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八嘎那是什麼怪物?”
推土機的出現,讓炮樓日兵摸不着頭腦怪叫連天.怪事見多了,今晚特別多,先是有個冒失鬼單槍匹馬攻擊基地,現在又有個傻子開着推土機,見鬼了!
然而,當推土機進入炮樓射程,加快速度衝來時,炮樓日兵恍然大悟,明白有人跑來自殺,不由哈哈大笑,等着傻子來送死。
“放近點,放近點,別急着開槍,等會給他一炮炸的滿天飛,哈哈哈”
“哈哈”
推土機距離炮樓越來越近,衝進速度提到極限。
“快,打掉它,快!”
“隊長,你剛纔不說放近點嗎?”
“你笨蛋,他要撞毀炮樓,快打掉它!”
“啊,是!”
突突突
“笨蛋,他衝過來了,用炮轟!”
轟轟!
兩發炮彈帶着長長的火舌射出,基地外掀起漫天塵土,炸了兩個大坑。
“混蛋,打偏了,再打啊,轉彎衝向大門了,這混蛋要衝進來,目標不是撞毀炮樓,快打,將這混蛋打死在大門外。”
“隊長,快逃”
“逃個屁,打掉這混蛋”
“不是隊長,他他他將兩個炸藥包丟在炮樓下了”
“什麼?”
轟隆隆轟隆隆
炸藥包爆炸,巨響如焦雷轟鳴,火焰噴發,炮樓劇烈晃動了幾下,隨即破裂倒塌,在幾名士兵慘叫中葬身廢墟。
推土機衝破大門向內橫衝直闖,所過之處慘叫不絕,日軍今晚災星高照,一再莫名其妙的被攻擊,基地主要軍官遇害,軍火庫爆炸,炮樓被端掉,驚魂未定亂成一鍋粥。此刻被推土機這個龐然大物撞擊,紛紛咒罵着躲避逃走。
“幹掉他幹掉他”
砰砰砰砰砰砰
慌亂中士兵紛紛開槍射擊。
轟轟
鬱嵐青一邊駕駛者推土機迅速撞擊,同時幾個炸藥包成亂丟出,擁擠亂成一團的士兵被炸的血人橫飛,殘肢亂飛。
“是東北軍,快炸掉他,快”
幾百人混亂場面可想而知有多糟糕,也不知道誰在喊叫,但沒人會聽,沒有重武器步槍威力有限,驚魂未定的士兵不敢面對推土機,何況剛纔的掃射,沒殺掉開推土機的人,反而傷了自己人。
鬱嵐青面無表情,狠下心開着推土機,專往士兵擁擠處撞擊,一包包炸藥紛紛丟出,撞擊,爆炸,雙管齊下,場面血腥,恐怖駭人。
此時,與東北軍交戰的日兵大量傷亡,且戰且退,退回基地。東北軍搞不清楚狀況,只看到日軍基地炮火連天,慘叫不絕於耳,以爲是自己人攻入,爲了接應,在外面全力以赴攻擊,殺的眼紅,忘記上級一再交代趁機撤離的命令。
東北軍今晚一直在打糊塗仗,被莫名其妙誘到日軍基地外,接到上級撤離命令,正巧日軍基地軍火庫爆炸,日俄監獄炸燬倒坍,一時間懵了。而日軍也無心再戀戰,準備撤走。至此,雙方都無心再戰。
許山等人一看而雙方準備休戰,豈能無動於衷,趁亂攻擊雙方,再次挑起雙方怒火,拼鬥更加激烈。爲了達到目的,許山等人攻擊日兵,將日兵節節逼退。在日軍進入基地後他們果斷撤走,躲在一旁觀看戰局發展。
躲在密林中的許山等人,瞠目結舌地望着日軍基地推土機橫行直闖,耳聽爆炸轟鳴,日兵慘叫不絕,他們後背涼颼颼的,不由連連打冷顫。
“他是人還是神?”
