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章 噬元白蠱
“噬元白蠱”不是普通的毒蠱,乃是遠古時期的魔修特意用數種極端惡毒的魔物雜交而生,並專門馴養的用來對付修道者的特殊毒蠱。
此蠱在最初的卵狀時細若粉塵,就算是修士若不注意也難以分辨,而一旦被吸入體內,就如附骨之蛆,不僅對修士發出的三昧真火焚燒完全免疫,反而會被這三昧真火催生。 然後以修士的真元精血爲食,直至惡毒地將寄生之人吸成人幹,端是普通修士的剋星級魔物。
而據傳,噬元白蠱的最佳戰績便是當年曾經將一名分神期的修士吸乾真元,死狀極其恐怖。 不過,這噬元白蠱不僅珍貴非凡,而且馴養極難。 最大的缺點更在於要在其還是卵狀之時便由人口部進入受者體內,而無法像尋常之蠱一樣可以在戰鬥狀態時使用。 幸而也是這個原因,限制了此蠱只能用於刑訓和暗殺,否則修道界恐怕早就被這些魔物攪得天翻地覆了。
但饒是如此,在場的衆位修士仍是背生虛汗,此時也都不惜耗費心神地大展神識,仔仔細細地將周遭體察了一番,唯恐這空氣之中被人蔘雜了噬元白蠱之卵一般。
若說他們之前聽到長生殿之時還有一些義憤填膺的感情的話,那現在還要再加上一種恐懼心理了!這種人人自危景況恐怕已有近千年未有了,因爲即便是幾十年前的修士大戰,衆人也只有赴死地義勇慘烈之心。
要知道。 魔修自一千五百年前的一戰之中,被滅得幾近精光之後,就潛蹤匿跡,極少有什麼大規模的勢力了。 而那些小貓三兩隻的入魔者,自然是沒什麼可以畏懼的。
可是現在只要稍有頭腦的人聯想一下長生殿與魔修兩者聯合出現所代表的含義,就連鎮定如吳敏君都超級高手也都再難保持平常之心!
不對!各大門派地掌門人猝然間心下又是一顫地想到了另一件事:十年前,那個曾被人戲稱爲“羣魔舞中原”的夏天。 就曾有不少地魔修乘着天災人禍之時現跡中原,雖然他們的虎頭蛇尾讓修道界虛驚一場。
但現在心智超人的各大掌門已然隱隱地窺測出。 當日的亂象徵兆,便是今日暴發的預演,而這一切就彷彿是某個高明的棋手早早地就已在佈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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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刀無暇理會一衆修士的竊竊私語還有種種心思,因爲他突然對這個能讓衆人聞而色變地噬元白蠱產生了興趣。
他未重生之前就是一個使毒的行家,對這蠱毒自然也有研究。 但自從修爲大進,他就曾黯然地發現,毒藥對於超級高手幾乎完全沒有市場。
雖然他所研究的幾種極品**即使是金丹初期高手。 在沒有防備之下吸入時,也同樣要受制一分半分鐘的,但想要致命卻幾乎是不可能,因爲他們只要內運真火便可以將這些毒藥化無。 而對於金丹中期以上的高手,效果就幾乎爲零……
所以沮喪之下,他對這毒藥的研究也淡了心思,可沒想到蠱毒這種當初他最看不上眼的東東居然能讓千百名修士都畏如天魔!
奈不住心那一刀探掌按住齊遠的百會穴,神識悄然無聲地就搜索了過去。 而齊遠卻如傀儡一般沒有絲毫異樣。 以他神識地靈敏,亦足足搜尋了一分多鐘,纔在他丹田內的金丹之上發現了一粒細若碎米的白色異物,其中一絲絲陰邪的氣息泄露出來,一顫一顫地似有生命跡象一般。
“難道就是這個?”他心下疑惑地想道。 因爲又不是自己的身體,所以他也沒了太多的顧忌。 神識擬化成一枚細針,就朝那小白粒刺了下去。
不過他地試探卻沒有得逞,那粒白珠極其靈異又彷彿十分畏懼他的神識探針一般,一伸一縮就跳了開來。 其後這珠子更是與那一刀的神識捉迷藏,總能在針尖接觸到它之時避了過去。
敏捷程度竟然可以媲美神識了!那一刀心中大訝,他此時已然可以確定這的確就是靈異的噬元白蠱蟲卵了,而且還意外地發現了魂力就是它的弱點!
既然有弱點,那一刀便有了應對之策。 磅礴的神識悄然地在齊遠丹田之內,結成了一面兜狀的細網,在一旁守株待兔一般猛然就罩向了這噬元白蠱。 唯剩口袋存有一線逃脫希望。
圍三闕一!這正是他的想法。 果然。 在剋星的“追逐”之下,噬元白蠱不得不按照那一刀早就替它佈置好地陷阱一步步退卻。 直至,突然從齊遠地口中猛然竄了出來!
既然出來了,當然就不用再回去了。 那一刀見陰謀得逞,早就將備好的水晶瓶子取了出來,手上殘影一閃,那粒白色地噬元白蠱蟲卵就被他收到了瓶中,無助地一跳一躍的。
旁邊親目睹了這一過程的十數名修士更是驚訝得嘴巴足足可以塞得下兩顆雞蛋!雖然他們也不認識那就是噬元白蠱,但用腳指頭也可以猜測得到。 畢竟身爲天星宗門人,在這關鍵時刻,總不會給他們弄幾隻蚜蟲出來吧?
他們的驚訝也正是基於此!要知道,據那些古老的典籍所載,只聽說有修士用三昧真火欲將其煉化而死於非命的,卻還沒有哪一個傢伙能將這噬元白蠱的蟲卵驅除體外的。
可那一刀如今卻做到了無數前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此時他們的目光已然帶着了強者崇拜的光彩!
“啪!”那一刀頓手一拍齊遠腦袋,就將施於他身上的識控之術解除了。
不過,他的識控術以及方纔的一系列實驗卻早就令齊遠透支了心力,此時他猝然醒來便癱坐一團,只是眼望着那一刀,面現驚駭之色地喘着粗氣。
“你也是個可憐的受害者,我今天不爲難你,這噬元白蠱就留在這裏了。 如果長生殿的人再來找你的話,你就告訴他們做好準備,我會去找他們的。 ”那一刀神色淡然地瞄了他一眼說道,那肆意的自信讓他的語有一種奇特的震撼力。
(PS:最近沒空,更新少了些,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