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最近天堂市發生的數次武者混亂事件,惹得政治高層對此非常不滿,已有人向李芸的管理能力提出質疑,甚至有人提出更換市長的議案。
這是政治集團間的鬥爭,市民不足以參與,唯見成果。市長仍是原來的市長,不但沒有更換,似乎又多些力量。石宮又派出幾個a級的異能高手,歸屬執行局調遣。
低調多日的玄武盟突地閃亮登場,在剛剛平靜下的天堂裏,端掉兩個血神教的聚點,逮捕二十幾個血神教低級成員,通過各種媒體向血神教畔,並以俠義者的身份向世人顯現自身的力量。
伴隨着珊瑚國西北部――奇林市的一場不起眼的黑幫火拼事件,血神教頓時成爲人人喊打的對像。極少數人知道,奇林市是血神教的重要生意的聚點,因爲這次事件損失百分之三十的生意份額。以前只是光喊,現在卻是真正的下狠手。一時之間,不論是正道宗派還是不黑不白的武林世家,紛紛對隱藏數年的血神教聚點下手。
至於這些聚點是怎麼被人突然得知的,這事似乎很詭異,沒有挑明,也沒人追問。其實有很多人追問過,沒人回答倒是真的,因爲追問此事的多是血神教的成員。“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血神教的高層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自從白雲道觀遺址的事情傳出以後,一些膽小怕事的小宗派也敢怒拔虎鬚,打着爲民除害的旗號,倒也聲勢號大。
這是對n天以前,血神教殘殺數十警察的回應。雖然晚了點,但不明事情真相的國民們,只能這麼認爲。各大報紙上,不斷的傳來最新成果,一時捷報連連。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一羣嗜血的瘋子!”蕭邦笑呵呵看着王小銀,又道,“雖然天堂會是主戰場,但我們蕭家除了探子,絕不多多派一個成員亂攙和。”
“我覺得珊瑚國的武林勢力好像暗中被人操控了,很奇怪,誰有這個能力,讓他們有膽子齊心對付嘟血殘忍的血神教?”王小銀對蕭邦的話能夠理解,但他的問題依然不少。[學習園地]
蕭邦笑道:“沒有人操縱,只是爲了一個很香很香的誘耳急昏了頭。我們蕭家也是其中一個,只是比他們多些謹慎,又恰巧比他們多些內幕。”
看到王小銀的好奇的疑惑,蕭邦笑的更開心些,似乎發現了他的一點點好奇的性格特徵,接着道:“總統閣下最近給我轉發不少消息,雖然他沒有說最終目的,但我還是能猜出他的一兩分用意。再說,現在忍不住出手的有幾個古老世家?嘿嘿,除掉一向自大的葉家,還沒有古老世家參與剷除血神教的事務。這非常的有趣,也不知他們是懼怕血神教的報復,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了陰謀味道。”
王小銀道:“當初我們的猜測也沒有錯。總統確實在整理珊瑚國的江湖勢力,若真想搶得修真遺址,只要讓文物局出面,外加重兵保持,哪個江湖勢力也不能動手動腳的血拼了。總統這麼一搞,那亂子就大了,絕不像前幾天的塑靈石事件,只是幾個仇家刺殺,暗中打鬥幾場那麼簡單。血神教的新購的那塊寬闊的荒地上,可能是真正的戰場。”
