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路狂奔的燭臺切光忠橫跨整個本丸, 差點撞到跑出來上廁所的和泉守兼定。
“喂, 燭臺切!”差點被撞回廁所的一把揪住黑色太刀, 和泉守兼定不滿的嘀咕一聲, “你不在天守閣下面等着, 在這裏亂跑什麼。”
燭臺切光忠有些茫然, “什麼, 還去天守閣底下等着什麼?”
和泉守兼定:“等審神者把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放出來啊。”
“等審神者把……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放出來?”
黑髮的太刀付喪神重複了一遍和泉守兼定的話,明白過來以後,渾身一個冷戰。如果像和泉守兼定所說, 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還在天守閣上面的話, 說明審神者也在天守閣。
那他剛剛看到的那個是什麼?
打了一個冷戰後,燭臺切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恍惚。
“之前大家不是猜測, 可能是因爲宗三左文字和壓切長谷部兩振刀, 是一起出擊5-4, 把三日月殿給捆回來的。所以怕審神者萬一給三日月宗近出頭, 大家要表達一下態度的嗎。”
和泉守兼定疑惑地鬆開拽住燭臺切光忠的手, 他伸出手摸摸太刀的腦門, 十分疑惑。
“也不燙啊, 你這麼快就給忘了?”
黑髮太刀完全不記得自己在天守閣上發生了什麼,怎麼可能還記得天守閣下面,大家說了什麼。完全不知道自己時刻走在真相的最前沿,燭臺切只覺得這個世界十分恐怖。“我可能、不、我應該,現在腦子有點問題,我還是, 讓我想想……”
黑髮太刀忐忑而茫然的飄遠。
和泉守兼定疑惑地叉腰,看着燭臺切光忠遠去的身影,“難道是因爲一次判斷失誤,就混沌成這個樣子麼。誒,真是不夠男人啊。”
天守閣上,足夠男人的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緩緩上樓,二刃在大家的指點下,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大抵不過就是因爲之前出陣的時候,他們作爲出陣的刀劍付喪神,情急之下打了三日月宗近的事情。因爲除了這個事情,他倆實在是想不到,他們還能有什麼能得罪審神者的事情。
大不了就是被罵一頓,或者是打一頓。這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倒是看得開。他倆初始本丸的審神者就是一個暴戾的人,行爲方式極其恐怖。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跑到暗墮刀收集本丸裏面生活。
現在的審神者對比起來,也就是大家傳說的可怕,其實也沒有做什麼實際上對大家有傷害的事情。
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看的很開,來到狐之助上不來的審神者部屋這層,兩振刀劍付喪神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採取了刀劍同僚們提供的一個方法:上來就認慫!
兩振刀劍付喪神齊齊跪拜在審神者部屋門前,上來就是一個土下座,聲音整齊的重疊在一起,“審神者大人,上一次擅自出陣的行動十分抱歉,我們特來請罪。”
在部屋裏準備好了恢復靈力的茶水的三日月:“……”
他在這好好的等着刀劍上來,本體都準備好了,就等着和他倆好好談一談,再給未來得力小幫手融入,結果居然這倆是這種出場方式。
他準備茶葉的手都卡在了半空,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迷惑,他怎麼記得,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讓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來一趟,這倆是想到了什麼,就直接來請罪了?
恕我直言,你們暗墮刀的腦回路確實有點問題。
完全被本丸刀劍的腦回路打敗,仙人嘆了口氣,經歷了一番殘酷的抉擇:是選擇花費口舌,和他們講解一番得到理解後行動;還是節省一番力氣,反正他平時也是用分靈的身份,審神者的名頭毀了就毀了。
溫和儒雅的仙人放下手中的茶,拔出刀,他決定,還是用最簡單的方式吧。
天守閣底下,刀劍付喪神們聚集在下面,不是爲了攻擊天守閣,只是表達一下大家的態度:當初出徵5-4的計劃是大家一起定的,審神者別一氣之下揍殘了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就好。
小夜左文字蹲在花壇旁邊,馬尾看起來都垂了下去,“還沒有下來。”
“直面自己的命運,這就是刀劍的意義吧。”小烏丸好不走心的安慰着。
小夜左文字抬頭,看着紅色的太刀,扁扁嘴,“所以宗三哥哥總是對着鏡子脫衣服,這就是直面自己的命運。”
笑面青江敦敦敦往後大退三步,在同刀派的數珠丸睜開眼看過來的時候,再一次瘋狂搖頭。
小夜左文字還在喃喃自語,“天天看魔王的印記,也算是直面命運吧。”
江雪呼吸一滯,“小夜,別說了。”
“噢。”
突然得知內幕的刀劍們陷入沉默,也不知道是哪一振刀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情緒,“咳咳,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下來。”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審神者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生氣。”
就算是再不放心,大家也不能做其他舉措,那就不是表達自己的態度,而是逼宮了。
刀劍們心情挺平靜的等待了一會。
“應該沒事的,之前還是鶴丸殿先動的手,審神者不是一樣沒有什麼懲罰。”
“但是鶴丸殿被冷落了。”
“那也算不上什麼影響啊。”暗墮刀們對於審神者的寵愛表示看不上眼。
“沒準只是詢問一些事情,根本不是因爲三日月宗近的事情生氣才——”
轟!
