
“這就是你想要解藥的態度?”梓月決定將錯就錯,好好收拾他一番。
約翰呵呵一笑:“我的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原本啊!我是打算拿出友好的態度,可就在前不久,我遇到了一位故人。剛巧的是他醫術高明,得知我的事情之後給我看看了。可是,他竟然說沒有中毒。後來我覺得也對,若是中毒的話,這段時間應該會有反應不是,可到現在連一點疼痛感都沒有。所以我猜測,應該是你在說謊騙我。之後就是冤家路窄了,在這裏偶然遇到你。你說,我怎麼可能不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