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槍可是靈器,比法器還要剛上一個檔次,對於張金剛和黑衣人來說,赤陽槍縮爆發出來的力量都是讓他們感到汗顏的,因爲他們手裏只有法器,低級的法器,所以當燃燒着火焰的赤陽槍橫在雙方之間的時候,張金剛慶幸了一下,而對方兩名黑衣人卻是緊張起來。
“撤!”
黑衣人很有默契,主動放棄了目標,轉身就逃,徐明輝沒追,張金剛也沒追,不過這兩人卻同時扔出了手裏的咒符,逃走的黑衣人頓時被一團團的火焰包圍,慘叫連連,最後連渣滓都沒有剩下來,只有法器和一些小東西在灰塵裏。
“這些你帶着,但是回去之後要上繳。”張金剛潑冷水的說道。
“爲什麼?”
“這種東西在遠古時候很常見,但是現在嘛少得可憐,鍛造隊一年只能鍛造出一百來個法器,失敗率達到百分之八十,很恐怖的一個數字。不是我們技術不精,而是靈力不足,天地間的靈力一直在流逝。”
“靈力流逝有什麼辦法嗎?”徐明輝問道。
“沒辦法,不過現在大家的想法就是製造大量的靈田,用靈田來製造大量的靈力,等到了地方之後你就知道了,保證你大開眼見,也許你就會加入一方組織,比如張家。”
“又在勸說我了,不是說好了到時候再說嘛。”徐明輝鬱悶的說道。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徐明輝做好了心理準備。
“你的醫術和修仙是從哪學來的。”
“小時候遇到一個乞丐,交了我兩招,現在想來就是法決了,至於醫術是祖傳的。”
徐明輝心虛的說道,但是臉上卻很淡定,結果看到張金剛更加的淡定,似乎相信了徐明輝的話。
“怎麼?有問題嗎?”徐明輝問道。
“沒問題,張家的祖先也是從乞丐身上學的修仙纔有了今天,你的醫術也是我們調查過的,確實有一手,走吧,我們還要趕路呢。”
張金剛淡定的說道,嘩啦了一下地上的屍骨,確認沒有遺留下來的好東西之後才走向遠處。
徐明輝看了看手裏繳獲而來的法器匕首,果然鋒利,趕緊追了上去。
剩下的路程似乎又平靜了下來,走了一半都沒有遇到黑衣人,看來隊伍分成二十一個小組,這個策略奏效了,徐明輝輕鬆了起來,和張金剛有說有笑,不過張金剛卻一直都繃着臉,永遠都是警惕着四周。
“今天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天又黑了,張金剛找到一處山洞,洞很小,但是擠三個人卻綽綽有餘了。
“一路上這人一直不說話,真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徐明輝笑道。
“不說話是任務要求,我之所以說話是因爲我是假象,呵呵,很玄乎吧。”
張金剛已經堆起一個篝火,然後用樹葉擋住了山洞口,把火光擋住,外面就看不見火光了。
“玄乎。”徐明輝迎合了一句,坐在巖石上,一邊烤肉一邊盯着那人。
“也許是真的,冰冷的感覺太像了。”徐明輝試探的說道。
“或許吧,本身就當做是真的,對了,黑衣人好像是不是來救人,倒像是殺人滅口,這幾天的感覺來看,對方似乎是放棄了這人了。”張金剛煞有其事的說道。
“也是哦。”徐明輝聽出了張金剛話外之音,配合的說道。
“呵呵,你知道這要犯是誰嗎?”張金剛神祕的笑起來。
“誰?”
“聽說過孟婆嗎?”
“孟婆?殺手?”
“哈哈,世界最大的殺手組織,只要在圈子裏混的人都知道,擁有者大量的修仙資源,是我們頭號敵人,有人說孟婆的首領是個老太婆,有的人說孟婆的總部在連通陰間的奈何橋,孟婆裏有很多神祕的人,這個要犯憑藉着知道一個洞府墓才被招攬,但是被外面捷足先登了。”
“洞府墓?”
