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明鼻子差點沒氣歪了,出了錢反倒被我給埋汰了。
‘‘吳兄弟,你別誤會,說說看,你想要多少?”
‘‘現在這已經不是錢多少的問題了。瑩瑩在我的心幕中最少也要值
十個億吧!,,我表情很嚴肅的說道。
‘’咳......咳......吳兄弟,你沒開玩笑吧!我可是非常有誠意的。”
李世明輕咳了兩聲來掩飾怒火,要不是看在溫明浩的面子上,他早就發
火了。
我聳了聳肩道:‘‘我沒看玩笑,認真的很。這樣吧!我給你十個
億,你離開柳瑩怎麼樣?”
李世明當然知道我的底細,別說十億,就是面前的兩千萬,我也是
拿不出來的。見我如此說,也就順水推舟道:‘‘呵呵,沒有看出來吳兄
弟對柳瑩如此的好。行,我同意。小瑩你也同意吧!’,李世明向柳瑩
眨了眨眼睛。
李世明根本就不用對柳瑩使眼色,我的底細柳瑩也是很清楚的。
‘‘我也同意。”
一對小白癡,老子有本事說出來,自然有本事做到,見李世明上鉤
了,我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李世明道:‘‘那是自然。,.
我陰笑了兩聲,在心中默唸:‘‘笨蛋二號,今天又得靠你了。,,伸
手到內懷,掏出了一張支票,連帶桌子上的兩千萬支票推到李世明的面
前。‘‘現在你可以拿着錢走人了。”
李世明根本就不相信。拿起支票查看,當看清楚1後面地零後,表
情都變得有些麻木了。支票的真假他當然能看得出來,絕對錯不了。
十億是在什麼數目他很清楚,沒有想到我甩手就丟了出來。他跟柳瑩在
一起本來就是喜歡她的美貌,同時也是想藉着柳瑩的關係,瞭解野狼幫
的消息。再說了他也不會爲了一棵樹放棄了整個森林。唯一遺憾的
是,柳瑩雖然跟他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就是一直沒有弄到手。如今十
億的支票握在手中,心中立刻就動搖了。
‘‘打電話到銀行問問支票號是真的嗎?現在可是有很多騙子地。,,
柳瑩沒有想到我真的爲了她拿出了十億的支票。但就是如此,她也不想
跟我在一起。
還是女人心細啊!我的心咯噔一下,頭一次變出這種東西,我也不
敢保證在銀行方面能不能查出問題。
李世明經柳瑩的提醒,把激動隱藏起來。往銀行打了一個電話。
我的心一直在嗓子眼提着,如果出了問題,那麼我地臉可就丟到美
國去了。我一直注意李世明打電話時的表情。
‘‘好的,謝謝你。’,李世明掛了電話,對我說道:‘‘支票沒問
題。,,
我靠,心總算又回到肚子裏了。
‘‘你還要說什麼嗎?現在你沒什麼話說了吧!你根本就不配跟我搶
女人。,,我很輕蔑的說道。從李世明打電話的表恃,我就知道他的心
裏在想什麼,這十億已經讓他放棄了柳瑩,這是他掩飾不了的。
‘‘真的又怎麼樣?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柳瑩道,不過在內心中還
是小小的感動了一把。畢競我爲了她視金錢如糞土,這可不是每個男人
都能做到的。要知道那可是十億啊!
李世明輕嘆了兩聲,道:‘‘看來吳兄弟真地是很喜歡小瑩。這是我
比不了的。,’轉身對柳瑩道:‘‘對不起小瑩,我根本就沒法與吳兄弟
比,就算我對不起你吧!我祝福你們.....,.
‘‘啪......,,一個很清晰地手印落在李世明的臉上。‘‘我恨你......嗚
嗚。,,柳瑩哭着跑了出去。
嘿嘿,十億能帶給李世明多少女人,多少權勢,多少實力。黑社會
講究地就是利益,女人永遠會被排在後面,柳瑩太單純了。在黑社會待
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連這點知識都不知道呢?難道在戀愛中的女人都是
白癡嗎?
