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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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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直十分深刻的意識到,大爺惹不得,可這大*奶更惹不得,這幾招棋佈下來,竟殺的自家大爺步步後退,處處被動,毫無還手之力。
沈青瀾眼神轉暗,冷笑了兩聲,揮手道:“罷了,你把棲霞院裏的人好好給我梳理一下,我倒要瞧瞧是不是密不透風,水潑不入。”
松直卻明白了沈青瀾的意思,趨近上前道:“據小的所知,棲霞院的人多是大*奶自己帶過來的,倒是擷星院有幾個丫頭是太太安排的……”
楚亦可正在房裏收拾安置東西。
雖然她這親事成的十分憋氣,但畢竟名份在這擺着呢,好歹也是國公夫人,因此楚家替她置辦了嫁妝,隨後就着人送了進來。
沈夫人推說身體不適,萬事不管,楚亦可又不肯屈就楚亦凡,況且現放着沈青瀾當家作主呢,她只着人跟他打了個招呼,那幾十抬嫁妝就都送到了擷星院。
人手不夠,沈青瀾便打發了松直帶了幾個小廝聽憑楚亦可吩咐。
楚亦可看了眼身邊的飛虹和白練,心裏直嘆氣,說不得,只好親自指揮分派。收拾到過了正午,她是又累又熱,煩躁的往屋裏走,不防腳底下被絆了一跤,差點摔倒,一扶住了飛虹,便看見一旁閒站着幾個小丫頭,不由的火從心頭起,喝道:“賤婢,這院子裏從上到下都忙的腳打後腦勺,你們幾個倒是輕閒,眼裏沒有一點活兒,現放着眼皮子底下的東西都不知道收拾?”
幾個小丫頭忙跪了一地,各各替自己分辯,一個說剛從外邊回來,一個說纔來擷星院,不知道哪個是奶奶愛的哪個是可以放置起來的,沒得吩咐,故此不敢妄動。
楚亦可氣道:“都給我院子裏跪着去,沒有我的話,不許喫晚飯。”
松直帶了幾個小廝出來,給楚亦可行禮:“回奶奶,這些大件小的都帶人暫時安置好了,您看還有什麼要做的?”
楚亦可知道他是沈青瀾身邊最得力的,一時倒不敢怎麼得罪他,因換上一副溫和的笑臉,道:“難爲你了,連午飯都不曾好好喫——”示意飛虹重重打賞,道:“這裏有點散碎銀子,你們幾個去外頭買點喫食,打點酒喝。”
松直忙擺手:“奶奶可折殺小的了,不過是舉手之勞,可當不得奶奶如此重賞。”
楚亦可便咬脣一挑秀眉,道:“怎麼,先頭大*奶打賞你就收得,我打的賞你就不肯收了?若不是厚此薄彼,便是嫌我打的賞太少了?”
