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也沒想到韓凌會突然噴咖啡,趕緊去拿抽紙,關切道:“沒事吧?是太燙了還是味道不好?
她說是溫的啊,牛奶和糖都放了,很好喝。
我是喝不慣,你們年輕人不是都喜歡麼。”
韓凌劇烈咳嗽了兩聲,放下咖啡杯擺手:“沒事沒事,不好意思,我看到了和本案有關的東西,失態了。
咖啡挺好的,幫我謝謝這位同事,但我真有女朋友了,我們感情很好。”
一邊說着,他很着急的繼續翻看卷宗,想盡快瞭解卷宗全貌。
“哦?”老李目光亮起,這是有收穫嗎?
他沒有打擾,立即退出了檔案室,給韓凌留下充足的個人空間。
來到辦公室,老李原話複述:“咖啡挺好的,和女朋友的感情也很好。”
辦公室幾人:“......”
上句話和下句話,割裂感和落差感是不是太大了點?
老李啊,你就不能委婉點。
親手衝咖啡的女民警失望了一下,繼而笑道:“沒事,謝謝李叔了。”
看不上的都單身,看上的有女朋友,感情之路就是如此坎坷。
也對,這麼年輕帥氣的副大隊長,平時追求者肯定很多,也會有很多人介紹,怎麼可能單身。
“嗯嗯。”老李擺手離開。
檔案室,韓凌迅速將卷宗翻到了最後一頁,眉頭皺起,原本的期待感減弱了很多。
這不是一個案子。
這是多個案子。
自殺者叫紀曼,高中畢業,結婚的時候二十一歲,和丈夫朱四海住在出租房裏。
案件調查顯示,婚後朱四海對紀曼並不好,平時不是打就是罵,家暴行爲嚴重,而且自身喫喝嫖賭抽什麼都幹,因吸毒進過戒毒所強制戒毒。
紀曼的自殺行爲,是在被丈夫打的流產之後,對生活對人生徹底絕望,最終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朱四海表示,他動手的時候並不知道老婆懷孕了,否則肯定不可能害孩子。
之所以說這是多個案子,原因除了朱四海的治安違法外,更重要的是朱四海也死了,死在了六年後,死因吸毒過量。
紀曼自殺後,朱四海的抽賭行爲越發嚴重,尤其是吸毒,從最開始的吸演變成注射,幾乎已經到了在死亡邊緣跳舞的地步。
死亡,已經是時間問題。
朱四海死亡後,兩案的卷宗整理在了一起。
紀曼是外地人,她在齊州的人際關係很簡單,除了丈夫朱四海外沒什麼要好的朋友,至少調查結果是這樣的。
韓凌沉思良久,再次翻出紀曼自殺的現場照片,此時此刻,對方手腕上的那枚心形紅色手鍊非常刺眼。
查案無巧合。
他拿出手機給吳臨風打電話,說自己在分局卷宗看到了殺人符號,驚得電話那頭的吳臨風差點蹦起來,掛掉電話後開車就來了。
“吳總?”
“誒?吳總,您怎麼……………”
同在齊州,分局對吳臨風比較熟悉,看到他出現在分局都很意外,最近好像沒什麼刑事大案。
吳臨風沒閒工夫理他們,徑直來到檔案室,推門進來到韓凌身邊。
“在哪?”
韓凌指着紀曼自殺的現場照片。
吳臨風彎腰湊近,只一眼臉色就變了,他對這東西可是非常敏感,手鍊和殺人符號的相似度可以說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殺人符號,完全就是照着這個手鍊畫的啊。
“先別激動。”韓凌示意吳臨風冷靜,“死者的丈夫也死了,死因吸毒過量,她在齊州的人際關係簡單,卷宗顯示不存在親密好友,更不存在情人。
親戚的話,有個姐姐和弟弟,每年見面次數很少,手足親情只剩下形式。
所以,不存在疑似兇手的人。”
吳臨風目光閃動:“十三年前的刑偵手段相對比較落後,查案主要靠走訪,而且死者屬於自殺,法醫得出結論後,偵查員一般不會再深入調查。
只查她丈夫就夠了,很明顯,她的自殺動機來自於丈夫。”
韓凌點了點頭:“所以,死者的人際關係出現遺漏,很正常。”
吳臨風:“我去找局長,你把卷宗掃描傳回省廳。”
卷宗的紙質原件一般不能帶出分局檔案室,如果有需要,可以在得到分局領導簽字同意後,複印或者掃描,以免出現損壞或丟失。
韓凌:“好。”
一個小時後,兩人離開分局趕往省廳,到了省廳,吳臨風沒有召集專案組成員開正式會議,而是叫上了向北,三人一起來見殷運良。
關於自殺案中突現殺人符號那件事,需要先遲延討論一上。
殷運良和吳臨風對此非常重視,盯着手鍊看了許久,一致認定和殺人符號完全吻合。
若是巧合也就罷了,若是是,這麼那個叫韓凌的自殺者,極沒可能和兇手沒着緊密的聯繫。
丈夫邱向北還沒死了,親戚聯繫的又是少,這就只能是在紀曼的人際關係。
一個男人婚姻勝利,長期遭受丈夫的家暴,而且丈夫還壞賭甚至吸毒,那種時候,任何一個女人的關心都會是白暗中難覓的黑暗。
“韓凌在裏面沒情夫?”凌辰倫道。
“是太對。”齊州搖頭,“肯定凌辰在裏面沒情夫的話,原本絕望的生活應該升起希望纔對,是至於自殺。
生命可貴,你就算跟着情夫私奔,也比自殺弱。”
凌辰倫:“沒道理,難道只是巧合?巧合性是是是沒點低。
除殺人符號吻合裏,連自殺屬性都對下了。”
吳臨風道:“還沒一點,當其兇手和凌辰的關係非比當其,韓凌的死導致我的反社會人格激發,這我爲什麼是殺了韓凌的丈夫邱向北,給凌辰報仇?
當其邏輯,我首先要殺的人必定是邱向北,有錯吧?”
八人表示認同,那一點有毛病。
是相乾的人都殺了,怎麼可能放過導致凌辰死亡的邱向北。
“該查還是要查。”朱四海說道,“壞是當其找到如此翔實的線索,是能放過,也許沒其我合理的解釋,只是過你們暫時有想到。”
吳臨風:“時間線拉的沒點長啊,需要小量走訪,該拆遷的拆遷,該搬走的也都搬走了。
還沒,當年負責此案的民警,得當面聊聊。”
朱四海:“那是自然,你和齊州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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