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英雄遠遠地就見到處於對峙中的三人,臨走得近了,再仔細一看三人的架勢,華英雄心中大呼有趣.
張合VS徐榮與李肅,倒是有些看頭。
當然這只是想歸想,華英雄可不能讓他們在自己家亂來。所以一進廳,華英雄就大笑道:“華某因軍務在身,不知三位大駕光臨,怠慢了諸位,還請原諒則個.”
徐榮見到華英雄,立刻迎了上來,對着張合指指點點:“華雄,你來的正好.別怪老徐我說粗話.張合他真是不要臉.前天剛在朝上參你一本,我們還沒找他的麻煩,他倒自己跑上門來送禮來了。”
張合氣得咬了咬牙,強壓制住內心想扁徐榮的衝動,無奈地朝華英雄聳了聳肩,做揖道:“下官張合見過華都督。”
張合是來送禮的?
張合的性格絕不應該是這樣啊!
這其中恐怕有點古怪。只是他那無奈的表情到底是爲什麼?
雖然華英雄很想把張合收了,可先前剛被對方參了一本,現在又有徐榮李肅在旁,若自己擺出熱氣的姿態,恐怕也太讓人難堪了吧。
索性惡人扮到底,華英雄也不說張合大人請起,就讓張合傻傻地作揖在那裏.自己冷冷地問道:“不知張大人此番前來所爲何事?”
張合將一長匣奉上,遞到華英雄面前說道:“華都督,前日下官誤參都督,這兩日來靜思之後只覺得當時過於鹵莽。是以今日特來道歉,並送此精鋼劍以表下官誠意。”
徐榮見此情形就要說話,卻被李肅按了下去。
華英雄機械地接過寶劍,不明白張合這是唱的哪出戲.
張合接着又說:***司徒大人對都督也是讚不絕口,希望改日有機會請都督去司徒府一聚.***
王允不是想置我於死地嗎?怎麼忽然對我贊不決口了?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華英雄假意推委了一番,敷衍幾句後,張合見徐榮和李肅在此,多說恐怕也無用,遂告辭.
等張合後腳剛離開華府,徐榮就開始叫開了:“送一把破劍就這麼了事,哪有這麼便宜!”
華英雄冷笑道:“他絕對不是爲了送劍而來。不管他爲什麼而來,我暫時都不想和他們有瓜葛!我華雄在長安根基不穩,唯今能少引人注意最好!”
李肅和徐榮聞言都頗有感慨地點頭,好象他們早年以前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況一樣。
華英雄話鋒一轉,對二人開玩笑地問:“倒是你們倆今天怎麼這麼有空來我家拜訪我?是不是也是別有所圖啊!”
徐榮和李肅聽了這話卻是一點也笑不出來。
二人神色凜然,徐榮先說道:“你軍中謠言和孝敬錢剋扣的事,我們收到消息了!怎麼樣?沒事吧!處理得過來嗎?如果有需要老徐我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
李肅也說道:“是啊!大家同坐一條船,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華英雄裝得輕鬆地說:“沒事,一點錢的事情,我能解決.只不過這事背後的主謀是李傕和郭汜!我沒想到會是他們兩個?也沒想到他們爲什麼要和我華雄過不去.”說完,華英雄把今天領錢糧的事情說了一遍.
二人一聽是李傕和郭汜在背後做鬼,頓時大怒.
李肅陰着臉說:"數年前,我和徐榮也被他倆陰過.這兩人氣量狹小,奸詐狡猾,最看不得有人能威脅到他們在丞相心裏的地位."
徐榮更憤怒地接口道:"老子要不是能打能殺,早被那兩小人給排擠掉了。你放心,明日丞相面前,我和李肅一定站在你這邊.這回要參死那兩小子.”
華英雄聽了這話心中感動,看來現在長安對自己最好的官就要屬這兩個人了。
李肅想了想,說道:“這事情應該早點稟報給李儒大人知道.我想李儒大人自有安排,決不會虧待了我們!”
三人一同點頭稱是。徐榮和李肅也不耽擱,親自請命去了李儒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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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晚上,花永昌按照華英雄的要求,聯絡了三個與他關係親密的商人。
那三個商人一聽說五官中郎將要組織他們做買賣,他們當即拍板應允,並表示不管華英雄要做什麼,他們都願意合作。
華府後院一座暗室之內,四個人圍坐在一張方桌之旁,整個屋內只有一根發着微光的蠟燭,使得氛圍有些陰森。
門吱呀一聲打開,華英雄與華安當先走了進來。
四個商人忙起身相迎,一番認識後又相繼坐下。
“閒話我們就不多說了,直入主題吧!大致的情形相信花老闆已經跟大家說過了。這次本督和大家一起做買賣,一切事情都好談,只有一點是本督需要事先強調的。在這件事上,除了在座的各位外,我不希望再有人知道本督的存在,這是爲了避免成爲其他官員的目標,所以以後不管是什麼事,名義上都會是華安出面。”
“這個理會得!”
