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方慕天剛掛掉電話,正準備推門回包廂的時候,一個八字鬍的中年,一臉苦澀的帶着神色不善的一羣人朝着他這邊走了過來。
“先生,你等等。”領頭的那八字鬍中年見到方慕天,連忙喊道。
方慕天停住了腳步,轉頭看了一眼其他人,然後對那中年問道:“什麼事?”
那中年道:“先生,您好,鄙人是這酒店的經理,此番我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情,你看能不能把你們所用的這個包廂讓出來?”
方慕天聞言,臉色不由得一沉,沉聲道:“你是在開玩笑嗎?這個包廂是我訂的,而且我們的人現在正在用餐,你叫我把這個包廂讓出來?”
中年苦笑道:“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你們的這個包廂讓出來,你們今晚在這裏的消費我給你們打九折?”
“你沒辦法?你沒辦法了,難道就以爲我好欺負不成?還給我打折,真是可笑。”
方慕天冷笑道:“你覺得我能包下這個包廂,我會少那點錢嗎?想要我讓出這個包廂,你就想都別想,而且我想問一下,你們開店做生意,就如此的不考慮顧客的感受?難道你們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顧客是上帝’嗎?如果你之前不知道,我現在告訴了你,你知道了吧?”
中年一聽,臉色頓時一僵,變的極其難看,作爲一個五星級酒店的經理,顧客是上帝這樣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他也沒有辦法。
“小子,你不是我們日本人?你是華夏人?”就在這時,在那八字鬍經理還沒來的及開口,跟着他一起過來的一個身體魁梧的寸頭中年微眯着眼睛對方慕天問道。
方慕天瞥了他一眼,道:“不錯,我是華夏人。”
“既然你是華夏人,那這事就跟好辦了。”那寸頭中年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的蔑視,道:“現在給你五分鐘的時間,立馬給我讓出這個包廂,不然,到時候出現什麼天災人禍,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能包下這樣的包廂,絕對是有勢力的人,但是現在聽到方慕天承認不是日本人,而是華夏人,這個寸頭中年一下子就輕鬆了下來,既然是華夏人,在他們日本還不得看他們的臉色行事?
當然,就算是他們日本人,即便是有勢力,可是面對他們,就算是龍也得盤着,是虎也得臥着。
“我要是不呢?”
方慕天目光頓時冷了下來,他也算明白了,對方聽到他說是華夏人,這小日本就以爲他好欺負。
老子真的有那麼好欺負嗎?
方慕天心中冷笑,雖然他脾氣是不錯,但是如果有人欺負到了他的頭上,他纔不管那麼多,而且這裏還是日本,如果對方真的那麼不開眼的話,他也會毫無顧忌,跟對方客氣,人家又不會請他喫飯。
“不?”那寸頭的眉頭一挑,冷聲道:“華夏豬,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居然敢跟我們說不?”
方慕天臉色一下子就更加的陰沉了,聲音冰冷道:“日本鬼子,注意你的言詞,不然你會死的很慘,還有,老子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但一看你們就不是什麼好鳥,而且,老子也沒心情知道你們是誰。”
“操,你竟然如此跟大雄哥說話,尼瑪真是找死。”在寸頭中年身後的一個紅頭髮青年聽到方慕天的話,當即就暴喝了起來。
“狗日的,如此的不識抬舉,簡直就是找死。”又一個青年喝道。
一個光頭青年也怒喝道:“一個華夏豬,竟然敢在咱們日本如此的囂張,你今天必死無疑,神來了都救不了你。”
就是那寸頭中年,臉色也異常的難看,他們是誰,他們可是日本有名的三合會,誰見到他們,不得畢恭畢敬的?可是現在既然有人敢如此的跟他們說,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三合會,日本有名的黑道勢力,幫會中人員多不勝數不說,而且其中一些人物勢力更是滔天,就算是日本政府,都不願跟他們交惡,可見三合會在日本是一個多麼牛逼的存在。
今天晚上,幫會的一個堂口來這酒店喫飯,人數不少的他們,自然得需要一個空間比較大的包廂纔行,而且作爲三合會的人,房間小了自然也不能彰顯他們的身份。
不過這家酒店的生意一直都非常的好,到了這個點幾乎沒什麼包廂了,可是在三合會的人看來,他們來這裏喫飯,已經是給足了這家酒店的面子,就算是沒有了包廂,也得給他們騰出一個來,在得知這裏有一羣華夏人聚餐,要的還是一個大房間,他們就更加的不想走了。
“我找死?”方慕天臉色冷漠,聲音不帶一點感情色彩的說道:“想我死?你們可以來試一試,我不管你們這些日本鬼子是哪路貨色,最好立馬給我滾。”
“八嘎!”