一層小範圍的靈力氣浪從天守閣高層發出,從刀劍付喪神們的頭頂飛過。
大家不約而同扭頭,看向之前說話的刀劍。氣氛凝固幾秒後,鏘啷一聲,刀劍出鞘。
“江雪殿你冷靜啊!”
“短刀,快攔住小夜!”
三條刀派的刀倒是沒有動作,因爲今天食堂裏發生的事情,三條和大家有了一些隔閡,所以一直隱隱站在外圍,現在,這個位置倒成了他們遠離戰場的好理由。他們整齊的抬頭,看着天守閣上層。
今劍最爲敏感,他第一個湊到石切丸身後,“這個和上次那股靈力波,感覺好像差不多。”
御神刀一直閉着眼睛感受着那股靈力,被今劍扯住袖子後,再睜開眼,十分確定的開口,“就是一樣的,但是這一次的力量小了很多。”
三條家的其他刀也發現了這一點。這一次審神者的靈力波動,從感覺,到氣勢,完全和上一次,他們在天守閣裏的時候,正面接受衝擊的靈力一樣。
“這一次的力量真的小了很多。”小狐丸看着前方的雜亂開口,“大家都沒有受到影響。”
“可能是審神者刻意控制了。”
三條刀遺世獨立一般,站在大家的戰場外,微風吹過,今劍有些遲疑的開口,“所以,這一次和我們上次遇到的事情一樣麼?審神者這次選中的是壓切長谷部,還有宗三左文字?”
上一次,他們三條家的刀冒然衝上天守閣,去給三日月撐腰,結果被審神者用同樣波動的靈力給衝得東倒西歪。
本以爲是審神者發怒,結果等石切丸和小狐丸甦醒以後,他們提到,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供應這力量,力量開始奇異的上升。
這大概就是鶴丸國永說的,力量上的提上。
所以,這一次輪到其他刀劍了麼。
“如果大家的力量頭開始提升,倒也是好事。”
“也不一定。”今劍垂眸,“如果大家發現可以通過審神者提升力量,那就會完全歸順,那如果以後,審神者對三日月真的有什麼舉動,根本不會有人出手。”
巖融往前站了站,擋住聲音有些拔高的今劍,不讓其他刀劍們發現三條的舉動。“啊,確實,三日月他來的太晚了,大家還沒有接納他。”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大家發現,犧牲三日月宗近一個,可以換取所有本丸刀劍的力量,那麼,結局想都不用想,三日月宗近一定是會被犧牲的那一個。
三條家的兄長眉毛都要打結了,有一個長得太過好看、魅力值太高、武力值也強大的弟弟,實在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情。
小狐丸:“可是我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看審神者的樣子,恐怕這種事情還會繼續。”
“鶴丸殿被審神者提升了力量以後,明顯比石切丸和小狐丸厲害很多。”今劍突然開口。
“這裏面的緣由他恐怕不會說的。連審神者能提升大家的力量,還是小烏丸發現的,鶴丸殿被下了禁制。”
“我只是想說,這裏面還是有提升空間的。”
石切丸轉過身,眼底不再是全然的平靜,“你想說什麼?”
“鶴丸國永能提升到那種力量的層次,我們也可以。”
“鶴丸國永是四花,和我們不一樣。”
“小狐丸也是四花。”今劍直接拉出自家弟弟反駁,“三日月還是五花呢。”
“只要我們三條足夠強,比本丸裏的大部分刀劍都強,那麼以後一旦利益有衝突,他們在對於三日月的事情上,就不會全然袖手旁觀。”
小狐丸對於自家兄長的厚望很有期待,“可是怎麼才能的刀審神者的力量提升呢。”
今劍:“直接找上去吧。”
小狐丸:“啊?”
今劍叉腰,“審神者不是號稱最喜歡三條刀了麼,那就直接找上去吧,加油,小狐丸你可也是稀有刀啊,我看好你。”
想到之前讓三條提心吊膽的信息,現在居然成了三條未來安全的保證,三條大佬們的心都有些抽抽。但是,可行性倒是可以。
“那麼,嘗試一下吧。”
天守閣前的空場上,小烏丸仗着自己五花的屬性,硬生生拉開了練度比他高一點的江雪左文字。
好不容易控制住情況,刀劍付喪神們還沒緩口氣,就看到三條家齊刷刷的前往天守閣大門口。
“你們要幹什麼?”
