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修真小說 > 神遊 > 085回 曾經一輪月,倏然識化蝶

聽到這裏我才明白過來風君子要用石記飯店這個地方開一家茶室不是他要開而是讓柳依依來開讓她在蕪城中有地方藏身也有個身份立足。【無彈窗小說網】紫英姐轉臉看我:“原來是爲了柳依依我當然沒意見。這家店鋪是石野的只要石野點頭就行。”

我當然點頭心中佩服風君子想的周全。風君子見我點頭又對紫英姐說:“那我現在有個要求還需要你來辦。”

紫英姐:“有什麼要求你說。”

風君子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你手裏有沒有錢?”

紫英姐又笑了:“錢嘛雖然不多但這些年也攢了一些要看你有什麼用處了。想和我借錢那要石野答應纔行。”

風君子:“我不和你借錢只是想讓你花錢。你能不能先把這家飯店停業了?停業裝修改造一下改成一家茶室。後廚就不用留了反正柳依依不食人間煙火。這間店鋪不大不小我看從中間重隔一下後面就算柳依依的居室前面放四張八仙桌就夠了也就是個茶室的意思。按古法佈置這些我不太明白你應該懂你來辦好不好?錢也由你來花有沒有意見?”

紫英姐:“老闆還寫石野的名子我就沒意見。不過柳依依沒必要住在這裏呀?可以搬來和我與阿秀一起住。”

風君子:“那也留一個平時休息地地方。這地方離學校近。我和石野也許也會來喝茶休息的。還有沒有必要招太多生人打擾這裏的茶一定要賣全城最貴不需要幾個客人上門。”

紫英姐:“好好好聽你的。那這家茶室叫什麼名子好呢?”

風君子:“就叫綠雪茗間。”

紫英姐上下打量着風君子似乎想現什麼口中嘆道:“原來你的心意如此。”

……

風君子施展道法總是借神通一用而他做事也常常借他人之力。比如這家茶樓他只是對我和紫英姐說了一番話就這麼搞定了。剩下的沒有他什麼事了紫英姐答應過幾天就關門停業“綠雪茗間”裝修和佈置地事情也由她一手負責。

商量完開茶室的事情這天晚上風君子就和我一起來到了昭亭山。秋冬之交的山野。夜間十分寧靜連風都沒有一絲只有月亮靜靜的照着峯巒間起伏的曲線。白天喧鬧的遊客早就走的乾乾淨淨山神廟的大門關了旅遊商店也沒有人。站在山神廟外。只能聞到空氣中還殘留着白天飄散的檀香味道。

我們沒有進山神廟而是在桃木林中盤膝坐了下來。風君子問我:“石野你知道入妄之後人是去了何處嗎?”

“入妄之後其實哪也沒去。人還在原地只是心念留在了妄境之中。”

風君子:“沒錯柳依依其實仍在山神像中。你要去那裏接她出來。”

“怎麼接她出來?”

風君子:“你已破妄。現在要重入妄境之中。你要記住這入妄的火候最有講究。待會兒你陰神出遊去山神像中抓住她地手。持手而入妄境你就可以見到她。你在妄境中把她帶到我面前來你們就一起破妄。破妄之後你將鎖靈指環戴在她的手上她就可以走出這昭亭山。她的陰神寄身在山神像中山神像的泥塑擋不住你的陰神。你可以抓住她地手你這就去吧──”

原來如此簡單風君子卻早沒告訴我。聽完這番話我突然想起來我多日思考的另一個問題──如何走入他人的夢境?看來化夢之法恐怕與此道類似!不提我如何思考只是按照風君子的指點與定坐中陰神出遊舉步走入山神廟。

綠雪的彩繪神像仍然立在神壇之上。但我看見地不是神像而是與神像合二爲一的柳依依。柳依依的表情一臉幸福似乎正陶醉在一種虛幻地意境中被定格這應該正是她入妄那一瞬間的心情寫照。我走上神壇輕輕的拉住了她的一隻手。她的手細嫩而柔軟當我握住的時候卻覺得眼前一暗。

眼前一暗之後隨即出現的是一片柔和的月光。這月光撒在面前一片空靈之中遠處遙遙可見蕪城的萬家燈火。再看腳下原來我站在昭亭山著名地望天石上。望天石不在昭亭山頂而在離山頂不遠的一處峭壁上。這塊巖石從峭壁間伸出斜向上直刺天空而在它的盡處卻有一處一米方圓的平臺。望天石就像懸崖上伸出一隻手臂平臺就是這隻手的手心。