幾個日本人憤怒之極,作爲三合會的人,竟然有人不把他們當人物,這讓平時受盡了崇拜的他們,怎麼能不憤怒?
“八嘎你妹!”
方慕天怒喝,道:“趕緊給老子滾,不然老子讓你們立着來,趴着出去。”
“還有你這個狗屁經理,也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居然如此的對待你的顧客,你真的是不錯。”
方慕天心裏也非常的不爽,麻痹的,不就是喫一個飯嗎?怎麼屁事就如此的多?能不能讓人好好的喫一頓飯了?
“操,老子真是受夠了,弄死這該死的華夏豬。”爲首的那個寸頭中年當即咆哮了起來,方慕天如此態度,讓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酒店經理見到三合會的人要動手,當即着急了起來,三合會裏是些什麼人,他清楚的很,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纔會很不情願的帶這些人來找方慕天商量。
當然,此刻的他對方慕天也很是不滿意,心裏也不爽,你大爺的,我不是找你商量嗎?你用的着如此的羞辱我嗎?
人家是三合會的人,如果我敢得罪他們,明天我一家大小還不枉死在街頭?你可知道,我也不容易啊。
雖然這酒店經理也希望三合會的人收拾一下方慕天,誰讓這傢伙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嘴巴卻那麼的毒?可是一想到對方是酒店的顧客,如果真在這裏出了事,他還不一樣得玩完?
可是還不待他反應過來,三合會的人在聽到寸頭中年的命令,一個個像是喫了藥一樣嗷嗷直叫着,恨不得把方慕天給生撕了般,朝方慕天衝了過去。
寸頭中年受不了了,這些三合會的人又何嘗不是?一個華夏人,居然敢如此對他們說話,簡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不給這個華夏人一點血的教訓,他們就會喫不下飯,睡不着覺,而且這混蛋也不知道花兒怎麼會那樣的紅。
“既然你們如此的不知死活,老子成全你們。”
方慕天心中也火冒三丈,他也怒了,這些日本人如此的狂妄自大,而且還一口一個華夏豬,讓他更加的憤怒,你麻痹,你們纔是豬,你們這些日本豬。
看着嗷嗷直叫衝過來的日本人,方慕天一聲冷笑,腳步往一踏,先是一巴掌就把酒店的經理打倒在了一邊,這該死的經理,居然讓他讓房間,自然讓他對這經理也恨上了。
酒店經理被方慕天一巴掌煽飛,跌倒在一邊的他整個人都蒙掉了,你他媽打我幹什麼?又不是我想讓你死?雖然我很不爽你,可是我他媽爲了你好,還想勸他們不要動手呢,你狗日的居然打的第一個是我?還有沒有天理了?
酒店經理很想哭,更是想不通還想做好人的他,爲什麼會被打。
方慕天把酒店經理一巴掌煽飛後,就沒再看他一眼,掄起手掌就給那些衝上來的人一人一巴掌,這些人在他眼中,就跟螻蟻沒什麼區別,教訓他們太輕鬆了。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包括爲首的那個寸頭中年,所有的三合會成員,全都被方慕天打倒在了地上。
“你!”
爲首的那個寸頭大怒,也有些不相信,居然他們這麼多人被一個人給收拾了,而且人家還用的巴掌,他們竟然連人家一個耳光都承受不住,這尼瑪說出去誰會信?
寸頭中年不知道別人會不會信,反正他是信了,這樣的事就發生在他的眼前,而且還是在他的身上,他能不信嗎?
“你什麼你?老子讓你們滾,你們他媽不但跟老子橫,還想跟老子動手,你以爲這裏是你們日本,老子是華夏人,你們就覺得老子好欺負是不是?”
方慕天怒瞪着雙眼,一隻腳踩在那寸頭中年的胸口,居高臨下道:“給你們三分顏色,你們就敢開染坊,真以爲老子是嚇大的,不敢動你們這些垃圾?”
“八嘎!”
寸頭中年勃然大怒,一雙眼睛中充滿了兇光,惡狠狠的盯着方慕天,喝道:“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趕緊放了我們,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你們是什麼人?日本天皇?首相?還是他們的親戚?”方慕天一臉的冷笑,威脅他?這些日本鬼子的腦子真是秀逗了。
不過,方慕天對這些人還是有那麼一點的好奇,轉頭對被他一巴掌煽飛的酒店經理道:“狗屁經理,你死沒有?沒死的話就跟我說說,他們到底是哪路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