四個商人聽了這話,都覺得比較滿意,在他們的心中,華英雄是個武官,要是真插手生意的事,那可就讓他們難辦了。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讓華安跟你們說吧!”
將華安推上前臺後,華英雄便起身退了開去,將主人位讓給了華安,自己則坐上了華安的位置。
華安看了四位商人一眼,按照華英雄所教的說道:“對於這集賭博、妓院、客棧於一體的香格裏拉大酒樓,四位可有什麼想法?”
“我等經洛陽一事,產業皆失,只留下多年積蓄。這兩日正在考慮着要在長安弄些產業,然而長安形勢混亂,使得我們感到困難重重,今日得花老闆之助,有機會與華都督合作,並置下產業,實在感激萬分。不過我對華都督所說要介入酒樓經營之中來,我卻覺得有些不妥,都督一代猛將,這等將才當用於萬軍之中,保我大漢江山,豈可因這等買賣之事而耽誤?”
華英雄在一旁聽到這話,嘴角不由撇了撇,暗道:“這話說得有夠漂亮,如果我傻點還以爲你在誇我呢!明着誇我有將才,暗着就是說我經商不夠格!”
不過華英雄也不說話,只是看向其他的兩個商人。
華安笑道:“幾位放心,我家都督自有經營之道,我只是想先問問大家對這酒樓有沒比較新鮮的想法!”
“新鮮的想法?”
四個商人面面相覷,先前說話的那個和其他兩個互視一眼,似乎傳達了某種肯定,於是那人說道:“這做酒樓買賣是花老闆的老本行,兼開妓院和客棧我們也都有些瞭解,實在沒有太大的問題,最重要的是能在長安穩當地經營,可以不受各方勢力逼迫,除此之外,就是我們覺得都督管這個有點大材小用,其他的想法我等倒是沒有。”
華安輕蔑地一笑,目光逐一地在四人臉上掃過,很有些莫測高深地問道:“那四位可有想過,如果照四位過去那樣來做這個大酒樓,其利益有多大呢?充其量就相當於賭坊妓院和客棧開在了一起,犯得着取這一個名字嗎?”
聽到這話,場中所有人都愕然了一下,就連華英雄也張大了眼睛看着華安。
他將該說的東西都告訴華安了,如果按他所想的,這個時候華安應該把他所說的種種新奇事物搬出來以表示自己這邊有足夠的資格掌控經營權。
現在華安反問四人,這實在有點出乎華英雄的意料。
“這個名字有什麼意義嗎?香格裏拉,請恕在下愚昧,實在不知其中含義。”
這個問題一下把華安給問倒了,因爲華英雄可沒和他說這個名字的意義。華安不由看了華英雄一眼。
華英雄一時也找不到含義來解釋香格裏拉這四個字,不由面現難色。
華安腦筋一轉說道:“現在不是討論名字的時候,我的問題是大家覺得這酒樓的利益有多大?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我們有必要合在一起嗎?”
“這個——”
的確,這個問題在座的四個商人也都想過,如果可以選擇,他們並不想合起來做這個酒樓,但出於對華英雄給予官家保護的前提,他們也就不想在這上面做個分辨,反正到時候四個人各算各的帳就好了。至於華英雄所謂的佔股,他們也只當是給官家的孝敬錢。
可現在這個問題被華安提出來,這讓四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原本以爲華安不過是個負責監督及伸手拿錢的人,現在看來,似乎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單是這句話,華安就已經有了一定的經商頭腦,雖然他說這句話是在他得了華英雄詳細說明的前提下。
華安見四人都不說話,神色頓時凜然道:“我家都督要佔這個酒樓的決定權,是絕對有道理的!因爲我家都督有令這個酒樓的利益擴大十倍乃至百倍的實力!你們有嗎?如果你們誰有,我家都督絕對不插手酒樓之事。”
此言一出,四人神色大變,紛紛驚疑不定地看着在一旁不作言語的華英雄,又看看在一旁擺起了威嚴之態的華安。
他們心中對華英雄和華安的印象已經徹底起了變化。
而同時那十倍百倍的利益讓所有人都心驚不已地看着華安,等待他的述說。
華安隨即說道:“首先,我們不論是賭坊還是妓院客棧都要推出新內容,和現有的完全不同的內容。我們先從酒樓的食品開始說起,除開市面上現有的食物外,每三日我們必須推出一道新式食物,一日三餐帶消夜必須一應俱全,全天候供應。當然外送也是必須要的,所有外送根據菜餚價格加錢。”
四位商人聽了這話面面相覷,花永昌想要說些什麼,可華安卻沒等他們說話,繼續說道:“再說酒樓的住宿,除開市面上的普通客房外,加開一些豪華客房,內裏一應物事皆參考豪門大戶,達官顯貴以及部分一流妓院的佈置,只可更好,不可差上半分。”
“還有賭坊也要開設雅間,專供那些世家子弟,賭金巨大的人。”
華安很簡單地說了個大概,可是幾個商人的臉色開始不對了。
“不行不行,這每三日推出一道新式食物實在是太困難,完全不可能實現。而且還全天候供應,一般酒樓不過午後到晚間,怎麼會一日三餐帶夜宵。那富戶達官們都是在家喫夜宵,沒錢人家根本不會喫夜宵,這夜宵之說就屬多餘,早上一餐就更是難說了,一些麪餅之類的,能賺幾個錢,這不明顯是虧本嘛!”