松直嘻嘻笑道:“兩個奶奶在小的眼裏都是一樣,豈有薄厚之說?就是有個先來後到,可是誰親誰近,小的還不是依着大爺的眼色行事?小的雖然愚笨,可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小的不敢嫌打賞多少,都是奶奶的心意……”
口中這麼說,便伸手接了,揣在了懷裏。
楚亦可這才嗔怪的斜他一眼,道:“我知道你是個嘴甜心巧的,只要你好好服侍,我自是不會虧待於你。”
楚亦可本就生的貌美,舉手投足間自有一種風情,有意無意的,她把先前對李揚的那一套拿來對付松直,只把松直看的眼熱心跳,四肢發麻,心口那一塊軟肉就跟酥了軟了一般。要不是也算在沈青瀾跟前有過些見識,幾乎就要把持不住了。
越是想透這點,越是覺得周身寒冷,不過瞬息之間,已經在天堂、煉獄裏走了好幾遭,忙垂了眼睛,再不敢直視楚亦可,順從的道:“小的自當會盡心竭力。”
眼神一溜院子裏跪着的幾個丫頭,便小聲道:“好叫奶奶得知,這幾個丫頭縱然蠢笨,但畢竟是太太賞下來的,奶奶還是高抬貴手,格外開恩些的好。”
楚亦可本來就心裏不得勁呢,一聽他還要給這幾個丫頭求情,還提到沈夫人,更是覺得氣悶,便道:“行了,我心裏有數。”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要是從前,她一個不順心,直接拉出去叫人打死,再不就是叫她們自己掌嘴,哪容得她們如此懈怠,現下倒好,還沒怎麼着呢,就先有人替她們求情了,還動不動搬出靠山壓着自己。
不過是幾個粗使丫頭罷了,沈夫人無端端的,弄出這麼幾個蠢笨無已的丫頭來添堵,不是來服侍她的,倒是來搓磨她的還差不多。
松直便使眼色小幾個小廝先退出去了,這才低聲對楚亦可道:“奶奶初來乍到,又要接手府裏的中饋,手裏沒有得用的人怎麼行?正好這幾個也是新進府的丫頭,沒根沒靠,正是奶奶樹威立信的時候,將來也好能給奶奶打個下手……”
楚亦可並不蠢,松直這麼一說,她就明白了。雖然心中多有不甘,但當務之要就是在沈府中立足,因此有她用得上的人是必須的。
當下猶豫了下還是道:“那也要試探試探她們是否可能、能用才成。”
松直便笑道:“奶奶說的有道理,倒是小人莽撞,不過是白說一句罷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奶奶定是有所籌謀的。”
松直這麼一說,楚亦可倒是一怔。知己知彼,定然不是說這幾個丫頭這麼簡單,難道是指楚亦凡?
也對,她裝的若無其事,一點都不在意,可自己畢竟奪走了沈青瀾,還一進府就奪了她的大權,她必然要伺機報復。自己安插不進去人,她未必不把手伸到這裏來,倒不如設個圈套,等她來時,將她的人一網打盡。
楚亦可也就呵呵一笑,瞅着松直的笑越發溫和怡人,道:“從前就多曾人提起你,果然百般伶俐,你放心,我會跟大爺多說你好話,必定叫你前途無量。”
松直連聲道謝,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楚亦凡午睡醒來,正在鏡前懶梳妝,泓藍進來回稟道:“奶奶,****奶來了。”
楚亦可?她到這裏來幹嗎?
楚亦凡一挑眉,慵懶的道:“就說我還睡着。”她不願意見楚亦可,寧可躲着不起衝突,也不願意爲了瑣事跟她正面相對。
楚亦可在外鬧了半晌,到底抵擋不住湖青,只得氣咻咻的道:“你一個死丫頭,也敢攔着我,看我不去告訴大爺,把你打一頓攆出去。”
湖青抱臂笑道:“那就請****奶只管去吧,奴婢的賣身契自在奴婢自己手裏,奴婢倒要瞧瞧誰有這等本事,竟然能左右奴婢的生死。”
楚亦凡等楚亦可鬧夠了走了,才問泓藍:“她到底要幹嗎?”