我見到了柳依依因爲此刻她正偎依在我的懷中。我的右手正從後面伸出環抱着她柔軟的腰腹。她的左手握在我的右手背上而她的頭正靠在我的肩膀。她的身體感覺不到溫度一切就是純淨連膚色也是純淨的白皙不帶一點雜質。此時我聽見她正在說話──

“哥哥你每天晚上都來陪我看月亮看蕪城。望天石上的景色真好在哥哥懷裏的感覺更好!如果每天都能這樣真希望什麼別的事情都不用去想。”

原來這就是她的妄境。這妄境讓我感到慚愧對於她來說連妄境都如此簡單!這樣的妄境連我都不忍心將它打破。想到這裏我的微微用力將她摟的更緊了低下頭附在她耳邊說道:“依依你天天看着蕪城就不想也像城中那些人一樣嗎?”

依依:“可以嗎?如果能在那裏陪着哥哥一起。我當然願意。”

“可以地當然可以的。只要你願意你就可以走出這昭亭山和我一起到塵世中去。”

依依:“真的嗎?是真的哥哥從來不會騙我。我要怎麼做呢?”

我用手指着山谷中的桃木林說道:“很簡單和我一起飛過去。去見風君子。見到他然後你就有辦法離開這裏了。”

陰神可以飛天不需要御劍行空的法力也不需要紫英衣地幫助。我的手仍然環在她的纖柔的腰肢上一起飛向桃木林中。落地的時候沒有看見風君子只見有人用樹枝在地上寫了一行字:“見字如人恭喜破妄你們慢聊我還有事。”

這時我現自己仍然盤坐在地上。已從妄境中而出身側傳來了柳依依的聲音:“哥哥月亮怎麼變了?從下弦月變成了上弦月!”

聽見依依的這句話我就知道她也破妄而出了。我站起身來看着身邊的依依。微笑着說:“依依你知道什麼是破妄嗎?”

柳依依看着月亮有點出神:“我知道了。風君子告訴我要送我到妄境中去而哥哥你會來接我出去。原來這些天我一直在自己的妄境中剛纔纔是真正的你。看見月亮突然變了。我才明白過來。”

我走過去還是輕輕地把她攬在胸前:“依依其實那也不算妄境。你喜歡我陪你看月亮我可以經常陪着你。”

柳依依在我懷中轉了一個身將臉埋在我的胸前小聲的問:“哥哥剛纔說可以帶我一起回到人世中去是真的吧?”

“當然是真的戴上這個指環你就可以走出昭亭山。”我取出鎖靈指環拉起她地手給她戴上卻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風君子用石髓煉製這枚指環的時候最後是在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成形。所以他戴着正好。但是風君子忘了他的手指要比柳依依粗。指環戴在柳依依地無名指上太鬆了我將指環在她的手指上一根一根試。依依看着我眼神中滿是驚喜也不說話只是乖乖的把兩隻手都伸給我。最後我將指環戴在了她地右手大姆指上不大不小正好合適。

柳依依看着自己的手指滿心歡喜的說道:“哥哥謝謝你給我這麼個好東西。咦戴上它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了。哥哥你知道嗎以前我雖然凝聚了形體但是自己感覺總是時有時無現在不一樣了!哥哥你真好!”

“其實你也不能謝我這枚指環是風君子給你準備的。”

柳依依:“剛纔你不是說要帶我來見風君子嗎?他哪去了?”

“他走了地上有字你自己看。……依依你知道他幹什麼去了嗎?”

柳依依看見了地上的字微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去找綠雪姐姐了他經常去找她。”

“綠雪?依依你見過綠雪嗎?你知道在哪能找到她?”說實話我也對這位傳說中的昭亭山神感興趣了也想去見見這個人。還有就是風君子也該放阿秀出來了。

依依:“我當然見過她不過你找不到她風君子說過世上只有他才能進得了神木林。而綠雪姐姐也不太喜歡見別人。”

原來如此風君子和綠雪一個古古怪怪一個神神祕祕還真是天生的一對。想那綠雪所在的神木林也許和正一門地伏魔大陣一樣困得住阿秀卻擋不住風君子。風君子既然走了我就多陪一會依依已經好久沒陪過她了。依依又問我:“我們再飛回到望天石上好嗎?”

“飛?我現在不是陰神我飛不上去!你能飛上去嗎?”

