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人心啊,真的很難測啊!
“好,我這就去找含玉姐上來”李龍已經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該來的終究會來,與其躲避還不如老老實實面對,事反正已經出了,愛咋整咋整!
“放心,我不會怎麼着你們的,現在我也想開了,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林雪梅抿一口杯中水“我只想着好好地管好自己就行了”
說這話的時候,林雪梅帶着淡淡的憂傷,心裏忍不住問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就不是做官的料?
“林姐,我……”聽完林雪梅的話,李龍毛了,自己想在仕途上有所發展,還得仰仗林雪梅呢,如果林雪梅真的不管自己了,那自己豈不是也要玩完了,還談什麼升遷,趁早找個地方等死去得了。
“我什麼我,快去”把眼睛一瞪,林雪梅又拿出了老總的威嚴。
“是是是”唯唯諾諾的,李龍退出了林雪梅的辦公室,剛剛下一層樓梯,又被孔佳怡給堵住了。
“過來,我問你個事,你給我老實交代。”一把拉住李龍,孔佳怡把他拽進了牆角處。
“啥事啊,林總讓我出去給她辦事呢!”李龍嘟囔道。
“少來,我問你,車裏的那個女人是誰?”孔佳怡警惕的問道,一邊抽動鼻子嗅着李龍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好在含玉在被那個男人劫持的時候身上的氣味雜得很,跟李龍瘋狂的時候又沒有進行很實質性的貼身戰,這才避免了兩個人身上殘留下太多的相互的氣味,饒是這樣,孔佳怡還是敏銳得捕捉到了李龍身上殘留的含玉的一點氣味,還有幾根並不易被發現的長髮。
“車裏面的女人?”李龍本想要抵賴,在發現孔佳怡很不友善的眼光之後,馬上放棄了最先的想法,而是改口說到“你說的那個啊,那是林總的一個同學,是來看林總的,趕上開會就在車裏面等了一會兒,這不,我正好下去請她呢!”
“我問你,林毅找你的事情怎麼了,爲什麼你還有把位子讓出來?”有林雪梅做遮掩,孔佳怡知道自己也問不出什麼,索性沒有在那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唉,這個問題我跟林總說過了,你猜她怎麼說,她說她快要走了,說是不隨便換人了,讓我在給她開上三兩個月,三兩個月一過,新來的老總愛用誰用誰”李龍現在撒謊的功夫那是越來越厲害,莫須有的事情經他的口那麼一說,馬上就變成了真事“剛纔林總出去的時候因爲我去給她接人,我就是讓林毅跟她去的,就是希望林總能同意讓林毅跟着她,沒想到她還是不願意,私底下的意思是,給我弄了科長的位子,如果再換一個司機,等她走的時候怎麼安排,總不能再弄一個科長出來,現在的科長可是都滿着員呢,根本就沒有空位了,如果不安排,人家那司機又會怎麼想,所以,林總走之前不準備再安排司機了”
“她要走了?”孔佳怡喜出望外,如果林雪梅真的走了,那就等於自己少了一個勁敵啊,到那個時候,可真的就是兩個人的世界了,自己也就不用擔心李龍會**了。
“這個我還能騙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那可是有着絕對後臺的,會甘心只在這個縣裏幹嗎,人家這樣的背景,出去轉一圈說不定就能混個千萬富翁”說這話的時候,李龍的心裏酸溜溜的,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就要離開自己了,最重要的,還有她肚子裏面的自己的孩子,一併都要離開自己了,失落,悲痛,一股腦的湧上心頭,但是,李龍知道,自己沒有辦法,也沒有能力去制止這件事,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解決這件事的辦法,而且,沒有能力安頓林雪梅,作爲一個男人,李龍感覺到悲哀,但是,卻又不得不面對現實。
“哼,有那麼大的後臺怎麼了,竟然來跟我搶男人”孔佳怡撅着嘴說到。
“佳怡,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上次的事情是萬不得已,如果不是因爲林總中了那亂七八糟的毒,我們會做那種事情嗎?”李龍有些不樂意了,雖然面前的是自己的妻子,但是那林雪梅也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啊,有人說他的女神,他當然有些不樂意了。
“別給我說這個,你以爲你們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問你,那天你們發生關係是迫不得已,但是昨天晚上呢,昨天晚上也是迫不得已嗎,你以爲你回家之後趕快洗澡我就不知道了,你以爲你關了燈我就看不到她抓撓的痕跡了,告訴你,我那是不想跟你計較,我只希望你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至於其他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想,林雪梅的離開也不會這麼簡單,一來,單位上最近的確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二來,我猜她是不是懷孕了?”孔佳怡的聰明程度絕對超乎李龍的想象,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費心巴力的想要遮掩的事情,竟然全都在孔佳怡的掌控之中。
“佳怡,別亂說”李龍一把捂住孔佳怡的嘴,小心的看了看周圍“你這是想要林總出事啊!”
