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當鐘聲響起的那一剎那,聖紫羅蘭的廣場頓時轟動起來了,四號擂臺的臺下,簡直就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觀衆之多就算是學院第一美女楚妃雲所在的擂臺也不及這裏的十分之一。在這個擂臺上,一個是本屆最大的一匹黑馬,一個是被譽爲奇蹟之子的大紈絝,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確定,圍觀在這裏有一半以上的觀衆並非衝着比賽是否精彩而來,而是關心歐陽振平能否擊敗墨雪,爲他們贏錢。
墨雪雙腳踏地,飄逸的身法在幾個彈跳之間輕飄飄地落在擂臺的一邊,墨雪一身黑色的武士服,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長劍,傾國傾城的容顏配合那飄逸的身法,簡直美豔不可方物,臺下觀衆無論男女短時間呼吸都爲之一窒,眼中滿是驚豔,隨即是如雷般的掌聲以及叫好聲。
歐陽大紈絝見對手人氣如此之高,自然不甘心被比下去,當即召喚出金雕,化身金雕騎士,迅速化成一道金芒沖天而起,直至化爲一個金點,又從天際俯衝而下,速度之快竟然帶起了強烈的氣流吹得衆人的衣裳簌簌作響。歐陽紈絝並沒有落到地面,而是騎着金雕停留在擂臺半空朝衆人做了個自以爲帥氣的動作。
墨雪嘴角翹起一絲不屑,冷冷道:“三年級二班墨雪,見過歐陽學弟,請指教!”
冷冷的聲音響起,歐陽大紈絝這纔開始打量自己的對手,這一看,卻是呆滯了下來,墨雪那絕色容顏一下子佔據了他的雙眼,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
比賽之前,對手之間相互認識是必須的,歐陽振平遲遲沒有開口,衆人紛紛好奇起來,朝金雕背後看去,頓時鬨然大笑。只見歐陽大紈絝正呆呆地盯着墨雪,嘴角不知不覺流出了一道口水。
這樣的目光,墨雪見得多了,當即哼了一聲就不再理會。
墨雪不在意,不代表別人不在意,柳依依此時看着歐陽大紈絝的目光簡直就是恨不得將他撕了,這死人哩,在自己面前竟然敢盯着別的女人流口水,歐陽振平,你好啊!柳依依怒火中燒,不顧形象地大吼道:“歐陽振平,你當我不存在麼?”
那扭曲的臉,怒吼的聲音,臺下的觀衆們先是微微愣住,隨即想到什麼,鬨然大笑。
看着面容微微扭曲的柳依依,三大紈絝面面相覷,這就是歐陽振平口中小家碧玉溫良賢淑的姑娘麼,貌似不大像吧!不過也怪不得人家滴,畢竟哪個女孩子看到自己的未婚妻當着自己的面這樣着迷其他女人,表現都不會好到哪去。
聽到柳依依的吼聲,歐陽大紈絝這纔想起自己的未婚妻正在爲自己的加油助陣,不由全身哆嗦,冷汗淋漓。定了定神,歐陽紈絝也不敢看柳依依那張扭曲的臉,顫着聲音道:“一年級三班歐陽振平,見過墨雪學姐,望學姐不吝賜教!”說完,朝三大紈絝投去求助的目光。
做兄弟這麼多年,三大紈絝自然知道歐陽振平想要他們做什麼,無非是轉移柳依依的注意力。文東東和胖子相視一笑,再次化身拉拉隊隊長。
“紈絝紈絝,紈絝必勝!”
“歐陽歐陽,蓋過太陽!”
“隨手一揮,全是炮灰!”
“誰與爭鋒,唯我歐陽!”
聖紫羅蘭史上最牛叉的口號響起,頓時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一個小高潮,有些觀衆漸漸覺得這口號很有趣,不知不覺跟着喊起來。聽着越來越響亮的口號聲,歐陽大紈絝頓時閉上了眼睛,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
墨雪就如寒冷冬天裏孤獨綻放的梅花,就這樣靜靜地站在擂臺邊,臉上冷漠的神色似乎一直沒有變化過,只是那一絲不屑和冷笑卻是愈加濃烈。
“當”
鐘聲再次響起,裁判導師顫巍巍的聲音喊道:“時間到,比賽正式開始!”
沒有多餘的言語,墨雪手中的黑色長劍豁然出鞘,那泛着寒光的劍身衆人還來不及多看一眼,墨雪已經化爲一道黑芒,一躍而起,人劍合一刺向半空中的歐陽大紈絝。
墨雪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衆人頓時嗓子都提起來了,生怕這一劍就將歐陽紈絝瞭解了。
歐陽紈絝何時遇到過這等情況,頓時嚇呆了,不知所措。眼看墨雪的劍就要刺到,柳依依臉色蒼白,關鍵時刻,金雕護主。
一道兩長長寬的風盾出現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將墨雪擋了下來。墨雪這一擊恐怖得很,竟然直接將風盾轟成碎片,自己也重新落到地面。
金雕尖聲嘶叫,兩雙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墨雪,既是憤怒又是忌憚,魔獸生性敏感,自然感覺得出眼前的對手很危險。
臺下的觀衆也是被墨雪這突然的攻擊嚇了一跳,果然是帶刺的寒梅,惹不得!衆人紛紛猜測一定是墨雪聽到了歐陽振平的那句豪言‘管你是黑馬白馬,本少爺有金雕在手,一樣將你揍成爛馬’,要給歐陽大紈絝一次狠狠的教訓。
驚魂未定的歐陽紈絝終於回過神來,看着墨雪的目光中不再是癡迷了,而是憤怒,只聽他叫囂道:“本少爺看你長得美若天仙,本來還不想唐突佳人,既然你這麼不識好人心,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墨雪不置一詞,臉上的不屑卻是愈加燦爛了。
“小金,給本少爺狠狠地教訓這臭娘們,竟然敢偷襲我,真是該打!”歐陽大紈絝叫囂着。
金雕再次發出一道尖叫聲,下一刻,嘴巴一張,一道巨大的風刃已經飛出,直指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