依依:“我差點忘了哥哥是真人色身不是那麼容易飛的。我當然可以飛了風君子教我以鬼修之道凝聚身體後來又用三夢**指點我修行。世間三夢**本來就是陰神修煉之道而我就是個陰神。陰神在世間猶如人在夢中我還可以像你在夢中一樣飛行。”

聽完這番話我恍然大悟難怪紫英姐曾經感嘆風君子的道法飄乎怪異確實是夠神奇的。紫英姐五百年來沒有實現的飛天願望風君子很輕鬆的就讓柳依依做到了。我說道:“依依那你飛給我看看我還沒見過仙女飛天呢。”

柳依依對我總是有求必應。她做了一個飛翔的姿勢卻沒有飛出去反而失去重心摔了一跤──連鬼都會摔跤這是怎麼回事?我趕緊把她扶起來:“依依這是怎麼了?你沒事吧?”

柳依依:“我沒事知道了這個指環。”

說着話她把指環摘了下來拿在手中輕輕一踮腳就飛到了樹梢上。她在樹梢上轉了幾個圈身姿妙曼無比真如仙女飛天。她倒沒有飛多遠只在空中迴旋了幾圈就如乳燕投林一般又飛回我的懷中。我接住她問道:“既然陰神不能動實物你摘下指環又怎麼把它拿在手中的呢?”

依依:“風君子沒有教哥哥化夢**嗎?這是轉陰境界陰神可以御物。”

靠!我以爲三夢**的第二夢在破妄之前風君子沒有教給柳依依呢原來早就教了難怪他會讓我來問柳依依什麼是“託舍”和“化夢”。我問道:“你知道怎麼樣託舍和化夢嗎?”

柳依依:“託舍不知道化夢我當然知道啦!我是昭亭山神這是神仙道術。”

“那你告訴我怎麼走進他人的夢境之中?”

柳依依:“這簡單。你剛纔是怎麼走進我的妄境之中的?”

“我拉住了你的手用入妄之法。你要我在夢中拉住別人的手嗎?”

柳依依:“那倒不是。如果別人在夢境之中你在他身邊的實境之中可用入妄之法進入他的夢境沒必要一定拉他的手。但那樣你只能進他人之夢卻化轉不了夢境算不得真正的化夢。”

“那如何化夢呢?”

柳依依:“用他心通中的開扉之術將你心念中的場景展示給他他就會走到你想要的夢境裏。”(徐公子注:關於“他心通”與“開扉”請參考本書o25回。)

“他心通的開扉之術?這我不會呀?你會嗎?”

柳依依:“我會不過只能用陰神之身施展你也只能在夢中施展。”

“夢中施展?怎麼施展?我也能嗎?”

柳依依:“你已經學會了入妄破妄在夢中就有開扉的神通。他人的夢境是你的妄境你在妄境中可以化轉心念將心念中的場景展示出來他人就會進入你想要的夢境中這就是化夢。……哥哥你應該會的風君子就是這麼對我說的。”

靠!風君子這麼做柳依依這麼說的可是並沒有這麼對我說。而他讓我要麼自己去領悟要麼來問柳依依。按照柳依依的指點其實並不難我完全可以做到只是自己沒有想到而已。

“我知道了謝謝你。”

依依:“我應該謝哥哥纔對我現在有了這個指環我就可以和哥哥一起離開這裏了。我什麼時候走?”

“依依恐怕還要等幾天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地方……對了你會不會開茶館?”

依依:“茶館?不會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學。”

……

這天我和依依在月光下聊了很久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離開昭亭山。這次不能像以往陰神出遊那樣飛回去只好老老實實的走回去了。

知味樓的事情不用**心綠雪茗間的事情也不用**心。風君子幾乎一天跑三趟看紫英姐事情辦地怎麼樣了。紫英姐總是笑着勸他彆着急。我學會了化夢之法就忍不住想去柳老師的夢境中和她說點什麼。然而就在柳依依破妄而出的第二天卻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這件事情提醒了我生活中另外一個世界的存在如果它不生我幾乎都要遺忘了。這天晚上睡覺前。我又習慣性的看了一眼古處長給我地那個小巧的電子儀器。自從離開訓練營之後我每天都要找機會看一眼然後再將它收好卻從來沒有收到過任何信息。我只是看了一眼隨即就準備收起來然而突然反應過來又把它拿到眼前只見液晶顯示屏上有一行字:十二月一日下午見。

那個神祕的國家機關終於有事情找到我了這個信息應該是古處長來的。古處長曾經說過只有在特殊情況下需要用到我這種特殊人材時纔會和我聯繫而我寧願他們永遠都不要聯繫我沒想到還是來了。十二月一日就是明天古處長約我下午見面。沒有說幾點也沒有說在什麼地方。

