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帥和楊凌兩人被秦樂詩趕出家門,或者說是在方慕天的教唆下被趕走後,異常的憤怒。被方慕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每次遇到這傢伙,都沒有什麼好事發生,讓他們恨不得宰了方慕天。
“楊凌大哥,你難道真的要聽那混蛋的話離開這裏?”何帥沉着臉看着楊凌說道。
楊凌也陰沉着臉,說道:“我不是聽他的,而是聽你表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表姐的脾氣,不讓你進去,你能進去的了?你難道不離開?”
“我當然不能離開,我可是答應了我二姨,得在她到景陽市之前,向她時刻彙報我表姐的情況。”何帥說道。
“可是你現在怎麼進去?”楊凌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剛纔答應了樂詩,現在得回公司去了,我就不進去了。”
何帥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道:“楊凌大哥,你難道就這麼放心讓那個混蛋和我表姐在一起嗎?一看那混蛋就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小子,怎麼可能懂醫術?”
“我自然不放心他和樂詩在一起,但是現在樂詩不讓我們進去,能有什麼辦法嗎?”楊凌臉色一沉,心裏很不好受。
不過,心裏並不同意何帥的看法,方慕天不懂醫術嗎?他不懂醫術怎麼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病?再說了,誰說年齡小,就不能懂醫術了?雖然楊凌也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事實擺在面前,讓他不得不承認。
於此同時,在楊凌心裏也非常的懊惱,如今他的病已經極其嚴重了,而且又被方慕天當着秦樂詩的面說了出來,這讓他以後還怎麼追秦樂詩?秦樂詩會看上他這個很男人,但又一點都男人不起來的他嗎?
聽方慕天說能治好他的病,楊凌莫名的生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找方慕天給他治病,雖然對方慕天非常的怨恨,他也不知道方慕天能不能治好他,方慕天是不是在耍他,但爲了性福的生活,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想試一試的。
“媽的,都是那個王八蛋,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被表姐給趕出來,如果是在燕京,老子現在就找人把那混蛋給卸了。”何帥憤憤然的說着,不過他現在也沒有辦法,對他表姐,他也奈何不了,而且他還非常的害怕秦樂詩。
隨即,何帥又對楊凌說道:“不過楊凌大哥,你的事怎麼辦?現在都這麼嚴重了,就算你以前,我表姐都對你不理不睬的,如今你身體又出了問題,如果治不好的話,我想她肯定不會答應你的。”
楊凌聽言,臉色微微一變,聲音有些冷的說道:“我會想辦法的,你就不用管了。”
何帥眼睛頓時微微一眯,一抹不悅的嘲笑之色一閃而沒。叫你一聲大哥,你真以爲自己是大哥了?搖了搖頭,淡淡的道:“既然現在進不去了,那咱們走吧,得想想辦法把場子給找回來,我何帥長這麼大,以前都是我欺負別人,還從沒被這種身份卑微的無名小卒給欺負過,不踩回來,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楊凌看了何帥,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才和何帥兩人上車,離開了博雅別墅區。
......
秦樂詩的病的確很重,如果醫治的不及時,用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不過還好遇到了方慕天,在方慕天看來,醫治這種病並不難,以鍼灸來刺激穴位,然後用內力化掉造成秦樂詩月經不調的卵巢中的寒氣,再開一些調理身子的藥,很快就可以徹底康復了。
方慕天來到樓下客廳,叫傭人拿來筆和紙,便開始爲秦樂詩開藥。沒一會兒,方慕天便開好了藥單,當即便把藥單交給了傭人,就準備離開,而就在他剛準備離開的時候,秦樂詩的聲音就從樓上傳了下來。
“方先生,你要走?怎麼不多坐一會兒?我還沒有好好招待你呢。”
方慕天身體一怔,回頭看出,就見秦樂詩穿着浴袍,手裏拿着一份文件從樓上走下來。
秦樂詩本想在洗澡後換一套正裝的,但是她害怕時間不夠,等她換好衣服下來的時候,恐怕方慕天已經走了。結果還真是這樣,心裏有些慶幸自己洗的快,不然還真讓這混蛋給溜了。
看了自己的身子,而且還摸了,一切便宜佔盡了,就想溜,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方慕天尷尬的撓了撓頭,乾笑着說道:“不用了,我還要回學校上課,就不打擾秦小姐你休息了。對了,你的藥我已經給你開好了,喫法我也寫了,你按照我寫的喫,最多一個星期的時間,你的病就會徹底康復了。”