‘‘呵呵。老婆生氣了,我得去哄了,再見。”我起身朝着柳瑩跑
出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哈哈……十億,吳能啊!你可真是個敗家子啊!,.李世明在我身
後笑道,把支票小心的揣進懷中,起身走出了咖啡廳。
嘿嘿,傻小子,就等着晚上回家哭去吧!
女人生氣的時候真的很沒頭腦,至少柳瑩是這個樣子的。從咖啡廳
跑出去後,就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大街上上瘋跑着。她跑,我就得跟着
跑,大街上的行人都像我們這一對活寶行注目禮。
我並沒有急着制止柳瑩地行爲,現在還不是時候。
柳瑩根本不知道我跟在後面,她一路狂奔,一直跑到立交橋上,站
到護欄邊衝着橋下的河流大叫道:‘‘李世明......我恨你。,,
真心地喜歡一個男人,然後這個男人卻爲了金棧放棄了女人。這個
女人會何等的傷心,那就不言而喻了。柳瑩此時的心中滿是委屈和憋屈
的感覺,眼淚不爭氣的不住往下流。她現在需要發泄,痛快的發泄,才
能讓她的心情好一些。
我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後,距離三米左右的地方站住。
如果要問一個女人什麼最厲害,那麼我肯定會回答你是女人的眼
淚。看着柳瑩抽搐的雙肩,我的心情也受到少許的影響,不爽起來。
我走到柳瑩旁邊,掏出一張紙巾遞給她,然後趴在護欄上,望向橋
下的河流。‘‘別傷心了,那種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爲他傷心。,,
柳瑩接過紙巾,邊哭邊擦着眼淚,聽到我的話哭得反而更加厲害
了。
‘’商量點事情。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去哭。不然,別人還以爲我
把你強姦了呢?,,我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合適勸柳瑩地語言,只好胡謅
道。
沒有想到這招還真的很管用,柳瑩雖然還在哭,聲音明顯小了。
經過半個小時的眼淚洗禮,柳瑩終於停止了,敲了敲護欄,道:
‘‘怎麼就給我一張。再來一張。,,
汗~我有掏
出一張遞給她。
柳瑩擦了擦臉,然後整理一下頭型和衣服後,揉了柔臉,道:‘‘舒
服多了,我們回去吧!,,
不愧是混黑社會的硼,經過這麼大的打擊。這麼快就緩解過來了。
本來我準備了一大堆的話,準備她情緒穩定一些的時候再講,看來沒有
必要了。
‘‘呵呵,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堅強多了。,,我笑道。
‘’這也許就是混黑社會地女人吧!,,柳瑩見我依然爬在護欄上,索
性也趴在我的旁邊。‘‘對了,今天謝謝你,讓我看清楚了在李世
明。,,
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謝謝我。‘‘不會吧!就一句謝謝嗎?,,
柳瑩已經回覆了以往的冷靜和冰霜模樣,道:‘‘那你想怎麼樣?不
會是想讓我以身相許吧!你可以強迫我,但想讓我自願。那是不可能
的,我對你根本就沒有感覺的。希望你能明白。,,
靠,短短的兩句話。把老子地路全部給封死了。我就偏偏不信
了,難道我就這麼差勁,我非得讓你們兩姐妹喜歡上我不可。
‘‘這些好像都是從你嘴中說出來的,我可是什麼都沒有說....-,.我
很無奈的說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柳瑩不解道,按照我的性格應該不會就這麼
就完了的。
我想了想,道:‘‘今天的事情算是你欠我的一個人情,我讓你報答
吧,你肯定會報答。我不讓你報答吧!你又不是那種人。絕對不好意
思不報答。如果非要報答的話,你就爲我做一件事情吧。,,
‘‘就知道沒有那麼簡單。說吧!,,柳瑩道。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藉着這個機會和柳瑩之間有所改變。要
徵服她就要在她最理智的時候徵服她。
‘‘讓我看看你笑的時候是什麼樣子?這個應該很容易做到吧?,,兩
姐妹在我地面前一直是冰霜滿面的形象,真地很像看看她們笑的樣子,
相信絕對可以傾國傾城地。
柳瑩想了想之後,轉過身來,把頭髮甩了一下,送給我一個大大的
微笑。
靠,太他媽的漂亮了,她笑的時候,讓人覺得與她的距離一下拉到
最近。特別是甩頭那一下,更加的勾人魂魄,讓我看得有些癡了,如果
能天天看到這樣的笑容該多好啊!