“這豪華客房也不太好啊!雖然說上妓院的多爲有錢之人,但也並非是講究之人,大多都粗鄙不堪,所爲無非是抱個新鮮的女人罷了,花偌大本錢實在是無所值啊!”
“賭坊就是以人多纔有氛圍,所有人擠在一個大房間裏搏殺,這才叫賭博啊!自古以來皆是如此,開雅間又怎麼會有這個氛圍,再說那些有錢的文人書生又怎麼會跑來賭坊呢!”
三個商人一人一個意見表示他們的反對。
華安所說的內容實在大違常理,從古到今就沒人這樣做過黃賭和喫住的生意,更別說集合在一起還要搞成最好的,有些內容更是非人力所能辦到,也難怪他們會反對。
花永昌待三人說完才說道:“這的確是有些難辦,如果都能得到相應的回報自然是好,可這裏面有些東西實在不切實際,若是如此進行,恐怕就成了虧本買賣,賢婿你看——”
四人有反彈是肯定的,這也是在華英雄預料之中。
這些是將一切推向高端化所必要的條件,他總不能解釋這些是他從千年以後帶來的經營理念,於是華安只能說道:“你們放心吧!一切我家都督都有辦法解決的。”
華安雖然這樣說了,但四個商人的臉色一點也沒有好轉,只是看着一旁的華英雄連連搖頭。
四個人的心思都一樣,眼前的華英雄和華安似乎都是有生意頭腦的人,但未免把做買賣想得過於簡單,這樣的做法前無古人,實在是很冒險。
華英雄冷眼掃視了四人一眼,老虎不發威,你就當我是病貓,主次都顛倒了!
此刻的他也懶得來細細解釋,一掌拍在桌子上說道:“現在是本督雄要和嶽父合夥做生意,找你們來,只是因爲你們和本督嶽父關係親密,想有錢大家賺,一次性把這大酒樓做到最大,做到最好!你們愛做不做,這長安城裏的商人多着,可想要做生意的五官中郎將就只有本督一個!信不信我,要不要這個機會,你們自己想好了!”
說這話時,華英雄不由想起自己之前的歲月,在關二爺手下無膽,在董旻手下無法,在呂布跟前無奈,在朝堂之上無主,那些實在是被欺壓得狠了!現在做個生意,幾個商人也跟自己拽歪歪地,現在是自己該囂張時就囂張下。
想到這,華英雄頓時感覺自己頭一次揚眉吐氣了一些,他不禁想到當香格裏拉裏的種種新鮮事物譽滿大漢朝的情景。
狗肉火鍋,羊肉串,拉麪,脫衣舞,*****,流行歌曲,等等這些都可以在酒樓裏逐一推出。
當然許多東西華英雄都是不會的,可是不會不要緊啊,只要描述出來交給這個時代的專業人士去研究不就行了。
四個商人聽了這話頓時沉默了下來,一言不發地思考着其中的利弊,不管怎麼樣,這件事都可以讓他們得到華英雄的庇護,而虧的只是第一筆投入的一部分,比起自己沒頭沒腦地去任由其他小官壓榨還是要好一些。
這樣想着,四人便應承了下來。
見四人態度好轉了,華英雄這纔對華安說道:“跟他們說說細節上的事吧!讓他們瞭解不是本督要以官壓人,而是確有其利!”
華安這纔開始向四個商人解釋其中的究竟,表示華英雄在三方面都有非常奇特的東西。這些東西可以讓整個長安乃至整個大漢朝的富賈官商都被吸引到大酒樓中來,而這些高檔次的東西就是爲這些人開設的,到時候再用各種辦法提價,其中的利潤實在不可以道理計。
聽到這個事實的商人立刻產生了好奇心,想要知道這些神奇玩意到底是什麼,而華英雄就又把拉斯維加斯搬出來說,說得四個商人驚奇不已,氣氛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華都督胸中真是包羅萬有,這世上竟有這樣的不夜之城,若是可能,小的還真想去看上一眼。”
“是啊,這樣的地方簡直如仙似幻,恐怕住在那裏的人都是神仙般的人物。”
華英雄聽到這話不由笑道:“什麼叫神仙般的人物,那叫快活似神仙,而我們的“香格裏拉”大酒樓就是要讓人快活似神仙,讓來的人流連忘返,食髓知味下,將他們的錢全留在酒樓裏。
最後又扯到酒樓的名字上來,華英雄實在無法解釋“香格裏拉”的含義,只得將酒樓名字改成了“天上人間”。
商議到最後,大家的信心也增加了不少,當即說要去長安城裏最有名的望月樓,一來慶賀,二來也讓華英雄評鑑一番。
至於投資方面,最後決定每個人出三百兩黃金,由花永昌和華安進行各方面的事務,華英雄自然是幕後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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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厚道,看書要投票.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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