泓藍道:“奴婢瞧着****奶帶了四個小丫頭過來,不是想塞到棲霞院,便是想跟奶奶換幾個人用。”
楚亦凡凝眉想了想,嗤一聲笑道:“罷了,她若再來,你只管應了便是。”
泓藍有些喫驚,頗有些不滿的道:“奶奶您何必怕她?凡理都講個理字,就算有大爺做仗恃,她也不能欺到您的頭上?您又何必避而不見,有求必應?倒像是怕了她一樣。”
楚亦凡輕聲安撫泓藍道:“過了明路,好歹總是大大方方的互相打探,總比盤枝錯節,私下裏鬼鬼祟祟的打聽消息的好。”
泓藍轉瞬便明白了楚亦凡的意思,點點頭道:“奴婢曉得了。”
楚亦凡原本不是非要弄什麼酒坊不可,只是不願意整天悶在府裏,給楚亦可找自己麻煩的機會,因此便叫海蔚將她給沈青瑄做的衣服送過去,並囑咐她:“這是我給三爺做的春、夏、秋三季衣服,你給三爺送去,再問問他可有時間,我想去酒坊裏瞧瞧。”
海蔚應一聲去了,沒一會兒果然回來道:“三爺收了衣服,說是叫奴婢謝過奶奶,他一直都有空閒,已經安排好了馬車,奶奶若要出去,只要知會他一聲就成了。”
楚亦凡便道:“好,就跟他說喫罷晚飯我要出府。”
楚亦可再來棲霞院,又撲了個空,她氣恨的道:“姐姐這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竟然連見都不見人?我本是稟承着尊敬姐姐的意思,有事跟她商量,既然她不肯賜教,說不得我只好麻煩大爺或是太太來做主了。”
泓藍是留下來的,恭敬而溫順的行了個禮道:“還請****奶見諒,我家奶奶的確有事不在家,不過奶奶臨走前交待了,說是****奶若有什麼事,不妨和奴婢說,若是奴婢能做主就處理了,若是不能,等奶奶回來了奴婢再轉呈也是一樣的。”
楚亦可怎麼會自降身份跟泓藍說話,一拂袖子轉身就走了。最後是沈夫人身邊的常媽媽來,領着兩個小丫頭,對泓藍道:“****奶說這兩個小丫頭不懂府裏的規矩,用着十分生澀,想請大*奶幫着****一段時間。”
泓藍早就得了楚亦凡的吩咐,因此痛痛快快的應了,叫人把兩個小丫頭領進來,問過了名字和年紀,便把她們安置好。
等楚亦凡回來,這纔回稟道:“奶奶所料不錯,果然****奶說動了太太,還是把人送過來了。”
楚亦凡捏捏太陽穴,道:“禮尚往來,你把咱們院子裏的兩個小丫頭給她送過去,就說若是使得順手,就先用着,且等這邊調弄好了再還回來。”
泓藍笑道:“這樣好,誰也不喫虧。”
楚亦凡只是疲累的揮揮手,又想起來,吩咐泓藍:“別管那兩個丫頭,只揀些輕省的叫她們做,願意在這院子裏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房裏也不怕她們進,只是不許往外私帶物件……”
沈青瀾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和楚亦可過日子,一連幾天,都是歇在楚亦可房裏。而楚亦可來這棲霞院幾次,都是無功而返,便認爲是楚亦凡怕了她,因此倒也沒再繼續追着她糾纏,認認真真踏下心來接手府裏的中饋。
楚亦可每天都一臉嬌羞甜蜜又十分隱忍乖順的模樣去給沈夫人請安。
沈夫人有心要搓弄她,見她這模樣也只覺十分礙眼。她雖然不願意承認,可還是不得不承認她是看不過眼了。
沈夫人私下裏不由的暗自嘆息。人家小夫妻和睦相處,她心裏總是難禁酸溜溜的,沈老爺一走就快四年了,要是她還活着,自己也不至於如此淒涼。
一想起老國公爺,她對楚亦可就只有恨。
沈夫人有心免了楚亦可的請安,也免得自己看着她這得意的模樣心裏發堵,但又不願意讓她悠閒得意了去,也就耐着性子敲打她應當早起。
楚亦可便幽怨的道:“可是大爺他——”
沈夫人一提沈青瀾就生氣,心道這兒子也太不懂事了。就說是顧及着楚亦可的面子,在擷星院歇幾日也就罷了,可照現在的情形看,他竟只知有擷星院,而不知有棲霞院,虧得他當初信誓旦旦的說不要妾室,不要庶出子女。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因此便冷着臉道:“青瀾那我來同他說,也鬧的實在太不像樣了。”
楚亦可垂頭不語,心裏卻是百般酸澀滋味,難以言述。她心裏還有怨言呢,雖然她每天來得遲些,好歹還天天來,可是看楚亦凡那小妮子在做什麼?
