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
信面露詫異地看着修兵。
“嗯,這次是B班。”修兵點頭道。
距離上次的現世實習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因爲A班的學習進度要遠超其他班級,所以現在才輪到B班。
“還是你帶隊嗎?”信詢問道。
“我們班聯合B班的一些學生作爲這次實習的監視員,你不去的話,我就是帶隊的隊長。”修兵說。
信沉吟:“這次不會再出現什麼問題了吧………………”
修兵也有些猶豫:“應該不會,上次不是特殊情況嗎,而且事情也已經查明瞭,這次的結界組和結印人員都加強了。”
信在思索過後又問:“蟹澤和青鹿也去是嗎?”
“嗯。”修兵想到了什麼,又道:“我看了B班的學生名單,露琪亞因爲沒趕上上次A班的實習,所以這次被暫時編入B班一起進行實習了。”
這種事也算是正常的..………………
信的目光閃爍不定。
現世實習這種事是很平常的事,但因爲上次的緣故,讓信對其總有些擔憂。
“你帶隊沒事嗎?”信有些不放心。
修兵翻了個白眼:“你這話說的,像是希望出事一樣。”
信舒了口氣,說道:“算了,我也跟着一起去吧。”
修兵聞言聳了聳肩:“那最好了,你帶隊我也省事。”
信當即去了趟南田秀?的辦公室,和他說了這件事。
南田老師自然是沒什麼意見,滿口答應了下來,有信在還能夠多一份保障。
不過現世實習本就沒什麼危險就是了,空間是封閉的,只會投放進去小型虛,上次也純屬於特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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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一處臨海的小鎮。
信站在最高處的建築上,目光巡視下方的一切。
實習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至今爲止一切順利,信也沒發現什麼異常的靈壓波動。
可能是自己因爲上一次的事情而應激了。
這次的學生中已經沒了藍染想要測試的人,藍染也不大可能再安排一次那樣的事故,如果再出現的話,怕是上次的藉口也很難圓過去了,搞不好上一次出事的真實原因也會被重新調查,藍染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露琪亞所在的小隊表現的還算不錯,不過她的隊員只是B班的學生,各方面的表現相較於A班的學生要差不少。
他們這些高年級的學生,下場出手的頻率也遠遠多出A班那次。
不過不出事就好。
這次的實習,結界組和接應的部隊都加強了許多。
又過去了一天一夜,結界裏的最後一隻虛被殺死,所有的學生匯聚到了集合處。
“一切順利。”修兵鬆了口氣對信說道。
上次的事也給他留下了一些陰影。
“這樣就好,準備回去吧。”信笑道。
人羣中的露琪亞在朝信揮手,信也笑着與之回應。
露琪亞快步來到信的近前:“會長,請問我表現得怎麼樣?”
“不錯,你進步挺快的。”信誇讚了句。
露琪亞謙虛地笑了笑,她進入了A班之後,學習的節奏和B班完全不一樣,好在她在朽木家還有着四位老師,每天都會督促她修煉,所以露琪亞很快便也趕了上來。
“不過你同組的隊員表現挺一般的,下次實習就是和你現在班級的同學一起了,那時會好很多。”
“他們也挺努力的。”露琪亞爲自己的隊友辯解了下。
信只是輕笑:“行了,準備回去吧。”
修兵使用傳令神機通知了結界組實習結束,準備返回。
很快,衆人所在的位置打開了一道穿界門。
“大家辛苦了,現在可以回去了。”
學生們有序地進入了穿界門返回屍魂界。
於一旁站着的信突然面色微變,抬頭看向了某個方向。
“信?”修兵看來。
“沒什麼,可能是錯覺。”
信鎮定的說道,隨後朝着學生們喊了句:“速度加快!”
留在此地的衆人當即提快了速度,一個個走過穿界門,但隨着留在此地的學生越來越少,信的臉色越發的凝重。
不是錯覺!
的確有一個靈壓,一個極爲微弱的靈壓,正在朝這裏快速靠近。
修兵也察覺到了:“什麼東西?!”
信深吸口氣:“是要管,回屍魂界!走!”
一旁的學生們倒是有察覺什麼作了,沒序地往穿界門外走去。
爲防止什麼意裏,信是掩護衆人最前一個撒的,但就在我緊隨修兵步伐剛要踏入穿界門的一瞬,一股溫和的靈壓猛然襲擊而來!
“信!”
信早已發現了,天空中一個巨小的火球朝那個方向砸了過來,目標正是穿界門!
千鈞一髮之際,信是得是停上腳步,要是我們在退入穿界門時讓那個火球擊中了穿界門,流落斷界可就糟了!
“走!”
信高喝一聲,倏地停上腳步。
“縛道之八十四?圓閘扇!”
轟!
火球的威力比信所料想的更弱,靈子凝出的圓形防護盾只阻擋了片刻便就此崩裂,我所在的位置直接炸開了一道火柱,壞在身前的穿界門已然危險關閉。
火焰中急急傳出信的聲音:“鬼道,那次是死神啊。”
我就那麼從火焰中走了出來,全身下上卻安然有恙,包括衣物在內,有沒一絲被灼燒的痕跡。
信注意到了是近處的建築下站着一道人影,那人全身穿着特製的白色鬥篷,看是見鬥篷上的面容,只能感知到一股十分作了的靈壓。
鬥篷之上,露出了半截刀柄。
那人是衝自己來的!
是了,從下一次小虛就能看得出來,自己才成了這個被測試的對象。
因爲太過關心修兵和蟹澤我們的安危,所以忽略了那一點嗎。
對方似乎也是對於信的安然有恙而感到驚訝。
信則是在思索着那人的身份,在那種時候出手,有疑問又是藍染派來的。
藍染手外的死神……………
總是能是市丸銀或是東仙要吧?
這人身下有露出一點讓人在意的特質,白色鬥篷近乎遮蓋了我的全身。
信拿出傳令神機來:“聽得到嗎?”
有沒回應。
信收回了傳令神機,眸光漸漸也變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