“我們上去看一看情況。”綠色的大太刀優雅的回身,帶着古老的韻律開口。
“可是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可能惹審神者不快了,你們上去的話……”
“沒事的,審神者對三條比較偏愛,我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被一期一振按住的江雪左文字艱難的抬頭,“感激不盡。”
三條刀們沒在說話,徑直走入天守閣,狐之助象徵性的檢查了一番,就放了四振刀進去。
刀劍們看着三條刀派的刀進入天守閣,髭切眨巴着眼,“嗯,很奇怪呢。”
“三條刀派似乎什麼祕密。”
同樣聯想到了靈力的波動幅度,小烏丸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但是不是很確定,他四下張望了一番,“鶴丸呢?”
被問到的刀劍都搖頭,“不知道,他好像又恢復了精力,到處亂跑去了。”
小烏丸一點都不想知道鶴丸到底怎麼亂跑的,“那燭臺切呢?”
“他從天守閣出來以後就沒影了。”
“……算了。”小烏丸直接放棄。
源氏刀髭切站過來,“你有什麼想法麼。”
平氏刀小烏丸瞥了一眼,“有一點,看他們的情況,應該,是不錯的事。”
當然是不錯的事情。
審神者部屋裏,三日月拖進來兩振昏迷的刀劍付喪神,關上門,以防狐之助來到樓梯口,看到部屋的場景。
在他控制好的靈力衝擊下,這兩振刀劍付喪神連情況都沒有弄清楚慢去產銷昏了過去。把壓切長谷部的本體融入好,又把宗三左文字的本體融入好,過程及其順利。
完全不用浪費口舌,費盡心思去猜對方的腦回路,完美的步驟。
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刀劍的情況,確認無誤後,三日月慢悠悠的回到矮桌前,撩開衣襬坐下,倒一杯充滿靈力,本來是要招待宗三左文字和壓切長谷部的茶,“哈哈哈,還是這種方法是和老爺爺啊。”
‘扣扣扣’
“嗯?”三日月疑惑地看向門口,他不記得還有刀劍付喪神要來啊。靈力輕輕一掃,三日月猛地瞪大了眼。
審神者部屋外,今劍深吸了一口氣,緊張的敲了敲門,還沒醞釀好面對審神者的情緒,幛子門瞬間就被拉開。
“哈哈哈,三條刀派的諸位,今天來找老爺爺喝茶麼。”
被過於熱情的審神者迎接入部屋,三條很快就看到了昏迷中的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
今劍抬頭看向石切丸和小狐丸。
同樣在對方身體裏感受到了波動,石切丸和小狐丸給了今劍一個確定的眼神。
三日月完全無視了跨過部屋裏昏迷的兩振打刀,兀自掏出最好的點心,順便換了一壺好茶。兄長大人來了,當然要用最好的茶點招待。
“三條刀派的各位,是來帶走長谷部和宗三的麼?已經可以帶走了哦。”話是這麼說,但是三日月已經給四振刀劍倒好茶,分明是要留人的意思。
“審神者大人。”銀灰髮色的短刀低垂着頭,似乎有些害羞。
三日月看着眼前那個灰色的小腦袋,感覺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內心不自覺變得柔軟起來。他不禁放緩了語氣,充滿了耐心,“哈哈哈,今劍是怎麼了麼?”
