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三夫人的相公,那是誰?
老伯和兩個士兵同時一怔,三個人六隻眼睛同時眨了兩下,看看面帶笑容的華雄,又看看布簾後似要衝出卻未衝出的人影,待得回過神來,兩個士兵頓時嚇得心膽俱寒,自己剛纔對華雄出手,那可是冒犯上官的罪,當即跪了下來求饒。
至於那老伯驚愕之後露出喜悅之色,呢喃道:“龍——龍將大人!”
華雄目光看着布簾後的人,緩緩地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兩名士兵連忙扶着老伯出屋,那老伯臨出房間還不停回望華雄,口中繼續呢喃着,待得出門後便叫了起來:“我見到龍將大人了!我見到龍將大人了!”
這一聲呼喝頓時引來大家的騷動,同一時間,那些原先在外面斥責華雄不排隊的人也有人想起華雄來,這麼一來,華雄來探班的消息不脛而走。
對這外面的一切,華雄是懶得理會的了,三人一離開,士孫月就鍁起布簾,一下就撲進華雄懷裏將華雄抱了個滿懷,那胸前愈見飽滿的一對玉兔頓時頂在華雄的胸口,十分舒適的感覺讓華雄也順勢將士孫月抱得緊緊地,並輕輕嗅着那髮間的淡淡清香。
“相公!”嬌膩的呼喚在耳邊響起,此時最適用的一句話大概就是“小別勝新婚”了,士孫月學醫是爲了以軍醫官的身份待在華雄身邊做個有用的妻子,而如今雍州將成戰禍之地,士孫月當然是非常擔心的,不過一向內斂的她只用這充滿嬌媚之氣的一個稱呼表達着自己的思念。
而且華雄此番來看她,也着實讓她十分感動,要知道華雄用嘴巴哄她們說一視同仁是一回事,真正用行動去做到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華雄輕輕撫着士孫月的背,說道:“相公我來看你,高興不高興?”
“恩!”士孫月點點頭,將頭朝華雄的懷裏拱了拱,彷彿是要把自己的身體整個地融進去一般。
無聲勝有聲的時間,二人靜靜地相擁,彼此感受着擁有着對方的那份溫馨,良久華雄才抱起士孫月,走到布簾後坐上士孫月的椅子,凝視着士孫月那如花的嬌顏,說道:“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吧!”
士孫月點頭道:“都還好,在家裏什麼都好,有大姐看着沒什麼問題,就是對小月的家裏人,大姐也照顧得很周到,倒是相公你在外面有危險,喫住都不方便,瞧,才幾天時間,都瘦了一圈。”
“何止啊!”華雄開始哭訴,面對自己家裏人,他也就沒什麼好裝的,捋起袖子露出手腕,在那手腕上有一圈肉是青紫色而發腫的,華雄說道:“你瞧,還受傷了呢!”
這道傷是呂布留下的,呂布拉扯的力道實在駭人,要不是華雄身體還算相當壯健,骨骼也算夠硬,恐怕當時就得把他的手給廢了。
現在這道環形的淤腫幾天都沒消退下去,更是讓華雄想起當日的情形就有些後怕,自己竟然能在那樣狂化的呂布手下活過來,簡直跟做夢一樣,雖然說呂布向來怕死,不過人畢竟是人,失去理智後又哪來的怕死之說。
縱使華雄以決死之心相抗,超水平發揮,那也並非真的不怕死,遇到同歸於盡時還是會選擇退讓的,可當時的呂布那簡直就是死也要拉華雄墊背的架勢,叫人不害怕都不太可能。
而除了這個手腕的傷外,華雄身上還有一些擦傷,不過並不嚴重,幾天時間下來也都復原了,只是左胸口倒是被那踩碎的明光甲護鏡傷到了一點,目前倒是沒痊癒。
士孫月一見到這個傷,頓時驚慌起來,很疼惜地抓着華雄的手,急切說道:“這——這是怎麼搞的?怎麼會傷得這麼狠?這——這得看大夫,得看大夫,我去找大夫去!”
說着士孫月就要從華雄的身上起來,華雄不由微笑起來,按着士孫月說道:“瞧你,你不就是大夫嘛!急得跟啥似的,放心吧!只是淤腫,拿熱雞蛋敷敷,過些時候就沒事了!”
士孫月這才醒悟過來,乾笑道:“對啊,我就是大夫!你看我——笨死了!”
“哪有,我老婆這麼聰明,一下子就是女華佗了!哪一點笨了,你這是關心我!”
說着,華雄親了士孫月一口,又把士孫月抱進懷裏說道:“要能天天抱着你就好了!”
士孫月俏臉微紅,笑道:“這還不簡單,你以後出門把月兒帶上就是!”
“恩,你醫術也不錯了,夠資格做我的私人醫生了!”華雄又吻着士孫月的髮際說道。
士孫月聞言面露驚喜之色,起身轉頭凝視着華雄說道:“真的?相公你以後真的帶上月兒?”