一連五天了,她就沒碰見過楚亦凡一回。她問過沈夫人身邊的侍女,都說這幾天楚亦凡一次沒來過,只除了叫泓藍送過一回葡萄酒。
提起葡萄酒,楚亦可心裏更滿是酸澀。這府裏人人有份,就她的擷星院裏沒有。人人都在誇讚這酒的味道如何如何,偏她連瞧都沒瞧過。
她故意跟沈青瀾抱怨,不想沈青瀾的臉色比她還難看,只說了一句:“什麼稀罕的勞什子?前幾年暹羅曾進貢過,不過爾爾,等有機會,我跟陛下說一聲,拿幾瓶回來便罷了。”
楚亦可是許久之後才明白過來,楚亦凡竟是連沈青瀾都沒給送。她難掩驚愕的神色,一邊暗自感慨楚亦凡膽大包天,目無沈青瀾,一邊又疑惑何以她有這麼大的膽子。
看來他們夫妻二人已經心生嫌隙。
真好,都不用自己費事,楚亦凡自動自發的退出,把沈青瀾讓給了自己。長此以往,這府中誰還知道有楚亦凡其人,到時候自己就是名正言順,風光無兩、且是唯一的國公夫人。
但人就是賤胚子,要是楚亦凡一哭二鬧三上吊,處處給楚亦可下絆,千方百計的挑唆她和沈青瀾的感情,想方設法的不許他們兩人在一起,她使盡渾身解數擄了沈青瀾的心,說不定她或許還會有一點成就感,可是楚亦凡這樣輕飄飄的就把沈青瀾讓給了她,楚亦可竟然有一種難言的失落和空虛感。
搶東西,要搶別人最珍貴的纔有意思。看着別人懊悔、遺憾、疼痛,纔會有勝利者的喜悅和得意。
可一旦得到的太容易了,也就生不出自豪感來。楚亦凡顯然不喜歡沈青瀾,她也沒有多珍視,楚亦可搶到手,新鮮感過去,便覺得有些無趣。她甚至懷疑沈青瀾是不是根本就沒什麼可稱道的,否則爲什麼這麼多年,楚亦凡一直對他冷嘲熱諷,毫不在意的模樣?
楚亦可很是失落。
她從沈夫人那回了自己的院子,就有飛虹上前悄聲說了些什麼,楚亦可眼睛一亮,問道:“可是真的?”
飛虹點點頭,道:“是,那丫頭自打到了棲霞院,任事不管,一直負責照顧那隻鸚鵡的。”
楚亦可豁然起身,脣角含笑,道:“那咱們就去瞧瞧,到底是怎麼樣出奇的鸚鵡,竟讓六妹妹這般上心。”
越是上心,失去了越是傷心。她倒要讓楚亦凡嚐嚐這椎心之痛的滋味纔好。
飛紅忙招呼着白練替楚亦可換了衣服,主僕三人朝着棲霞院而來。
楚亦凡還是不在。
楚亦可喫了閉門羹,心裏十分不舒服,可對着丫頭海蔚,她又實在說不出抱怨之詞來,那不太掉價了嗎?一甩帕子,冷笑道:“她倒天天都悠閒的很,不服侍大爺,也不孝敬婆母,反倒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海蔚不喫她這一套,客氣敷衍完了,自撂了簾子,吩咐小丫頭去喂鸚鵡。
楚亦可卻叫住那才留頭的小丫頭,問:“這是你家大*奶的鸚鵡?”