然而我不需要知道這天下午自習課的時候年級主任司馬知北把我叫了出去說要抽調幾名學生參加市裏組織的一個文化活動其中就有我一個。明天市裏有領導要到學校來。我也負責接待靠!接待市裏的領導應該是校裏的領導工作關我一個學生什麼事?我心中隱約就覺得肯定是古處長搞的鬼。

果然第二天下午我就見到了古處長。第二天市委宣傳部、市政協、文化局、旅遊局、科委等一批相關人員陪同幾名外賓參觀了龍塔其實龍塔也沒什麼好參觀的在塔下轉了一圈又到我們學校南門外參觀了狀元橋。後來在學校地接待室休息搞了一個小小的討論坐談。我所謂的接待就是接待市政府某處的古處長參觀校園。講講校園中各個歷史遺蹟的典故。據我觀察古處長就蕪城中學畢業地他對校園的歷史要比我熟的多。其實也就是找個機會把我單獨叫出來還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原以爲我和古市長見面會在一個戒備森嚴的隱蔽場所沒想到竟然會是大搖大擺地在校園中漫步一邊走一邊小聲的說話。

古處長有任務交給我而我的任務和今天參觀龍塔與狀元橋地那夥人有關。看那夥人今天參觀的東西就知道是衝着蕪城的梅氏家族來的。至於那幾位外賓是來參加蕪城舉行的一個研討會這個研討會的名稱叫作“梅文鼎學術成就國際研討會”。梅文鼎是梅氏家族的先人。我在菁蕪洞天的象牙牌上也看見過他的名子。至於這個研討會說來話長──

梅文鼎是中國清初年間地傑出學者他的數學著作共有十三部四十卷。他對傳統數學中的線性方程組的解法、勾股形解法(三角函數)、高次冪求正根等方法進行了系統的整理和研究。他堅信中國的數術之學“必有精理”同時也能用平和的眼光看待當時已傳入中國的西方數學。他是十八世紀集中西數學的大成者可以不誇張的說他是那個年代世界上學識最爲淵博的數學家。(徐公子注:梅文鼎其人其事當然真實無虛。只是寫在小說中後文有些情節大家就當作小說來讀吧。)

說到這裏多聊幾句題外話。自從“五四”之後大多數人心目中的中國傳統知識分子形象就是范進、孔乙己之類漫畫與醜化的形象除了會死記硬背四書五經之外一無是處。這可以說是魯迅等人造的孽!幾乎矇蔽了所有的後人然而事實絕非如此。別的我不清楚但中國傳統的數學知識是頗爲豐富的。現代工科大學有兩門課程叫材料力學和工程力學非常難而且運用了很多複雜的數學計算。那麼在中國古代有那麼多複雜精美的宏偉工程是如何設計和計算的呢?

中國傳統的“算法”普通的四則運算、乘方、開方可以用珠算術也就是用算盤。算盤只是諸多計算工具(規、矩、尺、儀、盤等)的一種。工程上覆雜地大型計算。往往用算籌算籌看上去很簡單就象一把筷子。籌算術神奇而準確有一個成語就叫“運籌帷幄”只可惜當代在普通人中已經失傳。近年來社會上流行各種“算法”最有名的一個人叫史豐收。象“史豐收算法”之類的技巧其實就是中國古代“掐指”算法的一種也有個成語叫“掐指一算”。但是這些內容科舉不考史書不記外人所知也不多。

閒話少敘言歸正傳。梅文鼎在當今早已默默無聞連蕪城當地人知道他的都不多。但是近幾年有一些國外的學者不知從哪裏又翻出了梅文鼎地著作進行研究給了他很高的評價。日本與韓國有學者甚至表論文宣稱梅文鼎是十八世紀世界三大數學家之一!(另外兩個當然是牛頓和萊布尼茨。)

國外學者的論文引起了國內的重視進而引起了蕪城當地領導的高度重視!開會決定撥款拉贊助修建了梅文鼎紀念館。在紀念館落成之時。官方組織了這麼個“國際”研討會從日本和韓國邀請了幾個研究梅文鼎的學者參加。

