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穿越小說 > 天下最美之刃[綜] > 115、一百一式五個月亮

第115章

安倍晴明不能放任這樣一個新誕生的神明在外面晃悠。

眼前的這位神明, 明明纔剛剛誕生, 不經意之間展現出來的威壓就已經超出了很多大妖。這樣的實力, 堪稱恐怖。

偏偏這還是一位刀劍所鑄造而成的神明。

不是他對於神明的屬性有什麼偏見, 而是以兇器爲本體而形成的神明, 總是更容易弒殺一點。

最近平安京的情況說不上好, 要是這位神明不分情況, 直接闖進去,絕對會引發大亂。

就算沒有進到平安京,去其他靈氣多的地方, 也很有可能被黑晴明他們所拉攏。

一想到這位剛誕生力量就如此強悍的神明被黑晴明拉攏, 一起來對付他,安倍晴明就覺得腦袋疼。

不就是付出點高級結界卡麼, 沒大事的, 沒、大事的……

三日月看到安倍晴明臉上的表情, 察覺到了什麼, 摸上了自己的手指, 上面有一個芥子。

這是他誕生後的第一天夜裏發現的。在想要休息的時候, 手不自覺的摸向了這個芥子, 好像不用思考一樣,從裏面摸出來了一個軟塌。

三日月不知道這個芥子從何而來,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用的這麼熟練,總之,是自己的東西就行了。

他輕車熟路的將自己的神識探了進去,查看了一番之後, 掏出一個拇指大的藥瓶。

帶着手甲的瘦子在藥瓶的殼子上面撫了一下,他感覺這個東西自己永遠用不到。偏偏眼前的陰陽師需要之後,三日月毫不猶豫的將這個藥瓶送了出去。

“這個就當做寄宿費用好了。”

“三日月大人不用這麼客氣的。”

“哈哈哈,沒關係,只是一個藥丸而已,覺得你似乎用得上。”三日月不容拒絕的將藥瓶塞了過去。

“不願意當做是借宿費用的話,那就當做是隨手的禮物好了。”

安倍晴明只好道謝,接過藥瓶。這倒是讓他接收到麻煩的心情好了不少。畢竟,一位性情溫和,還記得送給寄宿人家禮物的神明,總比茨木童子那樣的要可愛的多,不是嗎。

不過就這個藥瓶,從心底來說,他沒覺得這爲什麼說‘對他有用’是真的。

一位剛剛誕生的神明,手裏面能有什麼東西。尤其這位還是刀劍成型的神明,又不是什麼相關方面的鬼怪,對於藥物怎麼可能有什麼研究。

心裏如此想着,安倍晴明依舊道了謝,小心的準備收好自己收到的禮物。

雪白玉潤的藥瓶在手心裏面十分的可愛,他轉動了一下瓶子,看到上面的刻字,整個人一僵。

‘合魂丹’

安倍晴明看着手上的丹藥,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剛剛這位神明說的話,在他的腦海裏不停地迴響。

‘只是一個藥丸而已,覺得你似乎用得上。’

‘……覺得你似乎用得上。’

一直以來,失去記憶,有的只黑晴明存在的安倍晴明腦子都要炸了。

他猛地起身,“你知道什麼?!”

“晴明大人?!”

楓葉林裏面竄出來一個藍色的小身影,手上還抱着木柴。

童男帶着木柴剛剛回來,就看到了眼前的情景。

晴明大人猛地起身,臉色答辯的和一位陌生的存在對峙。而背對值得那位,還坐在石頭上沒有起身。

情況還不那麼危機!

童男當即扔掉了手裏的木柴,扇着翅膀衝了上去,“晴明大人,請小心啊。”

他飛起來的速度還是不算慢的,直接衝到了安倍晴明的身前,擋在安倍晴明前面,直視這位不知道那裏蹦出來的存在。

和這位不知名的存在對上視線的一剎那,童男整個人都陷入了對方那雙眼睛的新月裏面,整個人都卡住了。

一股說不上來的寒冷附上了心頭,凍結了他整個人。本來飛在空中的童男翅膀停止了一剎那,直直的往下掉。

他感覺自己就好像回到了在還是人類的時候,在秋天玩耍和妹妹一起,結果一不小心掉進了撒滿了月光的湖泊。

這種迷幻而又冰冷的的感覺,簡直一模一樣。

“童男,我沒事,快退下。”

安倍晴明注意到了自己的式神的異樣,直接伸手將自己的式神拉回到身旁。

一抬手,本來要放出來的言靈·縛臨時改變,言靈·守被放了出來。

不找到爲什麼,他沒有放出言靈·縛,沒有選擇主動出擊,而是選擇了更爲守成的言靈·守。

他有一種感覺,自己的言靈,恐怕對這位神明大人一點作用都沒有。

擁用靈力的人,對於未來的羽織,總是存在的,能力越強的人,對於預知的感應真實度就越高。

安倍晴明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一些信任的,他感覺自己的言靈對眼前的神明不起作用。

