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維持形象地坐着不動,儘可能壓抑住心中的衝動,微微點頭說道:“上來吧!”
貂禪高興地應了一聲,就跑到華雄身邊,不管高雅少婦對她美麗的驚羨和介意與否,直接就把那挺翹的臀部坐到了華雄的腿上,接着摟住華雄的脖子嬌聲道:“相公,人家——”
媚眼狂拋,華雄的身體立刻就起了本能反應,心中暗罵這小妖精太有心機了,可是瞥眼看看恢復了高雅姿態的少婦,華雄只能強壓心中被撩撥的火焰說道:“別鬧了!在談正事呢!”
同時,華雄也輕聲咬耳朵:“小妖精,我知道你不高興我再找別的女人,不過這有時候男人的保護欲一起,它就會失分寸的!放心,我肯定不會冷落你們的!”
貂禪聞言面露失望之色,看來自己的計策在華雄面前失敗了。
華雄見貂禪嘟起了一張小嘴,不由啖了一口,說道:“不要這樣嘛!這女人也很可憐的,再說我不會強要她的,我給了她選擇,跟不跟我隨她自願。”
“壞蛋!你那不等於沒給,她一個女人,沒有一個可靠的男人怎麼活?你這麼好,她不選你還能怎麼着?”
貂禪一下就戳中華雄的痛處,弄得華雄只能幹笑道:“可我也說了啊,要是誰敢欺負她,我自會幫她做主的!”
貂禪別過臉去,嘀咕道:“壞男人,連人家的老婆也搶!也不怕壞了名聲!”
華雄分辯道:“她又不是張繡的老婆,是張繡強逼的好不?她老公早就死了!”
“我不管,反正就是人家的老婆,壞男人!”
華雄無奈,這丫頭是被他自己寵壞的,也只有由着她去生下悶氣,反正作爲這個時代的女人都有這個覺悟。
貂禪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心中其實也沒太多不滿,就如同華雄所知道的一樣,這是傳統。
可忽然間,高雅的少婦跪了下來說道:“華將軍,還請華將軍賜民婦一死!”
意外之極的答案讓華雄和貂禪都驚訝萬分,同時看向高雅少婦,華雄問道:“你這是爲何?”
貂禪見此,心中也有些不忍,不由走下來扶起高雅少婦說道:“姐姐,你這又何必,我不過撒撒嬌,你要進門,我不會阻攔的!”
聰明如貂禪,十分清楚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既然她的男人想要,那她就爲自己的男人辦到,只要這個女人並沒有比較惡劣的品性,不會影響到華雄後院的和平。
見到高雅少婦尋死,貂禪身爲女人,立刻就明白高雅少婦心中所想,當然反勸起來。
而她的舉動也讓華雄感到意外,像貂禪這樣大度的女人上哪找去?這要是蔡文姬在這,少不得是一通胡鬧,雖然不會影響什麼,可絕不會像貂禪這樣反勸高雅少婦跟他華雄。
此時華雄想起韋小寶的“雙兒”來,雙兒那是一心把小寶當主子,有點傻勁,而貂禪呢?這實在是聰明得有點假了,跟拍戲似的,知道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成,就儘可能裝好人,博得男人更多的欣賞和器重。
華雄當然不會這樣想,這事讓他如所有男人一樣,對貂禪更加看重了些,喜愛也更多了些。
可是高雅少婦卻說道:“還是請華將軍賜民婦一死,這便是民婦最好的結局,除此之外,民婦實想不出其他出路。”
華雄聞言有些生氣,說道:“你這是什麼話,至不濟你可以選擇你的自由啊!再則說了,難道說你寧死都不肯跟我華雄?我華雄就有那麼差,那麼令你瞧不上嗎?你不嫌這樣過分了點嗎?大家成年人,有什麼話不妨攤開來說,別動不動就死啊死的!華某很不高興,後果很嚴重,你要真想死,那華某就是把你強要了也不管了。”
華雄這話說得貂禪一臉汗顏,對華雄嬌嗔道:“相公,你也太——”
她想說太流氓了點,把這個華雄用過的詞還給華雄,可是瞥眼見少婦,還是收了口,畢竟還沒做姐妹,還得給華雄面子。
她說不出口,可華雄卻說道:“太怎麼啦?你相公我現在很不爽,要發飆!寧可死都不選我或是選自由,那什麼?我華雄有那麼可怕?比張繡還不如?去******,要是輸給曹****心理還平衡點,輸給張繡,我他媽不活了我!”