美麗的東西都是短暫地,柳瑩的笑容只在她地臉上停留了一小會,
又恢復到以往的狀態。
我的心中冒出一種失落感,這麼漂亮的女人偏偏要在黑社會中打
拼,也許冰冷的外表是她最好的僞裝。我發誓,這麼漂亮的笑容,我一
定要讓它經常出現。
‘‘你跟李世明在一起的時候經常笑嗎?”
柳瑩搖了搖頭道:‘‘這是我長這麼大,頭一次在外人的面前笑。別
提那個人了,我覺得噁心。”
‘‘呵呵,你的笑很迷人,謝謝你把處女笑送給了我。,,我壞笑道。
柳瑩這次是大笑,指着我,道:‘‘哈哈...我真是服了,你腦子裏
一天都在想什麼?”
我聳了聳肩膀,一幅陶醉的模樣,道:‘‘這是本人的語言魅力,跟
我聊天想不高興都不行。好了,我們該回去了。,,說完,朝遠處走
去。
柳瑩望着我的背影,小聲道:‘‘謝謝你。,,
現在我的聽力也不是常人的聽力,雖然她說得很小聲,還是被我很
清楚聽在耳裏,也未回身,大聲道:‘‘要謝我就大點聲,聽不清楚。,,
柳瑩一愣,大叫道:‘‘謝......謝...你......七......哥。,,
我的努力沒有白費,這個小妮子對我終於有了些改觀。今天做了一
件有意義的事情,心情非常的爽。
回到家中,迎接我的是香噴噴的飯菜味道。
我使勁的嗅了一下鼻子,衝着在廚房的月月道:‘‘月月,做什麼好
喫的了,這麼香啊!,,以往的生活很困苦,對於我來說,從來就沒有什
麼奢望,只求每天都可以喫到家人做的飯菜、看來老天對我還不錯,這
個願望現在算是滿足我了。
月月現在辭了工作,每天待在家中,變着花樣的給我做好喫的,讓
嘴饞的我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你回來了,大人。稍等一下,飯菜馬上就好。,.月月一邊忙
活,一邊對我說道。
我來到廚房,看見月月正圍着圍裙,認真地炒菜,小臉已經流出了
香汗。我走了過去,從身後抱住月月的小蠻腰,道:‘‘我的月月可真
好。,.
月月微笑道:‘‘這的油煙好大,出去客廳等吧!,,
‘‘我怎麼可以讓月月獨自一人承受這煙燻火了呢?我們一起炒菜
吧!,’我騰出一隻手,握住月月拿着鏟子的手,一同炒起菜來。
這也算是一種享受吧!美女在懷,炒菜鏟在手,兩不誤,就這樣兩
盤味美的菜出鍋了。男人天生就是會製造浪漫的動物,這點我不例外。
當把飯菜都擺到餐桌上後,我關掉房間內的燈,點燃了兩隻蠟燭,又從
冰箱中拿出一瓶紅酒,對着月月道:‘‘她們都不在,今天晚上我們就來
個二人的燭光晚餐。”
我和月月相對而坐,我端起酒杯道:‘‘來,月月,讓我們乾一杯
吧!謝謝你每天的精心照顧。”
被我這麼一說,月月倒不好意思了,道:‘‘能待在大人的身邊,是
月月的榮幸,大人不用謝月月。要是沒有大人,月月都不知道在哪
呢?,’
‘‘呵呵,我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喝酒吧!,,我笑道,如果這麼客
氣下去,就沒有個頭了。
因爲身體的緣故,我的酒量非常的大,已經好久沒有嚐到醉的滋味
了。如今喝的是紅酒,就好象喝的是飲料,根本就感覺不到酒精的存
在。我是如此,月月當然也是如此了,連臉色都一點未改變,那一小瓶
紅酒很快被我們消滅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