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飯局,讓當事人的新煩和舊惱給攪黃了。範婧滋只覺得用過的美味和佳餚,經過胃動力的作用,傳到周身的能量,足可以燒燬她的五臟六俯。這股能量再經過喉管,象噴礴而出的,火山爆發時的巖溶,直逼她的天靈蓋,其勢不可遏止······
她望着宴飲無緒的向左和樊瓊,心下頓生無限憂戚,茫然之餘,一股希望之光由然而生。她一個電話打給母校的導師西南政法大學的博士生導師姚東明教授,一番客套之後,便直奔主題,訴起苦來:“尊敬的導師:你好!我麻煩大了,被捲入一起案中案裏,希望得到恩師提供法律援助。”
“你還需要法律援助?”
“是的!很棘手······”
“不會那麼巧吧?我也剛好參入受理一起國際糾紛案。”
“或許我與你受理的案子沾邊了。”
“我的案子裏沒有你範婧滋的大名呀?但有一名所謂的‘美女老總’是你們鳳河市人。”
“她叫什麼名字?”
“文珍。”
“你確定?”
“沒錯!我奉命已組團抵達鳳河市了。你與她有牽絆?”
“有的。”她自言自語道:“那就肯定是了。”過後,她又問:“爲什麼來鳳河?”
“臨時審判庭決定設在鳳河市。涉案人員也悉數運抵鳳河。”
“哦!那就好。”她沉吟一會,接着問:“恩師!我能否爲之效力?”
“呃我正好我覺得你可以作爲我的助手介入。我儘快讓你獲得入團資格。怎麼樣?”
“謝謝恩師!我卻希望以首席律師的身份出現。”
“你覺得可以勝任?”
“就憑我是你的學生,還不夠嗎?”
“應該是得意門生!”
“恩師過獎了!”
作爲導師,他深諳她的能力和秉性。在校期間,她一度被譽爲邪神的寵兒,文殊師利菩薩的化身。
聽完範婧滋和姚東明教授的通話,向左和樊瓊的心境寬舒了許多,一顆懸着的心,正漸漸地往實處落了最起碼知道了文珍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