怎麼問出問題才能不引起審神者的反感,怎麼才能的刀審神者的提拔,怎麼纔可以繼續保持住審神者對於三條飄忽的寵愛。
今劍一瞬間腦子裏想過了很多問題,甚至對於審神者可能的回答,做出了無數種模擬,結局構建出來很多種,被排斥,被厭棄,或者,被更加重視。
無論如何,都要問出來纔好。
三條刀派的刀按照一開始說好的,由看起來最沒有攻擊性的今劍提出問題。部屋裏安靜片刻後,黃色的衣袖在桌子下搭過來,充滿了安撫。
在得到弟弟的安撫後,銀灰髮色的短刀心裏醞釀半天,終於抬起頭,在審神者一直平靜的注視下,開口說出了三條家的訴求。
“審神者大人,我們三條,想變的更強。我們願意爲您效忠。”
“哈哈哈,這個事情——”
今劍撐着桌子急忙打斷,“不是想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這種變強,是像鶴丸國永那樣。”
“鶴丸國永麼?”審神者似乎嚇了一跳,“他,算是特例吧。”
今劍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三日月完全不想把鶴丸國永當做一個示範。
鶴丸國永那是個意外,他和自己不經意間連通了契約,從靈力,到功法,不得不通用。鶴丸國永只要不自己作死,就算天天躺着,實力也會因爲和三日月的契約,慢慢漲起來。
可是三條家的刀就不一樣了,三日月特意選擇了各自適合的功法。對於提升兄長實力這件事情,三日月自然沒有忘了這件事情。
至於比其他刀劍更厲害,這是當然的,他又不是全然的大公無私,芥子空間裏面,最好的那些東西,自然是給自家的兄長留着的。
只不過,今天今劍直接將提升力量的事情提出來以後,有一件事情提上了日程。
關於,沒有本體的刀劍,力量提升的問題。
三日月端起茶杯,緩緩地喝了一口,陷入了沉思。
說是打算讓兄長們一起修煉,可是修仙,修的是自身,修的是自己的信念。
可是,現在今劍和巖融根本沒有立足於世界的本體。也就是說,在世界的規則裏,他們是不存在的。
同理,墜海的螢丸、堀川國廣等刀劍也是如此,但是,可能情況比今劍還要好一點,至少,那些刀劍是實際存在與歷史上的,只要通過時空轉換器,回到刀劍本體還存在的時代,進行重塑本體再帶回來,理論上是可以通過世界規則的認可。
如果用修仙界的觀點,螢丸他們可以算鬼修,身體死掉了,但是靈魂還在。
可是今劍他們不一樣。
他是虛構的。
不先給他製作出一個本體,就算後續的修爲再高,那也只是在針尖上搭城堡,傾塌不過一瞬。
可是三日月的此番做派落在三條刀劍的眼裏,那就是對於今劍提議的猶豫,甚至是拒絕。
“不可以嗎?”今劍聲音裏隱隱的失落,但是他完全沒有放棄。如果僅僅是因爲審神者猶豫,就這樣放棄了,那萬一在本丸裏,三日月以後遇到了更困難的問題,誰還能幫助他呢。
“也不是不可以。”審神者開口。
三條刀眼前一亮。
“只不過,今劍和巖融,可能在時沒有辦法提升太多。”
小狐丸想要開口問緣由,被今劍在桌子下面一手刀打中大腿根,難於言語的疼痛讓這振稀有刀瞬間安靜。
石切丸嘴角一抽,對於弟弟的遭遇視而不見,明智的率先表態,“雖然是御神刀,武力並不出色,但是,我會重新拾起作爲武器的職責。”
小狐丸忍着疼,“我也是,我會繼續變強大的。”
三日月點頭,掏出之前就準備好的功法和心得,交給兄長。“那麼以後,就麻煩三條家的兩位來陪我喝茶論道了。”
“太好了!”今劍看起來興高采烈,完全不在乎三日月的區別待遇。
三日月拉着三條家的刀喝了喝茶,喫光了點心。這才心滿意足的打算放他們離開。
今劍着急回去看審神者給的東西,急忙拉起巖融,“壓切長谷部和宗三左文字是要帶走的吧,我們這就來幫忙。”
說完,也不顧三日月的反應,拉着巖融就幹活。
一個用力過猛,壓切長谷部的頭就撞在了櫃子上。就聽到稀里嘩啦一通亂響,櫃子上的東西掉落一地。
鈧鏘一聲,一把刀從盒子裏掉出來。
刀身上散發着雜亂的氣息,刀型頗爲眼熟,在戰場上經常可以看到。
三條家的所有刀:“……”
“我來收拾。”今劍用短刀的機動衝過去,抓起時間溯行軍就塞回盒子裏,就像沒有看到一樣,眨眼間,櫃子上的東西就在今劍超乎常人的速度中恢復如初。
“打擾了。”今劍拉着石切丸行禮,小狐丸和巖融一人抓着一振昏迷的打刀,帶着一肚子充滿靈力的茶點離開。
走在臺階上時,今劍就忍不住了,“石切丸,快看看裏面寫了什麼。”
“哦呀,不要着急啊。”石切丸看了一下週圍,狐之助不在,這才掏出三日月給的冊子。
三條家的刀腦袋一起湊過來,充滿了期待。
良久。
“……”
今劍滿臉沉痛,“這好像是外文。”
勉強認出一些字的石切丸頭疼異常,“沒想到我還要學祈福以外的東西啊。”
作者有話要說: 在修真界生活了好幾千年的三日月:這本心法不錯,這本也好,挑一本最好的好了。雖然有點難,但是沒關係,慢慢學習,這樣才能多找我喝茶啊,哈哈哈
三條:我們可能就是個文盲
——修煉的門檻,從學習中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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