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出其中有什麼門道,跟着服務員走進了酒吧的內部,進到裏
面看到與普通酒吧相同的擺設,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我們在大廳內沒
有做停留,而着進了旁邊一個小門,原來裏面另有天地。
鄭萬龍看出了我的不解,給我解釋道:‘‘這個酒吧外表與其他的酒
吧沒有什麼區別。其實在服務上還是很有特色的。這裏不但可以讓你
喝到好酒,而且可以讓你回憶起學校內的美好時光,具體是什麼樣子一
會你就知道了。美術課我也沒有上過,嘿嘿,估計應該很有意思吧?,,
看着鄭萬龍一臉的期待,他是個很會享受的人,這裏應該差不了,
同時這個價位應該也低不了。
服務員把我們帶到門牌上寫有校長室的房間,對着裏面一個穿着中
年人服裝的男子說道:‘‘校長,這是新來的插班生。,,然後說明了我們
要去的班級後,走出了房間。
中年男子歲數不大,但禿頂讓他顯得有些蒼老。他帶着一副金絲邊
的眼鏡,看着我們幾個露出微笑道:‘‘幾位,請過來坐。,,
我日,喝個酒用的着這麼費勁嗎?
中年男子見我們坐定後,從抽屜中拿出一個資料夾,翻開後放到了
我們的面前。‘‘幾位要上美術課,那麼就先請選一下老師吧!今天一共
有三位上美術的老師,你們可以選擇一位。,,
鄭萬龍拿過資料夾遞到我地手中。然後指着三張照片說道:‘‘小七
哥,選一個吧!,,
照片上的三個女人長得都不錯,身材看起來也算過得去,反正也沒
弄明白其中的含義,挑了一個比較順眼的。
‘‘那麼請問幾位,要不要陪讀呢?,,
汗……我無奈的對鄭萬龍說道:‘‘你來吧!速度點,到底什麼時候
能喝上酒?”
鄭萬龍笑道:‘‘很快的。”對着中年男子道:‘‘要。,’
中年男子又拿出一本資料夾放到我們面前,鄭萬龍從中又挑出了三
名。
所有事情都辦妥後。校長笑眯眯的說道:‘‘幾位的手續已經辦完
了,那麼請先交一下手續費吧!”
當鄭萬龍掏錢時,證實了我剛纔進來地想法,這裏的確是很貴的。
酒一點還沒喝,三千元就已經進去了。我日,這是什麼酒吧?
交完了錢。剛纔那個服務員再次走了進來,帶着我們走出校長室,
朝走廊的深處走去。這裏的房間每個門上都貼有門牌,什麼英語教室,
數學教室等等,不過都沒有門窗,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最後我們幾人在美術課三班地門口站住。服務員推開門帶着我們走
了進去。
我日,房間內的擺設跟學校教室內的擺設完全是一模一樣的,居然
連黑板,美術架都有。想的可真周到。
教室不大,裏面擺放了15套桌椅與畫具。此時房間內已經有8個人
了。看到我們進來,衝着我們點了點頭。
服務員幫我們安排了一下座位。然後對着大家說道:‘‘現在這個班
已經超過10個人了,老師馬上就會過來,大家準備一下,一會就上課
了。”
看來現在這種另類的服務很受大家的歡迎,不過到現在我一直沒有
弄清楚這個和喝酒有什麼關係。我也懶得問鄭萬龍了,先知道了反而沒
有新鮮感了。
隨着一聲電鈴響,進來一個女人。她身穿歐版的西裝,長髮盤在頭
上。帶着眼鏡,手中握着本夾走到講臺上。
是剛纔我選的女人。也就是所謂的老師。她地氣質不錯,尤其是
這身打扮,更加襯托出高貴的風格。
隨着老師地進來,其他人都露出了垂涎三尺的模樣,恨不得眼睛長
到女人身上。
就算女人很漂亮,也不至於表現得這個樣子吧?‘‘這個又是什麼說
道?,,
鄭萬龍笑道:‘‘沒有想到小七哥地眼光果然獨到,這個老師果然是
極品,可能是新來的。,’
這時,老師說話了:‘‘大家好,我是張老師,今天由我來教大家美
術課。,,說完,衝着門口一拍掌,立刻從門口處走進來1諾身穿學生服
的女人。看着她們的妝,我大概也猜出來她們是做什麼的,這個地方不
會是集體.....?是夠瘋狂的了,沒有想到京城的玩法和小城市就是不一
樣。
這就是所謂的陪讀,這些女人各自來到我們地身邊坐好,很安分,
沒有什麼過分的表現。
難道我想錯了?我不禁苦笑地搖了搖頭,也許和我想的不一樣。
老師又在前面說話了,現在大家可以先選擇一些飲料告訴你們的陪
讀,她們會幫你們安排的,我們一邊喝一邊學。
原來她們是每個人的專用服務員啊!
