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聽我這麼一說,長嘆一口氣,說:"我已經離婚了。不出意外,淨身出戶,我現在連家也不好意思回,在外租着房子,這時候我才明白,有一份工作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麼重要,如果我是個無業遊民,現在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你可以叫我啊!"
"叫你?你消失了一個月,要是等你來救我,我早餓死了。不過,幸虧我有工作,如今想想,一個徘徊在0歲生命線上的女人,什麼都可以沒有,工作不能沒有啊。"
"那你就是已經確定好人生方向了,還有什麼發愁的?"
鈴蘭眯着眼,特別深沉地說:"溫飽思**啊!"
我靠!
這小妞,連想男人都說得這麼委婉。
"不就是男人嗎?"
"你真膚淺!"
呃...
"那你說的是什麼?"我不解地問。
"我說的是愛情!"
"這不是一回事嗎?"我更加不解了。
"這能是一回事嗎?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對了,說說你,最近幹什麼了都?"
於是,我想當低調的,一邊喫飯一邊將今天出關後的事情一一,詳細地,捎帶誇張地,像鈴蘭報告了一下。
鈴蘭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她才摸摸我額頭,說:"你是不是悶一個月悶出毛病來了?這不會是你臆想的吧?"
我聽鈴蘭這麼一說,心裏美滋滋的,看來震撼效果不錯。
我夾了一塊菜,忽然覺得少了什麼,張口喊:"李阿姨,拿瓶上好的紅酒!"
李阿姨知道什麼是上好的紅酒啊,其實我也不知道,只管她拿來就是了。
到底是做保姆的,拿了酒還知道拿倆杯子。
我給鈴蘭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說:"來,慶祝我們倆的新生!"
鈴蘭還不敢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我說:"等都弄齊了我帶你去看看,現在咱們就開開心心地喝一場。回頭裝修上的一些材料還有構想我還要跟你請教,至於東西嘛,當然是採購你們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