“呵呵,沒錯!”蕭邦點點頭,帶着幾分狡猾的笑意,“已經有人忍不住衝進去探查,雖然進去的幾個人都沒有再走出來,但他們拍的照片已在外面流傳,那些土壤的開採地貌,已初具雛形。我現在接到的命令就是坐山觀虎鬥,真希望能一直看下去”
管家輕輕敲門進來,稟報道:“老爺,葉家的人求見。”
“哦?來的是誰?”蕭邦問道。
管家回道:“葉家家主葉永堅和他的兒子葉志興。”
蕭邦點點頭,笑着掃了一眼王小銀,道:“呵呵,怎麼樣,這纔是心急的正主。葉家早先和血神教關係密切,而這次聯手打擊血神教的高手,也正是以葉家居多。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已遭到血神教的報復和反擊,而且損失不少。不然,這個家主絕不會隨隨便便的來天堂見我。”
“爺爺,你說葉家來找你幹嘛?難道他們想勸說蕭家加入圍剿血神教的行列?”王小銀雖然很多事情都向蕭邦請教,但對葉家的仇恨之事,仍然沒有透漏半點。
蕭邦讚賞的點點頭,道:“你猜的沒錯,葉家在天堂的人馬被人殺怕了,來求蕭家庇護了。奇林城早已不是血神教的總部,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沒錯,血神教的總部早挪到天堂來了。葉家在整個珊瑚國都有很強的勢力,唯獨在天堂喫不開,沒人給他們面子。”
王小銀心中暗暗舒爽,不過對蕭邦的話有一點點不太認同,葉家不光在天堂喫不開,在芙蓉城更混不開,雖然正經生意做的有模有樣,但黑道生意有多少被人吞多少,只是事情做的比較陰晦,沒人公佈罷了。
蕭邦邀請王小銀同去會見葉家父子,卻被王小銀拒絕了。若參加這種私密會見,那就等於向外人承認王小銀的身份。可王小銀知道沒法娶蕭雯,至少不能風光的娶她過門。爲了將來蕭家的面子着想,一直不願意和蕭家走的太過親密。
王小銀走出蕭邦的小院,遠遠看到管家領着葉家父子走向客廳,對葉家的仇恨越深,卻顯得越輕鬆,至少不用找藉口殺人放火了。[學習園地]以前他對葉家的仇恨建立在葉志興的身上,那隻是因一個不值得的女人引起的。現在就不同了,因爲有了藍家的近百口人命。滅族的仇恨要以滅族來償!
在外圍客廳,意外的見到了幻劍宗的杜娟,她身旁都是葉家的保鏢,應該是跟葉志興一起來的。王小銀覺得自己太小心眼,每次見到她都會升起一股怨毒的怒火,想讓她痛苦,想讓她生不如死,甚至想扒光她的衣服,在她身上試用一萬種淫虐刑法。
不過,這些都被他隱藏在心裏,這時,他正對着杜娟微笑:“杜小姐,真巧,想不到在這裏又能見到你!”
“啊!你是?”杜娟前些天在珠寶樓見過王小銀,一直記得他的模樣,突見他走來打招呼,驚喜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朋友都喊我小銀,你也可以這麼叫。這是我的名片,有時間打我電話,請你參觀我的珠寶商廈。”王小銀遞給她一張名片,很溫和的笑道。
“呃,謝謝,你們那裏的珠寶飾品真的很漂亮,我會找你的。”杜娟一直念念不忘店裏的飾品,忽見這個極爲俊俏的男子向自己搭訕,暗暗得意,想起了幻劍宗的師弟們對自己身體的迷戀,很妖嬈的對他拋了一個媚眼。
聲音嗲得發軟,特別是最後一句,好像要找男人上牀一樣,聽得附近葉家的保鏢冷哼不斷,顯然對自家少爺不平,發出對這個水性揚花女人的不屑之意。
王小銀滿意的笑了,在遞給她名片的時候,在她柔嫩的手指上摸了兩把,對方很討好的回他一個媚眼。這種你情我願的事情,顯然成了一半。王小銀在心裏暗罵一聲:“蕩婦!”