“得了你,你以爲我跟你似的沒水平”掰開李龍的手,孔佳怡沒好氣的白了李龍一眼“我現在就想着把這尊大神給送走,至於其他的,聽天由命,誰讓我生來就命苦呢!”
“佳怡,我……”李龍也知道自己做的確實有些過了,但是,心底的那份**卻不是這麼好容易對付的,尤其自己面對的還是極女人,這對男人來說更是無盡的**了。
“行了別說了,”孔佳怡打斷在李龍話“我前一陣子跟你說過,過去的一筆帶過,我不希望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車上的那個女人,我不管是你的女人也好,林雪梅的同學也好,總之,不要被我發現你們之間有什麼事情,否則,這才真的沒得談,還有,你也是肉身,不是鐵鑄的,別以爲整天在女人身上馳騁啥事沒有,有朝一日身子空了,有你好受的,好自爲之!”
說完這話,孔佳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李龍在那裏兀自流汗:孔佳怡,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好騙,謊言,總有一天會被揭穿,以後,看來還是少用的好,沒事千萬不要撒謊了,否則,今天撒的謊,日後說不定要找千百個藉口來圓,一旦圓不起來,那就是自己的末日啊!
男人,最最起碼的不能違背自己的家庭啊,可以在外面花心一點,但是卻不能不要自己的老婆不要自己的家。
到車上的時候,含玉睡得正香,幾日來被丈夫折騰的疲憊勁,再加上剛纔跟李龍的瘋狂,在李龍走後沒多久含玉就沉沉的睡着了,好在李龍沒開着暖風,否則憑藉着這商務的密封性,非得把含玉給葬送在這裏不可。
看着熟睡中的含玉,李龍忍不住伸手拂去貼在她臉上的秀髮,好一個睡美人,李龍強忍着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輕輕的拿起後座上的一個毯子給含玉蓋上,然後關上車門轉身向樓上走去,他實在不忍心把含玉給弄醒。
“這妮子,還挺會享受呢,剛纔你們兩個挺瘋狂!”林雪梅一嘴的醋味。
“額!”李龍一頭的黑線,他實在不明白這幾個女人爲什麼都在這個事情上糾纏不清,李龍不知道的是,女人,很討厭那些跟她共用一個男人的女人,想到自己的男人在別的女人身上馳騁,那憋在肚子裏的氣估計可以當氫彈用。
“好了,不說這些了,這次發生的事情對你來說也是一個警鐘,一定要切記,以後不管走上什麼崗位,有些錢是不能動的。”林雪梅很爲他感到惋惜,挺好的一個同志,就這樣給葬送了,話說,他在副總的位子上沒少給公司做貢獻,但是,做的貢獻再大,卻不能掩蓋他犯罪的事實。
“嗯,我一定會注意的”李龍想說自己現在的生活根本用不到貪污,但是想了想還是把這話給咽回去了,那些當大官的,哪個不比自己有錢,但是不一樣照貪不誤?這就是人的本性使然,**沒有底線,而且,有很多時候是形勢逼迫着你貪污,如果你不貪,就沒有錢給上面送,不給上面送就保不住現有的位子,而且,下面的人求你辦事,不給你錢他們心裏也不安,總覺得不給錢自己的事就辦不成,所以,拿錢辦事似乎已經成了一條定律,而且沒有人敢以身犯險去試探這條定律的底線,有的只是比價碼高低,沒有人敢比送還是不送。
“在圈子混,想要潔身自好很難,因爲那樣的話會很難和大家打成一片,走到哪裏都會被人視作另類敬而遠之,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展工作,仕途升遷自然也就免談了。像屈原式的人物從來不是圈子的**兒,確切的說,圈子根本就不是這一類人混的地方,既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時間長了誰還敢接近你呢?誰敢跟你共事,誰還能提拔重用你?
記得前幾年某省的政壇上曾出現過一個黑色幽默,說是某縣的書記因爲貪污受賄被送局子裏之後上面又派來了一個新縣委書記,這個縣委書記來了之後就想立個規矩,於是把那些行賄者名字和賄金都如數張榜公佈,這一來引起輿論譁然,因爲整個縣所有的大小領導人幾乎全都牽扯了,這樣一搞,誰還能跟他共事,而且不單單是這個,還有很多人揚言要出錢僱人滅了他,以至上級最後不得不派武警專門保護這位縣委書記的人身安全,沒幹幾天,只好調走了事。這樣一個橋段,不知道是該爲這個社會感到悲哀還是說這個人太古板!”說着話,林雪梅拉開自己的抽屜:“你過來看看這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