小丫頭似乎很怕楚亦可,頭低的不能再低,又不敢不答,囁喏了半天才道:“是,奶奶平時很是珍貴,時常餵它喫東西,還逗着它說話呢。”
楚亦可就輕笑一聲,道:“先時我也有過這樣的鸚鵡,比它可好看、機靈百倍呢,只可惜……”
她並不說可惜什麼,幾步走上前嘬嘴逗了弄鸚鵡。可這鸚鵡實在沒什麼出奇的,又不開口,還一副惶惶然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樣子。
楚亦可心道,就和楚亦凡那賤丫頭一個樣兒,一副上不得檯面的模樣,再好看也不過是個花架子,真不知道楚亦凡的品味到底是怎麼了,竟然會喜歡這樣的蠢物。
不過既然是她喜歡的,楚亦可就存了搶走的念頭。
凡是楚亦凡擁有的,她就非得讓她失去不可。當下便示意身邊的丫頭:“飛虹,你把這鸚鵡摘下來,讓我仔細瞧瞧。”
飛虹便應一聲,踮了腳去取鳥籠,楚亦凡院子裏的小丫頭不敢攔,隻眼巴巴的盯着鳥籠子,道:“****奶,您瞧瞧便放回去吧,別爲難奴婢……聽說這是三爺送給大*奶解悶的,一院子的人都金貴着這一隻鳥,若有什麼閃失,奴婢可擔待不起……”
她越是這樣說,楚亦可就越興奮。就好像男人看見了讓人驚豔的獵物,她越是閃躲畏懼,就越發想要擒到手。
滿院子人都金貴這隻鳥?下人們都是看主子眼風做事的,楚亦可又豈有不知,不用說自是楚亦凡十分看重,這鸚鵡才成了衆人的焦點。
偏生又是沈青瑄送的。很好,很好,就算是鬧大了,鬧穿了,楚亦凡也不敢開口。小叔子送的禮物,畢竟不好敲鑼打鼓的宣揚,而且沈青瀾未必不在意,楚亦凡還敢自污名聲不成?
當下楚亦可便板了臉,道:“眼皮子淺的小賤蹄子,我不過是白看一眼,你便這樣推三阻四,當誰都和你一樣沒見過世面不成?別說只是一隻鳥,就是這院子裏任何值錢的物件,只要我開口,我就沒有要不着的。”當下便吩咐飛虹和白練:“你們兩個就堂而皇之的把這鸚鵡拿到擷星院去,我要代大*奶照管幾天,我倒要瞧瞧她是不是連這都捨不得!”
楚亦可慢悠悠的走出棲霞院,聽着白練小聲提醒:“奶奶,海蔚那丫頭追出來了。”
楚亦可哼一聲,道:“她追且隨她,我看她能耐我何。”
海蔚怒氣衝衝的追上來,朝着楚亦可一行禮,道:“****奶請留步,敢問你一句話不說提了鸚鵡就走,是要做什麼?好歹您也留一句話,等我家奶奶回來,奴婢也好有話說。”
見她臉都氣紅了,眼裏全是不憤,卻不得不忍氣吞聲,楚亦可就十分愉悅。想着待會楚亦凡回來,只怕臉色精彩也不過如此,就更是覺得舒服。她笑笑道:“你家奶奶總也不在,我怕這鸚鵡疏於照管,若有個差池,豈不白白叫你家奶奶傷心?我且提走替她看管兩日,等她閒了,我自會着人送還。”
海蔚道:“我家奶奶雖不在,可奴婢有手有腳,照管一隻鳥兒還是有餘力的,實在不敢勞動****奶……”
楚亦可攔住她的話頭,似笑非笑的道:“你若說話管用,也就不必在我面前卑躬屈膝了,要不,你親自去跟國公爺知會一聲?”
海蔚雖然年輕衝動,卻並不傻,又一向跟着楚亦凡,對“自知之明”這四個字有着極爲深刻的認識。
她是什麼身份?敢去質問沈青瀾?那不是替自家奶奶出頭,那是給她給自己招禍呢。這也就是楚亦可明目張膽的挑釁。
海蔚雖然痛恨楚亦可的有恃無恐,可她還真就不敢去。沈青瀾的身份在那不說,而且沈青瀾的脾氣,海蔚還真不敢恭違。她自己死則死已,可她不想給楚亦凡招禍。只得心裏腹誹楚亦可:仗着國公爺寵她,真是無法無天了。
海蔚恨恨的盯着自己的鞋尖,道:“奴婢不敢。”
楚亦可輕笑道:“行了,你也不必送了。”她不打落水狗,況且不過是個奴才,稍微壓壓她的士氣也就罷了。其實楚亦可巴不得眼前的人是楚亦凡,用沈青瀾壓楚亦凡,那戲才熱鬧才精彩纔好看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