離開了蕭家,王小銀突然很想找人聊天,因爲以前每次見過杜娟後,總會很鬱悶,現在卻很現,仍然很鬱悶。雖然有很多種報復她的方法,雖然她也快要上鉤了,可他一點也不開心。他的女人很多,現在想找人聊天時,卻發現她們都不適合,她們不瞭解這段酸楚的經歷,自然也不會懂得自己的心情。
“若是小啞巴在這裏就好了!”王小銀低頭輕嘆一句,卻突然發現,自己好久沒想過小啞巴夏雨了,這個在童年以及少年時期,對自己影響巨大的女孩。
天空下起了細雨,把他頭髮快淋溼時,王小銀才猛然從回憶中醒來,發現身處一片陌生的街區。霓燈初照,輕柔的音樂從酒吧裏傳出,令人感傷的聲音:
“把握不住風的方向,任你在湖心飄晃
天空是你的嚮往,選一片雲朵當偶像
飛翔飛翔,在幻想的國度稱王
把握不住雨的節奏,任你從眼中離走
海洋是你的故鄉,圈一尾巨鯨當夢牀
遊蕩遊蕩
在自由的國度稱王
幻想不是現像,幻想不能想像,幻想不是我能把握的方向。
藉口不是理由,藉口不能封口,藉口不是我能接受的港口。
我只要你的一個承諾,哪怕半個,也能像雨水般逐流。
(#2我只要你的一個眼神。那哪半個,也能像飛蛾般的撲火。)
在夢想的國度稱王,在自由的國度稱王,
我不要稱王,我不要稱王,只想吸引你的目光!
(#2我不要稱王,我不要稱王,我只要你給的溫牀!)”
王小銀聽出,這是一首求愛的歌曲。那種無怨無悔的對愛宣言,自己也曾有過;那種飛蛾撲火般的執着,自己也曾有過。可現在,物是人非,卻想把曾經的美夢親手毀滅。“師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做的太絕!”
想到這裏,王小銀也覺得很好笑,聽着動人心絃的情歌,卻想着怎麼毀滅曾經的愛人,不知道唱這首歌的女人知道後,會有什麼反應。
咦?這聲音怎麼這樣耳熟,好像是蘇菲菲的新歌。這和她以前的聲音有很大差別,特別是後半部分的聲調和語速,簡直像發狂的怨婦一般。這作曲寫詞的人,一定會被人拋棄幾百次了,不然,哪會有這般深邃的感悟。
他正要進這家酒吧避雨,忽聽身後傳來一陣鳥語,冷不抵防,被人推了一把,側退三四步,才止住身形,差點沒有摔倒。心中大是憤怒,轉身瞪着這幾個口吐鳥語的鳥人。
“好狗不擋路!”其中一個留着鼻屎鬍子的矮個子,用生硬的珊瑚國語言對王小銀說話,見王小銀髮呆,還得意的撇撇嘴,在幾人的狂妄大笑中,走進酒吧。
“靠,野勾國的人!”王小銀知道爲什麼對這裏陌生了,原來這裏就是扶桑色情街,裏面多是正宗的野勾國服務,想不到這裏幾個野勾[學習園地]人還挺愛國,來到珊瑚國還喜歡享受本土風情。王小銀見他們幾人武功不弱,也懶得給他們一般見識,正想離開,突然一陣電閃雷鳴,暴雨傾盆,如瓢潑一般。王小銀無奈的搖搖頭,只能說天意挽留自己,轉身走進這家名爲櫻花的酒吧。
“先生,歡迎光臨櫻花酒吧!”進門之後,就看到跪着一排的和服少女,看似羞澀,卻極爲大膽的用眼神挑逗着剛進門的客人,“要我爲你引路嗎?”