“是魔!”許山苦笑,“人的能力絕對做不到,這份勇氣驚天地泣鬼神,手段狠辣,無情冷酷,神仙做不到,只有魔鬼。”
“他真敢呀?日軍基地有幾百人,如果我不是親眼看到,無論如何不會相信憑着一個人的力量,與幾百人對抗。”
“所以,我一直想法設法要跟着他。”許山在樹幹上砸了一拳,“監獄內見識他處決漢奸的手段,認定此人非同一般;之後見識他果斷將上千犯人,以軍隊改編方式整頓的有條有序,猜測他精於軍事;驅狼吞虎證明他智謀過人;而眼前這一幕說明他鋼鐵般的毅力和勇氣,以及大無畏精神。”
頓了頓,許山又道:“跟着這樣的人,不用擔心被出賣,不用擔心隊伍熊包一窩,不用擔心面對日本人低聲下氣。總之,他值得我此生跟隨,終生賣命!可惜,他連姓名都不說,拒絕態度非常明確。”
“不好,推土機停了,肯定壞了,他跳出推土機竟然用刀在砍殺!”有人驚呼。
衆人都看到了,不由爲鬱嵐青捏了一把汗。
“走,見機行事。”許山一揮手,十餘人向日軍基地靠近。
此時,基地各種建築物破爛不堪,紛紛倒塌。
第二座炮樓也被鬱嵐青炸掉,辦公大樓被推土機撞的搖搖欲墜。推土機被日兵打壞油路,他脫掉上衣,拿出一把以前煉製的大刀,**着身軀如猛虎入羊羣,揮刀劈、砍、挑、撩,鋒利冷澀的利刃劃過一道道寒光,所過之處血肉橫飛,慘叫連天。
“幹掉這個王八蛋幹掉他”
“用炮彈轟”
“殺死他殺死他”
日兵驚駭中,豁出去了,怒罵着端起刺刀向鬱嵐青招呼,人羣混亂擁擠,只能近距離刺刀刺殺,甚至有人想用嘴咬死鬱嵐青。
“你們全部得死!”
鬱嵐青聲如焦雷轟鳴,如鬼魔般殺氣騰騰,身軀迅速移動,大刀無情的揮動,三蕩三出血流成河,屍體如山,血腥恐怖。
東北軍已經攻進大門,看到一人**着身軀揮刀劈殺,全身血水看不清面目,震驚之餘瘋狂地攻擊,企圖與鬱嵐青會合。可惜,鬱嵐青的身軀移動速度快,無法配合。
“打!”
許山等人出現在後側攻擊,怕誤傷鬱嵐青,鎖定目標射殺,外圍日兵紛紛倒地。
前後夾攻之下,日兵大量死亡,加上鬱嵐青冷酷無情的屠殺,日兵傷亡速度一驚人的速度上升!
“你是魔鬼!”
一名日兵丟下槍跪倒在地上,哆嗦着嚎叫。
“啊”
刀芒閃過,士兵慘叫一聲,頭顱飛出。
“我們投降投降不要殺了嗚嗚”
剩餘十幾名日兵嚎叫着放下武器,軟到在地,似乎三魂七魄離體,彷彿這裏是人世間最恐怖的場面,最冷酷的殺人場所。
許山等人手槍後退,東北軍同時停止攻擊!
鬱嵐青揚起冷森大刀,一字一句冷酷道:“你們不該來中國耀武揚威,大肆yin威,更不該撞到我手裏,所以,你們都要死。”
“救命救”一名日兵受不了,瘋狂地一頭撞向推土機,當場頭破血流死亡。
“我允許你們自殺!”鬱嵐青更加冷酷無情。
“不”一名日兵高聲嚎叫。
冷冷一笑,鬱嵐青身軀閃動,大刀連連揮動,刀芒劃過,一顆顆腦袋飛起,片刻間十餘個日兵魂歸地府。
一場慘烈的屠殺歸於寧靜,滿地殘缺不全的屍體,血匯聚壯大向低處流去,殘煙伴隨着濃郁血腥味隨風飄動,殘火不時的發出噼啪響聲!
許山等人及東北軍好像石頭人,一動不動望着鬱嵐青一步步走出日軍基地,沒人敢出聲,更沒人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