酒很快就送了過來,折騰了半天,終於有酒喝了,拿起扎啤,我先
跟鄭萬龍兩人幹了一個,先過把酒癮再說。
‘‘那麼,開始上課了。”老師在前面正色道。
‘‘嘿嘿,好戲開始了。”鄭萬龍淫笑着,目光看是盯着老師看。
老師完全不理衆人的目光,很正經的拿出一個畫架擺在自己的面
前,安裝好白紙,然後又擺上了染料。然後.....
日,老師在脫衣服,此時不知道從哪傳出的音樂,配合着老師的行
動。音樂很柔,老師的動作也很柔。隨着音樂,老師開始跳起了脫衣
舞。
喝着酒,看着老師跳脫衣舞,還真是享受。相信很多人都有戀師情
結。這裏是一個很不錯地釋放地方嘛。
不光是老師,就連旁邊的陪讀也開始脫衣服,眨眼間,房間內春色
滿園關不住了。陪讀脫到剩下三點就停住,溫柔的坐在各自主人的大腿
上勸酒。而老師可沒有停止,隨着音樂的激昂,她的動作也變得興奮,
走到我們中間來。在每個人的面前小秀一段。同時還用很勾引人的聲
音說道:‘‘這位同學喜歡老師嗎?,,
如果世界上真有這種老師,恐怕天下再也不會有不愛上學地男學生
了吧?
老師的做法大大的促進了這羣色狼的行爲,老師每經過之處必經受
到大家的上摸下蹭。
‘‘怎
麼樣小七哥?是不是很刺激,我在上學時就想上我們老師來地,再這裏
可以找到滿足。,,鄭萬龍很得意的說道,同時不忘在身邊地陪讀身上狠
捏了一把。
‘‘我覺得有些變態。這小子可是來了很多回了。’.高磊在一旁笑
道。
一曲終了,老師的舞蹈結束了。她坐到講臺上,此時她身上只有白
色的三點,媚態而生。她手中的本夾依然還在,好像還沒有忘記本職工
作,實在是讓人佩服。
‘’今天我們將學習人體繪畫,那麼哪位同學願意上來配合一下老師
的工作?,,
臺下立刻舉起了9隻手,只有我和高磊拿着酒杯。
‘‘那麼就請這位同學來好了。,’老師笑眯眯的用手指勾了勾我,全
身都充滿了誘惑。如果不是我對這裏不怎麼熱衷,估計早就像狼一樣衝
過去了。
‘‘我再也不帶小七哥出來了。不舉手都可以得到這個機會。,,鄭
萬龍一臉的委屈。
‘.呵呵,人長得帥就是沒有辦法。,,我笑着與高磊幹了一杯。拍
了拍手走到老師的身邊,我倒要看看老師能玩出什麼花樣。
老師笑着拉起我的雙手。對着大家說道:‘‘學畫人體,首先就得了
解人體,要是畫女人,更是要把女人的特徵掌握住。大家地陪讀可以幫
大家瞭解,來大家跟着我一起做。,’說完,老師拉着我的手伸到她地身
後把胸罩打開了。沒有想到做這種工作的人,雙峯依然可以如此地挺
拔,讓人都有些不感相信。看着活蹦亂跳的雙峯。我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步該怎麼做呢?
