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婧滋回到家中,仗着酒興,纏着文珍嘮叨個不停,東南西北地胡侃了一陣後,將話題聚焦於她生活在貴州的所見所聞,最後硬要文珍在電視劇《贏無敵》中,加上一些鄉間特色濃郁的故事情節,還特別強調她未來的公爹曾瞎子的故事,千萬千萬不要被落掉了。文珍問爲什麼。她說:“曾瞎子有恩於我,是我來到人世間的大功臣和大恩人······總之,他是做x銷發跡的,你不大力宣傳這類事蹟,你的《贏無敵》肯定是失敗的,就算是公映後,我也不會看的······”
“你真傻得可愛!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恐怕電四傑那一關過不了。”
“ 姐!你幫我把莫小號他們請來,今晚的夜宵什麼的,我買單!”
“行!你給他們打電話,我給你打圓場就是。夠意思了吧?”
範婧滋一個電話打給了莫小號,謊稱是文珍姐有要事商量。莫小號滿懷疑問地回撥電話給文珍,以確定範婧滋所言的真實性。
得到文珍證實之後,“電四傑”一個不落地來到了指定的地點河鮮大排檔。等電四傑一落座,範婧滋迫不及待地對大家說:“四位大哥!每人點一菜吧!”
“怎麼回事?珍姐!你還會搓人買單呀?”莫小號問。
“不完全是!今晚是我們範大小姐做東。我當中介。”文珍解釋道:“她想過把編劇癮,希望你們這些當哥哥的幫她遂願在《贏無敵》中加點料。”
田中粟一本正經地問範婧滋:“你什麼學校畢業的?行嗎?”
“哎呀!田大哥!別拿腔拿調的了。你今晚想喫什麼儘管張口,你的嗜好,我知道!”
“知道就好!我首先聲明一點,就是‘酒不喫罐(慣),煙不喫灰(會)。明白嗎?”
“曉得了,爬地太郎大哥!喫罐(慣)也好,喫灰(會)也罷,你今晚就是將河鮮大排檔吞到肚子裏去了,我也買單。”範婧滋:“當然其他三位大哥也是一樣,或去紅燈區、去澳門葡京賭場······我照樣買單。”
“行!我們邊喫邊聊,倆不誤。”朱柯夫是最善於納人善言的:“你最好一次性地將腦汁清空。權當我們給《贏無敵》做最後的修改。”
電四傑果真很認真地在聽範婧滋擺“龍門陣”了。她強調說這些故事發生在貴州孟彥,並且是從曾瞎子發財那一年說起的。
那一年,正值曾瞎子40週歲。他發財了是做x銷發財的。從此後,他由一名爛棍加光棍,變成了孟彥的一大首富。財大氣就粗了,往昔只會發窮脾氣的他,現在放一臭屁,別人都說是香的。那些變色龍樣的拜金拜光者,自然而然地多起來了。就連村裏那一位,從來都不正眼看他的寡婦唐金蘭,竟然主東請人說媒,準備將自己的幺妹子鄧紅紅,嫁給曾瞎子······
在洞房花燭之夜,玉體橫陳的新娘鄧紅紅,催新郎睏覺都有好多次了。可是那已過“如狼”正值“似虎”之年,並且早些年曾爲“娘們”流過三鬥涎水,造過三擔笑話的曾瞎子竟不屑上牀,反倒把貌若天仙的新娘,打得鬼哭狼嚎,同時,他自己也哭得涕泗滂沱。當然,這並不是因爲他被賀客們灌多了“金剛兜”酒而醉迷糊了的原故因爲在酒筵上,他喝的和敬別人的,不是酒而是水;也不是因爲生理障礙之故平時的他,看到兩條蛇或是狗交尾之類的情形,他的褲襠間,都會出現不對勁的打傘的狀況,更何況今晚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