不僅僅說是感覺自己的言靈恐怕不會起作用,而且是在釋放發法術的那一剎那,他感受到的是一種面對星空一樣的感覺。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你對一片星空釋放法術會有什麼結果麼,什麼都不會變化。

這就是他在抬手的那一剎那,感受到的東西。

這一次,安倍晴明看向這位三條家的神明刀的視線變得更加小心。

“十分抱歉,我的式神以爲我被攻擊了,所以行爲上有些失禮。”

“哈哈哈,沒關係,這是一位很忠誠的式神不是嗎,說起來的話,應該得到讚揚纔是。”

“啊,說的也是啊。”

一陣夜風吹過,烏雲遮住了頭頂的月亮。

夕陽已經落下的楓葉林裏面,被風帶來一絲冷意。本來火紅的葉子在夜色下,散發着一種詭異的紫色,伴隨着風吹動的聲音,樹葉發出‘莎莎’的響聲。

天上的烏雲緩緩的移動,月光重新照射下來,照耀在三日月宗近的臉上。對方眼裏的兩道新月在月光中,隱隱發着光。

安倍晴明在一片寂靜中,聽到自己這樣說:“請問大人,是如何知道我分魂這件事情的呢。”

“如何知道?”對面那位大人似乎是被這個問題問到了,微微歪了歪頭,頭頂的髮絲晃動了一下。

“唔,如果一定要形容,就是看到的吧。”

“看到……的?”

“哈哈哈,確實是看到的呢,在我的眼裏,你的身影朦朦朧朧的,似乎只有半個。”

安倍晴明身體一晃,他的神魂,現在就是這個樣子的麼?

那位容貌迤邐的神明啊啊人依舊老神在在,坐在石頭上,看着他說:“真的是很神奇啊。如果不是你的力量真的很強大,恐怕早就曝屍在隨便哪裏了吧。”

安倍晴明聲音有些發虛,“真是多謝您的誇獎了。”

對於這個回答,安倍晴明是不太相信的,可是由不得不信。

這位新生的神明,實力實在是太過強悍了一些。能做到其他人無法做到的事情,實在是很正常。

雖然自從他失憶之後,一直遇到的人和妖物裏面,從來沒有人和他說,發現他的神魂被分成了兩半。

正常情況來說,也沒有人能看到他將自己分爲善、惡兩部分一樣。

就連爲冥界工作的鬼使黑和鬼使白,這兩位鬼使大人在接觸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就連冥界裏面,天天負責與魂魄打交道的鬼使都沒有發現的情況,這位新誕生的神明是怎麼看出來的?還有這恰到好處的藥丸。

三日月看着對方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回去,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等待對方重新上路的時候,跟上去,混一個靈氣充足的地方休息而已。

至於合魂丹,只是一個隨手送出去的禮物。易對方的實力,現在用這個感覺是最合適的。

在看到對方神魂的那一剎那,他的腦海裏就浮現出來‘斬三屍’這個詞。

三日月抬手抵住額頭,有一些疑惑,‘斬三屍’到底是什麼?

在他疑惑剛起的那一剎那,一個青年的諄諄教誨的聲音字腦海裏面浮現出來。

‘斬三屍其中一步就是斬斷惡念,這三屍就如同是自己的身外化身,斬掉之後,就能成聖。’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來。

‘師尊,那我們也要做這一步麼?’

‘不,我們宗門追尋的是最求自身真正想要的東西,爲何要斬?從心即可。’

一閃而過的記憶讓三日月垂下了眼眸,他之前就發現了不對,現在更是確認了這一點。自己的記憶,似乎和混亂的力量一起,被隔離開了。

‘斬三屍’這個詞,不知道是哪裏聽到的,但是總感覺很符合對方現在情況。

不過,他總感覺,對方的實力,不是能夠進行斬三屍的情況,所以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對方怎麼樣,和他也沒有關係不是麼。

三日月已經將能夠改變情況的合魂丹送了出去,至於會不會有改變,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他,現在只想找到合適的地方,好好地融合自己的力量,找到自己的記憶。