“好了,秦小姐,我就先告辭了,再見。”方慕天說完,不等秦樂詩說話,就轉身準備朝着門外走去。
秦樂詩微微的愣了一下,當即便連忙喊道:“等等,你給我站住,我還有事找你。”
方慕天聽到秦樂詩的話,那還敢多停留,加快了腳步,邊走邊說道:“秦小姐,有事以後在說吧,今天我確實還有事,而且你現在也急需要休息,所以我就不打擾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告辭。”
好意?哼哼,老子纔不相信她真會好好的招待自己,不拿刀把自己給宰就已經是萬幸了,還想她招待自己,這種夢,還是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在做也不遲。
對於秦樂詩的話,方慕天壓根就不信,他心裏明白的很,自己不該看的看了,不該碰的碰了,這個女人現在肯定是恨死他了,這種事除非是見到美女就挪不開腿的白癡纔會相信。
見到方慕天沒有停下,反而還加快了腳步,秦樂詩當即怒道:“王八蛋,你給我站住,保安,保安,把他給我攔住,不能讓他跑了。”
方慕天剛要開門,而這個時候門自動就開了,在門開了之後,四個保鏢擋在了大門處,接方慕天來的那兩個保鏢之中的一個說道:“方先生,還請留步。”
方慕天見狀,苦笑着搖了搖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醫了這個女人,她不會放過自己的,居然一點也不講信用,說過不報復自己的。看來張無忌他媽說的沒錯,這世上的女人不能信,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說吧,還有什麼事?”方慕天停住了腳步,轉身看着臉色略微有了些紅潤的秦樂詩。當然,秦樂詩臉上的紅潤是因爲身體好轉了,還是因爲害羞纔會這樣的,方慕天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並不是他現在關心。
“你站那麼遠難道害怕我喫了你?過來坐吧,你站那麼遠,我怎麼跟你說?”秦樂詩瞪了方慕天一眼,然後又對那些保鏢說道:“你們出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準進來。”
“是,秦小姐。”那保鏢恭敬的點了點頭,便轉身把門給帶上了,同時秦樂詩也把屋子裏的傭人也給支開了,偌大的一個客廳,只剩下方慕天和秦樂詩兩人了。
站在格外安靜的客廳裏,方慕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走了過去,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他真想離開的,就憑那幾個保鏢,完全攔不住他,他留下來,也只是想看看秦樂詩耍什麼把戲。
方慕天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端起剛纔叫傭人給他填的還沒來得及喝的茶,喝了一口,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看着方慕天那一副模樣,秦樂詩爲之氣極,這王八蛋還挺會享受的啊!
秦樂詩狠狠的瞪了方慕天一眼,把手裏的文件丟在了他身前的茶幾上,淡淡的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方慕天一愣,看着茶幾上的文件,錯愕的問道:“這是什麼?”
“你難道不會自己看?”秦樂詩一臉的寒氣,憤怒道。
方慕天搖了搖頭,他也懶得理她,這個女人簡直是有病,脾氣這麼暴躁,真不知道她怎麼嫁的出去。當然,秦樂詩本來就有病。
不過這到底是什麼?難道是因爲今天爲了給她治病,看了不該看的,摸了不該摸的,這個女人爲了不讓自己把這些事說出去,想收買自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得看她給多少錢了,如果給的價還可以,那還行,如果不讓我滿意,哼哼,小妞,大爺說不定哪天多喝了幾杯,就給說漏了嘴,到時候可就怪不得我了。方慕天心裏得意的幻想着。
方慕天幻想着秦樂詩會給多少多少的錢,也拿起了茶幾上的那一份文件,翻開一看,看到第一行“合同”兩個字,方慕天一喜,頓時就確定了心裏的想法,這女人果真是想和自己籤保密協議。
然而,正當方慕天滿懷開心的時候,看到下面的內容時,臉色頓時就變了,他抬頭看向秦樂詩,只見這個女人拿着一份報紙在那裏悠閒的看着。
秦樂詩好似注意到了方慕天的目光,也沒抬頭,淡淡的說道:“有什麼疑問,等你看完之後在一起問。”
方慕天冷哼了一聲,然後接着看起了手中的合同,原本以爲這是秦樂詩收買他,和他籤的保密協議,現在他越看,心裏越涼。
沒用多長的時間,方慕天便看完了一頁的合同,看完之後,把手中的合同往茶幾上一丟,說道:“我不會籤的。”
“爲什麼?”秦樂詩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看着方慕天問道。
“你這是賣身合同!”方慕天怒道。
女人,真的不能隨便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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