顯然,華雄是動了真火,心中越想越是不平衡,貂禪頓時收聲,和華雄一起看向高雅少婦。
高雅少婦說道:“華將軍莫要着惱,一切是民婦之過,與華將軍無關!華將軍聲名遠播,卻在接收宛城時獨扣下民婦,民婦便以爲將軍亦是好色之人,民婦一弱女子,無能抗之,只盼華將軍能如傳言一般,那便是民婦此生最大幸運!可華將軍歡喜民婦卻不屑用強,令民婦感而佩之!得蒙華將軍不棄,民婦若能以此殘花敗柳之身侍奉將軍亦是不枉!但民婦繼而想到華將軍如此人中英傑,民婦不過一孀寡,此事傳揚出去,怕是對將軍之名有污,因此民婦唯求一死以報將軍!”
和華雄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答案,就連貂禪也有些錯愕起來,自己的男人憑着魅力打動了這個女人,可這個女人卻立刻就爲自己的男人考慮起來,爲全男人之名而甘願犧牲生命,這樣的女人不可謂不好。
華雄也是一樣,驚詫地看着高雅少婦,還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此話當真?”
高雅少婦微露羞態,點了點頭,隨即又跪下來說道:“爲免天下傳言,污了將軍之名,還請將軍賜——”
話沒說完,華雄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心中暗爽道:“果然,對於沒有經歷過女性思想解放,不知男女平等爲何物的古代女性來說,小小的一個尊重就能打動芳心,難怪那麼多人每每提起娶老婆,都說要是在古代就好了!這話還真是男人的心聲啊!”
華雄的大笑讓二女都疑惑不已,笑聲緩了些後,華雄才說道:“什麼狗屁名聲!我華雄就是華雄,我是爲了造福百姓而爭霸的,又不是爲了當明星而爭霸的,些許名聲愛怎麼說怎麼說,我做我的事!理那麼多做什麼?只要我對百姓好,百姓自然明白!娶個孀寡怎麼啦?孀寡不是人啊!一樣有資格再追求幸福生活!你願意,那我就娶你,還要敲鑼打鼓,大紅花轎地娶!讓天下人看看我華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咱們當兵的哪來那麼多忌諱,要是還信個神佛鬼魂什麼的,還打個屁的仗!名聲之類的,人家愛咋整咋整!”
華雄的話讓二女聽得不甚明白,但大致意思卻很清楚,而事實上華雄對此那根本就是他掌握的,他甚至都想弄個新聞部出來了,沒事就專門爆敵人的醜聞到處傳,只可惜報紙行不通,只能借用他的情報網和間諜份子幹這事,那就是地下工作了。
高雅少婦聽着華雄的話,眼中竟也蘊涵出淚水,這事在華雄來說是屁大點的事,在她來看,那就是表現出華雄的男人氣概和對女人的尊重理解程度,教她如何能不感動?
就連貂禪看華雄的目光都有些變了,輕聲呢喃了一聲“相公”。
可是華雄接下來擺了個POSS,說道:“怎麼啦?你相公我是不是很帥?跟着你相公我的女人,那鐵定是這個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絕不讓你們誰獨守空閨,也不會讓你們有機會喫苦受累,忍受我的虐待,不過有一點,得努力生堆娃娃出來!不然指望華文華武兩個,那我華家怕是沒幾代就絕後了。”
“噗嗤”一聲,貂禪笑着給了華雄一個白眼,嗔道:“美得你!大壞蛋。”
高雅少婦在一旁看着這一對不像平常夫妻的夫妻這溫馨的樣子,心中也油然生起一絲期待,面帶微笑。
這時貂禪對高雅少婦輕聲道:“別理他,他沒個正經的,對了,姐姐的芳名叫什麼?”
高雅少婦盈盈一禮道:“姓高名雅!”
華雄聽了這個名字,立刻瞪大了眼睛,半晌才說道:“真是人如其名!那我就又多了一個老婆,高雅!典韋,我終於知道你爲誰而亡了!這也算變相地英雄難過美人關吧!不知道現在的典韋在哪裏。”
“相公,你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自言自語!雅,這婚事嘛!待此間事了,我們再籌辦,此地也非久留之地,要是可能,你最好還是隨貂禪去安邑,那裏是最安全的。”(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