蕪城只是一個地處內6的普通城市雖然在歷史上是兩千多年的文化名城但是在當今卻並不是很出名的地方。當時改革開放剛剛進入向外引進學習的**有幾個洋專家千裏迢迢突然到訪。不論是歷史上附屬國家奴還是侵略國鬼子地後代市領導都覺得臉上有光好像有了天大的面子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蕪城這個地方恐怕沒有人要去謀害這幾個外國專家但是市裏的保衛工作還是安排的很嚴密。

然而我地任務卻不是保衛。古處長交待給我一個很特別的不能公開的任務──監視。他要我在公開活動中監視那幾個外賓的一舉一動看看他們對梅氏家族的哪些遺物特別感興趣以及他們爲什麼會到蕪城來參加這個純粹是象徵意義地研討會?當然我們學校參加市裏這次活動的不止我一個。總共有三名老師和三名學生。

這次活動爲什麼要蕪城中學的老師參加?說來也好笑洋專家要來可是在蕪城九十年代地大小知識分子當中竟然找不到幾個真正對梅文鼎學術有研究的。別說研究就連梅文鼎留下《籌算論》能從頭到尾看懂的人恐怕都找不到。倒不能說蕪城沒有人懂數學但是幾乎沒有人懂得中國傳統的數術表達方式。如果說有倒是有兩個人一個人就是榮道集團的董事長張榮道梅文鼎紀念館就是他贊助修建的。但是張榮道不在蕪城。也不會出席這樣的研討會。

還有一個人就是我們學校軟硬不喫的老牌特級教師唐卿也就是教我們政治課的唐老頭。唐老頭最早不是教政治地數學和歷史都教過但那都是文革前甚至是解放前的事情了。文革後是他自己要求教政治課也不知道老頭是怎麼想的。老頭對梅文鼎很有研究所以這次也參加了研討會。如果他不參加恐怕蕪城方面就真沒有人知道梅文鼎到底有什麼學術成就可以研討了。

另外兩個老師是教導主任方周梓以及我們的班主任柳菲兒。方周梓骨子裏對中國古代數學家的論述一竅不通但他是蕪城科協與作協的會員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學者”喜歡對古今中外的事情誇誇其談尤其是喜歡引用所謂西方公認的科學標準評論我們的祖宗。至於柳菲兒老師是蕪城另一大世家的後人對蕪城文化與歷史的掌故很瞭解。這不是在大學裏學的而是他們柳家自己的家學。

至於三個學生是配合老師做接待工作的也就是端茶倒水開門關窗之類的美其名曰課外學習活動。至於這種活動其實可有可無也不缺幾個服務員湊熱鬧古處長是特意找個藉口把我安排進來。安排我一個太顯眼總要再找兩個學生古處長要我給他兩個同學的名子他直接問學校點名要人就行。

古處長要我找兩個同學掩護我的“監視”任務。我腦筋一轉幾乎立刻就想起了兩個人的名子──風君子和尚雲飛。我不知道那幾個外國專家有什麼古怪但既然古處長找到了我這種人那麼對方恐怕也不是一般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真得小心點有兩個高手在身邊才能放心。尚雲飛是活佛的弟子這人人都知道也不怕他暴露什麼身份。至於風君子我會私下裏告訴他小心點有可能暗中幫我一把但不要露出痕跡。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

明天就要和柳老師他們一起去參加“梅文鼎學術國際研討會”的開幕式以及“梅文鼎紀念館”的落成儀式。這天夜裏我打算去做一件事就是用化夢之法走到柳老師的夢中。一是爲了我和她的約定關於柳依依的事情只在夢中去談;二也是爲了我接受的這個奇怪的任務。

國外有學者表示了對梅氏家族先人的關注但這種關注引起了政府有關機構的警惕這本身就是不同尋常。柳老師做爲蕪城另一大世家柳家的後人參加這種活動也應該小心一點不要因此惹什麼麻煩我有責任提醒她。當然這麼做可能違反紀律但這種紀律我已經違反過一次了上次我在夢中就把訓練營中的情況告訴了風君子。何況柳老師已經知道我的身份。

要想進入另一個人的夢境先要等到她熟睡之後。我並不想偷窺柳老師但這天夜間我的陰神還是在她的牀前靜靜的站立凝視了她很久。她的睡姿很美細眉微蹙象是在對誰撒嬌這是一個與白日不同的柳菲兒。我還曾見過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她在我的妄境中。心念至此眼神穿過棉被與睡衣又一次看見了她的**。醇美的女體象一朵含羞的百合對於我來說並非全然是**的誘惑也非全然不是。

熟睡中她細長的睫毛突然開始輕微的顫動這是人進入夢境的徵兆。我看着她施展入妄之法走入她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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