“呵呵,那可是一個兇險的地方,但是好處卻非常的多,現在修仙界的各種法決和煉丹技術,鍛造技術除了從古老家族流傳下來的之外,都是動洞府墓裏得到的,洞府可是遠古時候修仙者居住的地方,遠古落寞之後,一些洞府就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了起來,我們所知的洞府已經沒有了。”
說到這裏張金剛還特意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安靜的要犯,這人真的太像真的了。不知道會不會上當,於是繼續和徐明輝你一句我一句句的先聊着,而這時候外面太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張金剛和徐明輝同時警惕起來,悄悄的透過樹葉的縫隙偷瞄着外面。
外面有十幾名黑衣人在來回的穿梭,彼此間互相的攻擊。
“黑衣人有內鬥。”徐明輝敏感的說道。
“也許是個陷阱,引外面出來,在觀察一下,希望不要發現這裏的山洞。”
張金剛小心翼翼的說道,回頭看了要犯一眼,這小子很老實,面目表情的閉目養神。
“看,真的有人死了。”徐明輝小聲的說道。
“果然,看來是來真的,但是還是要小心一點,也許是假死。”
張金剛還是那樣謹慎,短短的幾分鐘裏,一羣黑衣人互相殘殺,最後終於有一方獲勝,停在大樹上東張西望。
“這些叛徒,想要得到地圖,休想,那個人必須殺死,滅口。”
“哼哼,龍組還是這樣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次啊能解決掉他們,我們孟婆和他們之間已經有將近五十年的戰鬥了吧。”
“四十九年,明年是十年一次的決鬥,不知道上面那些人做好準備了沒有。”
“已經開始準備了,所以這次發現的洞府墓絕對不能讓他們得手。”
“據說上面已經知道位置了,不然的話娿也不會殺人滅口了。”
“走吧,耽擱下去,也許就讓他們得手了。”
“走。”
剩下的黑衣人快速的消失在了月光下。
“果然,要殺人滅口,但是孟婆內部好像有分歧,或者有一部分被排斥。”
徐明輝回頭說道,看了一眼要犯,依然是淡定的可怕。
“小子,你有什麼想法嗎?你可是要被滅口啊。”
張金剛走到要犯面前,冷冷的說道。
“想殺就殺吧。”要犯抬眼皮不屑的說道。
“切,留着你的命,好好的折磨你。”張金剛惡狠狠的說道。
“你知道洞府墓的祕密,絕對有什麼東西在身上。”徐明輝走了過來。
“對。”張金剛也驚醒過來,不懷好意的盯着要犯。
“想從的身上得到線索?呵呵慢慢找吧。”要犯冷笑起來。
“我記得追你的時候你用一塊五色玉石收買我,你身上有類似乾坤戒的東西吧。”
“哦?五色玉石?”張金剛看着徐明輝。
“被張雨軒拿走了。”徐明輝瞬間就讓張雨軒背了黑鍋。
“那還是算了,你,把衣服脫了。”張金剛苦惱的一笑,讓要犯脫衣服。
要犯盡然一點也不反抗,說脫就脫,記下就把光溜溜的站在了兩人面前。
“沒有東西。”張金剛疑惑起來。
“鞋子。”徐明輝說道,猛然發現要犯的眼神有點異常,於是立刻撿起了地上的鞋子,一翻,鞋底掏空之後發現了一枚戒指。
“果然,看我的。”
張金剛捏着戒指,神識攻擊,摸去了戒指上的神識,自己的神識就成爲戒指的新主人。
“像這種儲物的東西,誰的神識強大誰就是主人,但是到了一定級別的儲物法器就會建立血契,只有殺了主人才能得到。”張金剛講解了一下。
“有什麼東西嗎?”徐明輝問道。
“有大量的玉石,都是好東西,一定是孟婆給的獎賞。”
張金剛倒出了戒指裏最少有兩百塊的玉石,得意的笑起來。
“分了嗎?”徐明輝問道。
“分?這個”
張金剛沒有同意,搖搖頭還是決定上繳道上面去。
“如果只有一枚戒的話也許就會錯過,但是你絕地不只一枚戒指,還有。”
張金剛搖頭之後笑得很開心的樣子說道,眼前的要犯終於是臉色大變。
“完了,沒戲了。”
徐明輝也想到了不止一枚戒指,但是張金剛是軍人,而且還是兵王之王,怎麼會沒有頭這樣的想法呢?只是這鞋子也是特質的,如果不是自己想出來的話,張金剛也不會想到這裏,畢竟抓捕到要犯只有第一件事是鎖起來,這個常識盡然被戰鬥被忽略了。
張金剛沒有在鞋子裏找到另一枚戒指,臉上有點尷尬。
“我剛纔的表情是不是讓你以爲你猜中了?”要犯又恢復了淡定點的表情。
“是。”
“你們這些沒有資格的人。”要犯坐了下來,光溜溜的也不害羞。
徐明輝摸着下巴,知道自己想獨吞是不可能,就算自己得手,能一個人去嗎?會死掉的。
“釦子呢?”
“釦子?有釦子模樣的儲物嗎?”張金剛一愣。
“那爲什麼有戒指呢?”
張金剛眼睛一亮,從進入祕密部隊龍組之後,接受到教育的都是戒指類的儲物,被徐明輝一提醒,立刻檢查要犯的釦子,這回要犯出奇的冷靜,看着張金剛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