坐在石頭上,等待逢魔之時過去之後出發的神明如是想。

就在楓葉林裏面陷入沉寂的時候,三條家已經重新開啓了冶煉工作。

本來刀劍的冶煉一直在進行,結果出現了那位神明之後,不知道怎麼,被傳了出去,好多事務進行不下去。

尤其是還來了陰陽師。三條家的人已經心慌意亂,生怕這位大陰陽師看出什麼不對的東西。

最後還是讓三日月宗近大人出現的時候,不在現場的族人上去應付的。

還好這位大陰陽師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三條家的人也說不上來是慶幸,還是擔憂。

慶幸的是,這位大陰陽師沒有發現自家鍛造出來了一位神明。這樣某一方面來說,就避免了高層提出過分的要求的情況,譬如要求他們不停打造出神刀的命運。

但另一方面來說,一位剛剛誕生的神明,號稱是平安京最厲害的大陰陽師都無法尋覓,那其他的大妖……

三條陷入了無法言喻的恐懼感,在這妖魔橫行的時代,還有什麼是比大陰陽師更厲害的神道教人物麼。

很明顯沒有了,如果這位大有樣式都無法察覺到的妖魔,他們在了就算了,要是小妖怪,還出了問題,那就是在太虧了。

三條家的衆人抱着一股看透世界的悲傷,將之前起小神社起球來的符咒替換下來,將安倍晴明留下來的符咒用上,一張不落,全貼在了部屋的各個角落。

只求安心。

此舉倒是歪打正着。本來因爲安倍晴明而離開躲避的小妖們,這一次直接被陣法阻攔在了外面。

刀劍付喪神卻沒有被阻攔,甚至沒有被符咒發現。

被高天原承認的神明,去人界任何地方,都是被許可的。

亂藤四郎扒在門旁邊,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裏面的情景。

他拉扯住身旁的一振打刀,“快看,這就是三條冶煉所誒。”

“……放、放開我。”

亂藤四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位打刀的微弱掙扎,反而興致勃勃的看着裏面鍛造的過程。

“這就是被審神者所喜愛的三條家麼,真好啊。”

在他的身旁,沒有了披風掩護,山姥切國廣可憐兮兮的縮在牆角。

他的披風,因爲顏色過於扎眼,被直接沒收了。

亂藤四郎回過頭,看着縮成一團的山姥切國廣,“你不來看看麼,山姥切,這可是在時之政府看不到的場景。”

時之政府能夠控制的時間,只有戰國時期、以及戰國之後。

對於這段人與妖物神明共處的時代,時之政府還是無法碰觸的。

所以,能看到最知名的三條冶煉就是這個時候了。

山姥切國廣猶豫了一下,小心的探頭,從縫隙裏面看了一眼,三位匠人正在辛勤的勞動,‘咚咚’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們在對刀劍進行鍛造。

山姥切看着那段刀條,有些羨慕。這些被打造出來的刀劍,一定是真品名刀吧,不像他……不過是一振仿刀而已。

“山姥切——”

“嘶!”金髮的付喪神驚恐的嗖嗖嗖縮起來,就見亂藤四郎蹲在他身前,臉上的表情很是無奈。

“真是的,不就是沒收了你的披風麼。”

金髮的刀劍付喪神一下子就低落了下去,“……我這種仿刀,也就是和被掩飾起來。”

“你在說什麼啊,你不是很可愛嗎。”

“不、不要說我可愛!”

亂藤四郎急忙按住山姥切國廣,“噓、噓!小聲!”

“……抱、抱歉。”

“真是的。”亂藤四郎四處打量了一下,還好沒有人發現異常。部屋裏面的匠人還在工作,在那種敲擊的聲響下,倒是沒有人聽到他們刀劍付喪神小聲的對話。

他重新蹲過來,“差一點就被發現了啊。”

“抱歉,都是因爲我這種仿刀……”

“喂,再這樣我就生氣了。”亂藤四郎挑眉,“作爲刀劍,你可是國廣的得意之作,名氣上來說,可比我要大得多。”

金髮的刀劍付喪神瞪大了眼睛,“……”

“你所謂的‘這種刀’是什麼刀,放到就不是國廣的傑作了嗎。”

“我當然是國廣的傑作!”

“那不就行了,你已經是名家名刀了,還要怎樣。非要說出身,加州清光會打你的,這個本丸裏他的脾氣可不好。”

金髮的刀劍付喪神有些蔫,“沒有,我只是……”

“難道一定要是三條家的三日月殿下一樣纔可以?收到所有人的追捧?”亂藤四郎靠在他身邊。

“可是隻有那一振刀被稱作三日月宗近啊,你爲什麼要用他來對比呢。”

山姥切國廣急忙搖頭,“我沒有和三日月殿作對比。”

“那你要和誰對比,在本丸裏面,你的本體名氣已經十分靠前了吧。”

山姥切國廣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要解釋,卻沒說出什麼,最終嘆了口氣,縮了回去。

亂藤四郎:“……”

