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記賬?”斷鳳兒露初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絕美的面孔,水汪汪的大眼睛,伸出嫩白的小手,抓住林陽的一隻胳膊,可憐兮兮的道:“人家這裏真的沒有金幣了?”
“嘿嘿~”林陽面露壞笑,神情非常盪漾的道:“哪裏呀,要不然讓我摸摸看!”
“哎呀呀疼,疼~”林陽緊接着發出一連串的痛呼。
斷鳳兒剛纔裝可憐是假,她主要藉此機會逮住林陽,林陽就像是一條泥鰍似地,正了八經的根本抓不到他,趁着林陽調笑她的時候,她的手不經意間已經快若閃電的掐向林陽的耳朵,於是慘叫聲就發出來了!
“好你個小流氓,連老孃的主意你都敢打了,你答不答應!”斷鳳兒可能是時常拿斷無殤做實驗,這掐耳朵的功夫爐火純青,林陽正猶豫間,另一隻耳朵也被斷鳳兒嫩白的小手抓住,一陣拉扯,殺豬般的動靜嚎叫。
片刻之後,林陽頂着兩個劉備的耳朵,一臉慷慨赴義的表情,不屈的眼神猶如劉胡蘭大姐姐恍若再世。
“天啊,你倒是什麼魔鬼轉世,竟然這麼執着,好吧,好吧,我服了,我給你錢,一千個金幣,拿給你回去買紙錢給你自己上墳用吧!”斷鳳兒無奈了,再折騰下去,司馬飛與孫劍的家人可就來了,那時想幹什麼都晚了!
“嘩啦~”一個不大不小的袋子扔到林陽的身旁,袋子口中露初金光燦燦的金幣。林陽兩眼放光,剛保持的偉大形象立刻消失不見,連忙撿起地上的金幣,扔進百寶囊中,抬頭笑道:“鳳姐真是太客氣了!”
“少廢話,快說說你到底要幹什麼!”斷鳳兒有些焦急的問道!
“來,這有一處休息室,我們先將兩人抬進去!”林陽先是扇了孫劍兩個大嘴巴子,拎着他的脖子,就跟拎一隻小雞似的,走進七樓貴賓室休息的房間,房間很敞亮,很貴氣,靠着窗戶,有一張大牀,平日裏,這就是專門供客人累了休息的地方。
斷鳳兒提着司馬飛的脖子,走進來,有樣學樣的將司馬飛仍在大□□。
“嘿嘿,把他們兩個的衣服脫了!”林陽的笑聲很邪惡!
斷鳳兒詫異瞅了瞅林陽,知道這小子不可能現在就把話都告訴她,不過讓她脫兩個大男人的衣服,這還真是有些不太舒服。
“都脫嗎?”斷鳳兒將脫掉了司馬飛的外衣,臉色有些羞憤的對林陽道!林陽也正在動手脫孫劍的外衣,聞言抬頭翻眼道:“一件不留!”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鳳姐,我只問你一句話,想嫁給司馬飛嗎?”林陽非常正色的說道!
“不想,我就是死也不嫁給這個陰狠手辣的賤人!”斷鳳兒一臉的堅決!
林陽白了她一眼,道:“那你就聽我的,託,一件不剩!”
“林陽,弟弟~”斷鳳兒突然一副可憐的樣子,大眼睛又水汪汪看着林陽道,委屈道:“人家還未出閣,男女授受不親,我怎麼能隨便託男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