老師看出我是頭一次來,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就已經
覆蓋到雙峯之上,一種異樣的感覺充滿了雙手。那是視覺刺激和手感刺
激的結合物。
臺下一陣嚎叫,陪讀也幫着大家瞭解了初步的學習。
不單單是摸的問題,老師居然捏着我的手在用力,雙峯在作用力下
開始變形,老師地臉也開始泛紅。
然後拉着我的手在她地全身開始遊走,最後停留在桃源之心...
‘‘不好意思,老師可不可以換個同學上來?,,
老師一臉的疑惑,難道自己就這麼沒有魅力,本來看到這個帥小、
夥,想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沒有想到關鍵的時候這小子
放棄了。‘‘你真的想換人?,,她臉上有些失望之意。
我聳了聳肩膀,說道:‘‘我現在更想喝杯酒。,,衝着鄭萬龍一擺
手,後者大笑的跑到我的近前,一拍我肩膀道:‘‘還是小七哥對我最
好。’,
回到了座位,拿起酒杯對着高磊道:‘‘還是喝酒比較痛快,來,幹
一個。”這種遊戲是挺刺激的,不過很不適合我,真怕在上面就把老師
給解決了。
‘‘呵呵,喝酒。”高磊笑道。
鄭萬龍在前面大呈手欲後,很滿足的走了下來。
‘‘瞭解完身體,該進行繪畫了,大家稍微等一下,我去準備一
下。,,老師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隨後走進來三個男服務員,把大家
的桌子併到了一起,然後讓大家圍坐在四周。
這又是幹什麼呢?其他人好像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只有我們三
人不清楚,但鄭萬龍卻露着期待的表情。
工夫不大,走進來幾個服務員端着一些碗筷放到我們的面前。碗筷
擺好後,門口走進來4個男服務員抬着一張大大的桌子走了進來。
汗……這裏還有這種服務啊,以前只是在電視看過,沒有想到在這
裏有。
桌子上擺放了一道菜,正是我們的老師,此時她身上擺滿了各式各
樣的菜餚。這就是日本又名的人體宴,搪說選用的女子都應該是處女,
看來我們是沒口服喫到正宗的人體宴了。
‘’哈哈……沒有想到美術課這麼爽,有得玩,還有得喫。,,鄭萬龍
等到老師放到由課桌拼成的桌子上,立刻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生魚片大
喫了起來。
沒有想到喫人體宴並不是最後一部分,當大家酒足飯飽之後,校長
走了進來:‘‘相信大家已經喫好了。我們的飯菜完全是按照正宗的風格
來製作的。不過我們沒有洗碗工,所以這個菜盤子就拍賣了,不知道有
哪位同學願意買?,,
我日,校長這麼說,不就是明顯是在說這個女人是處女嗎?
校長聲音剛落,之間一人舉手道:‘‘五千。,,
看來這小子是常來,校長還沒有說價錢,他就已經開始喊了。
‘‘六千!,,鄭萬龍興奮的喊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如今這個女人的膜都可以拍賣了,今天可真算
讓我長見識了,端起酒杯又了高磊幹了一個。
“這位同學,每次喊價得是五千的倍數。,,校長對着鄭萬龍更正
道。
我的酒差點沒噴出來,沒有想到這小子也喫蹩。剛剛進來還跟我
吹,看來這裏的門道他也不是很清楚。
‘‘一萬。”鄭萬龍很憋氣的喊了一聲。
‘‘兩萬。”
經過了一陣激烈的搶奪,價錢一路飆升,很快就到達了佔万。真的
很出乎我的意料,沒有想到這幫色狼真夠瘋狂的。
‘‘我日,沒希望了。,,鄭萬龍有些失望的說道。
‘‘你啊,還是喝酒吧!你以爲這是什麼地方,還是D市那個小市,
我們這點錢根本就不算什麼,剛纔你已經過癮了,就知足吧!,,高磊壞
笑道。
‘‘喝酒。”鄭萬龍拿起一杯酒仰頭幹了個底朝天。
佔万並沒有擋住大家的瘋狂,價錢飆升到刃萬速度才慢了下來,只
有那麼一兩個人爭。
‘’37萬一次......37萬兩次.....”校長故意在慢慢的拉長音,多來五
千是五千。
‘‘60萬!,,一個聲音讓房間內立刻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