少女一樣的刀劍靠回牆壁上,聽着三條冶煉裏面的聲響,也沉默下來。

三日月宗近啊,本丸裏面的大家,誰不羨慕。

出身三條名家,歷代的主人也很有名氣,對待刀劍也很愛護。外加上自己的實力也強大,刀神美麗,人形更加迤邐,這樣的存在,不就僅僅一位麼。

不知道多少審神者對於這振刀劍趨之若鶩,還有三條家的小狐丸。

就連今劍,這振和他們粟田口絕大部分刃口屬性一樣的短刀,僅僅是因爲三條家的刀劍,被戲稱爲‘三條大佬’。

在他原來的本丸裏,審神者就堅信,好好對待三條刀的話,三日月宗近說不定會降臨本丸。

明明都是短刀,大家過的都很艱難,卻因爲今劍是三條家的一員,過的就比他們好。

就連他身邊的山姥切國廣,在他所在的本丸裏,那振山姥切佔了初始刀的便宜,待遇在一衆打刀裏面也算出衆。

亂藤四郎帶着一絲冷漠的口吻,“真是的,你這樣的,到底在自卑些什麼啊。”

他握住了胸口的御守。裏面傳來一絲溫暖的感覺。

這是還在本丸的時候,那位極度熱愛三日月宗近的審神者分發下來的御守。

不是時之政府批量生產出來的那種東西,而是審神者自己做出來的。

說是審神者自己做的似乎不太合適,應該說是,刀劍們提供自己的手工,自己動手製作的小布袋子,然後審神者提供了內裏。

每一個御守,都是審神者親手寫的保護陣法,還放進去了祈禱平安用的寶石,以及對身體有益處的草藥。

從來沒想到還能得到審神者用心的禮物,亂藤四郎將御守掛在了胸口。

“真好啊,審神者大人。”他喃喃自語。

幾道身影從牆壁上跳下來,以藥研藤四郎爲首的短刀和脅差匯合在門口。

“亂,怎麼樣,沒問題吧。”

“嗯嗯,完全沒有。後面的情況怎麼樣?”

“那振三日月宗近應該就是歷史上的刀,還沒有生出刀劍付喪神,三日月殿下和三條家的衆位大人都不在。”

堀川國廣握着手中的刀,有些疑惑,“怎麼會這樣,以審神者大人這樣的愛好和性格,怎麼會不來三條家。”

對啊,這就短刀和脅差們疑惑的地方。審神者大人這麼喜歡三條家,這麼喜歡三日月宗近,那怎麼會不來看看三日月宗近這振刀呢。

平野藤四郎皺眉,“怎麼辦?情況似乎不是預想的那樣。”

“麻煩了啊,這可怎麼找審神者。”

“吶,我說。”亂藤四郎站起身,臉上是純然的笑意,眼底卻帶着一絲瘋狂。

藥研藤四郎看過來,“嗯?怎麼了。”

“我們把三日月宗近偷了怎麼樣。”

“……”

“什麼?!!!”

“外面是什麼人?!”這一聲驚呼實在是因爲人數太多,聲音太大,讓三條發現了。

幾道殘影閃過,現場連一片樹葉都沒有留下。

在三條家的人出現之前,短刀們已經離開,回到了聚集的地方。

藥研藤四郎剛剛站穩,就回頭看向弟弟,“亂,你瘋了嗎,這可是改變歷史的事情。”

“你覺得審神者大人在以歷史麼。而且,歷史上,三日月宗近一開始就沒有主人的吧,在三條家呆了很久。”

藥研藤四郎頭疼,“所以要讓三日月宗近繼續留在三條家。”

一道略帶着憂鬱與慵懶的聲音插進,“我倒是覺得可以考慮。”

藥研一口氣沒有倒上來,“宗三殿……”

“因爲神明的事情,三條家不可能大肆宣揚刀劍被偷的事情。畢竟,這樣太引人懷疑。”

宗三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鍛造出來神明的刀劍,剛被陰陽師檢查過,就被偷竊,總有一種消滅證據的感覺。”

“那三條怎麼辦。”

“他們一定會用同批的刀條磨一把差不多的刀劍,假裝那是三日月宗近。”

“如果他們假裝成功了,那我們偷走了三日月宗近,將這個信息傳出去也沒有用吧。”

“不……”宗三左文字嘴角的笑意和那些大名一樣可怕。

“這和歷史記載還是有一些區別的。所以能讓審神者以爲,三日月宗近被偷了就行。”

審神者他一定會找過來的。

他們就不用到處去尋找審神者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計謀多端’粉宗三:……作爲牢中之鳥,終究還是學到了一些東西的,這就是命運的補償吧

短刀脅差們:坐等審神者上門.jpg

寄希望於小妖們的鶴丸國永:……

寄希望於源氏手下的髭切:……

寄希望於黑晴明式神的三條大佬:……誰要偷我們弟弟?!

三日月(掏出一大把□□):隨便偷,偷得完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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