“相公相公,你怎麼就改不了口呢?這稱呼不好聽,要叫老公,跟你大姐學學,叫得多順耳!當然是真的,我啊,恨不得天天抱着你們四個睡覺。”華雄說道。
士孫月撅起小嘴,作撒嬌狀道:“人家改不了口嘛!壞蛋,盡會哄人,要天天只想抱我們四個,那你幹嗎還向郭佳提親,連人家老婆都不放過,還讓紅昌妹妹把那高雅帶回來,標準色狼。”
華雄乾笑道:“別喫醋嘛!我不會厚此薄彼的!郭佳嘛,和她哥結個親家是不錯的選擇,她也不差,現在呢就找個時間的問題了,至於高雅,那也不全是我好色,畢竟她一個孀寡,只要她願意,我也不介意多一個漂亮老婆的!”
“是哦!美死你,讓你把天下的美人全都娶了,看你怎麼應付!”士孫月嬌嗔道。
華雄大笑道:“那怎麼會呢!現在一娶的話就是六個,我最多娶十個,哪怕我做了皇帝也一樣,這總成了吧!只有十個女人的皇帝,恐怕也是古今老婆最少的皇帝了吧!”
“是啦是啦,你就美吧!壞蛋!”士孫月口中罵着,身體卻更加地偎依上去,她心中清楚,作爲一個以皇帝爲目的的人來說,能給自己這個限制已經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了,可即便不是皇帝,以華雄的身份來說,有個十幾二十個老婆也不算希奇。
此時華雄想起和花凝水說的事來,說道:“月兒,我今天回來,家裏人又多,今天就喫一頓家宴吧!把家裏人都聚聚,各個安排一下,以後同城居住,也讓他們清楚你老公是什麼人。”
話題說到這裏,士孫月不禁猶豫了一下,突然問道:“那爹爹他們——”
華雄笑道:“自然是要一起喫的!不是早就說過嗎?軟禁他們只是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畢竟他們忠於大漢朝,你和文姬的爹爹還好說點,尤其是紅昌的義父最麻煩,放心,我會處理的!”
士孫月點頭道:“恩,那既然這樣,我們今天也早點回去準備一下。”
華雄見士孫月這樣說了,當即應允。
士孫月從後房將自己的兩個貼身丫鬟叫來,讓她們去吩咐外面,今天看診結束,另外去讓轎子抬過來。
待醫館內的人被清空,丫鬟給士孫月取來一方紗巾,士孫月將紗巾戴上以遮臉,這才欲出去上轎。
華雄瞧着新鮮,不由說道:“你既然是坐轎,還戴這紗巾幹嗎?搞得像是很神祕似的!”
士孫月啐道:“壞蛋說什麼呢!這還不是爲了你!人家既然是你之妻,卻以女兒之身拋頭露面,自然要檢點一些,但逢外出,必然不能以面目示人,不然若是有人說你閒話,你不還得怪我們!再說,人家容貌只望天下唯相公你一人可見爾!”
華雄心中高興,卻還是調侃道:“好好,我老婆最好了!那——要不要再加個墨鏡?那樣豈不是更好,我這可有哦!”
說着華雄從懷中取出墨鏡晃悠了幾下,隨即吩咐唐羽去取紅雲馬前來,他可不習慣坐轎。
士孫月聞言,略一思忖道:“此法倒也甚妙,回去得和大姐她們商量商量。”
華雄臉色頓時一苦道:“我是開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啊!”
士孫月笑道:“那這想法是挺不錯的嘛!而且每次都見你戴着,不知道我們戴來會不會也很好看!對了,相公,我有個請求!”
“什麼請求?”華雄怔道。
士孫月作扭捏狀,說道:“人家今天,今天想和相公你一起騎紅雲馬!”
華雄頓時來了興趣,說道:“沒問題,順便你把墨鏡戴上試試效果,讓大家都看看女華佗的英姿。”
唐羽一路出醫館,還沒出門就聽到外面吵嚷聲大作,待得出門一看,卻是一衆百姓們爭相要看看龍將大人,一羣士兵努力地把門口的路攔出來,卻無法阻止大家向醫館內伸脖子的慾望。
對這樣的情形,唐羽大略也能理解,不談華雄的名氣,現在雍州之地的百姓們對時局可說是非常敏感,而華雄此次聯袁也是大家所共知的,現在見到華雄,說不關心那是不可能的。
唐羽略略搖頭,隨即步出醫館,一旁士兵連忙問道:“唐指揮要往哪兒去?若是有事,儘可吩咐小的前去。”
唐羽看了這個士兵一眼,心說這士兵倒機靈,隨即說道:“這事你幫不了,我去取主公的馬,那馬認生,別人去了怕是請不動。”
那士兵聞言微微一怔,說道:“可是那紅雲馬?既是如此,還請容小的隨行——那個,唐指揮,小的以前見過主公訓馬,今日還想再見識一下,還請唐指揮成全。”(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