王小銀知道,這是對陌生客人而提供的服務,不過,他不需要,他只想進來避雨,只要一杯酒一張桌椅就夠了。她們長的雖美,但和藍妖們差遠了,有玩弄她們的功夫,還不如陪藍妖們狂歡。
王小銀微笑着拒絕她們,不理她們的哀怨目光,徑直坐到玻璃牆邊,這裏能看到外面的街道和雨滴。裏面空間很大,還有數個包廂在內堂深處,中間有個舞臺,十幾個東方赤裸的東方美女在扭動着腰身,隨着音樂而輕舞。
王小銀要杯冰酒,面對着入口,偶而朝舞臺上瞄上幾眼,也隨其他人一起吹吹口哨。續第二杯的時候,外面的雨仍然沒停,正想着讓人開車來接自己。卻見外面走進幾人,領頭的是青葉幫的少主葉志成,他們鬼鬼祟祟走到一個包廂門外,輕輕敲了三下,剛纔和王小銀鬧矛盾的幾個野勾人嘰嘰歪歪的聲音從裏面傳出,把他們接進去後,又把門緊緊關上。
“青葉幫找野勾國人幹嘛?難道葉家連這些外來力量也要借用?按理說,葉家不可能這麼缺人,除非這是青葉幫自己暗中拉的合作關係。不過,找野勾國人合作,就等着和華夏國人對立吧!嘿嘿,聽說銀狐挺討厭野勾國人的,若是他背後的勢力也來天堂奪取修真遺址裏的東西,就讓他們順手滅幾個野勾國的垃圾吧。再說,幸子也很仇恨這幫扶桑武士,嘖嘖,他們太可憐啦!”
王小銀在這裏捉摸着青葉幫的動機,忽見外面又走進一幫野勾國人,皆是復古的武士打扮,腰插忍刀。其中一個女人長的居然極像伊藤幸子,小鳥依人般的靠在一箇中年大叔的懷裏,掛着討好媚笑。
王小銀對這幫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危險,第二感覺就全放在酷似伊藤幸子的女人身上,那身段和臉面,越看越像。不過,他知道,那女人絕不是幸子,因爲沒有幸子的那種暗藏的凌厲殺氣,也沒有遙遙相通的獸靈感應。
感受到王小銀的目光,爲首的中年人冷冷的瞪他一眼,見他長的極爲俊美,嘴角一撇,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又見王小銀拿出手機,可能是要拍照,發出不滿的冷哼,伸手在懷中女人的飽滿的胸脯上捏了兩把,示威的再次瞪向王小銀。
王小銀哪管得了中年大叔的殺人般的目光,把這幾人的清晰照片拍完之後,迅速傳給幸子,隱約的覺得,這些人幸子應該認識。傳完照片,正要離開,突然看到中年人指使一個手下,朝自己走來,狂妄的喊道:“小子,手機拿來!”
“滾!”王小銀看也不看,簡單的送他一個字,同時把手機藏回口袋。對野勾國人一向沒有好感,特別是狂妄的挑畔者。
“八嘎!”粗壯漢子怒吼一聲,一掌拍在桌子上,半尺厚的青石桌子,被他擊得粉碎,“拿來!”
在桌子碎的剎那,王小銀腳蹬地面,椅子閃電般的往後滑行兩米,避開四散的石屑,透明的真氣場微微散開,阻擋細小的灰塵。這也沒有耽誤他喝酒,依然笑着品嚐杯裏的冰酒,只是笑的異樣邪惡,甚至已把前面的漢子當成了死人。
“田中,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爲首的中年人算有幾分眼力,皺眉盯着王小銀的散開的若有若無的真氣場。
那個叫田中的漢子,被王小銀的眼神盯的渾身發冷,正不知該如何,聽到中年人的話,立刻逃命似的返回,結結巴巴的道:“大佐先生,那小子非常古怪,我們是不是”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時櫻花酒吧的保安衝了出來,見是大佐一行人,立刻點頭哈腰的一陣陣鳥語,連包廂裏的鼻屎鬍子男也走出,扒在大佐身邊一陣嘀咕。看來他們非常熟悉,以中年人大佐的身份最爲尊貴,以他馬首是瞻。
王小銀跟着幸子學過一陣子野勾國的語言,聽得懂他們的鳥語,無非是搶着要動手教訓自己。王小銀暗暗叫苦,現在被他們攔着門口,對方[學習園地]裏面有幾個高手,恐怕打不過他們。這裏,那個酷像幸子的女人對鼻屎鬍子男說道:“伊賀蹕算了吧,這裏是天堂,我們別壞了家族的正事,再說,人家是這裏的客人,也沒有怎麼招惹我們。”
“哼,我跟大佐先生說話,哪輪得着你插嘴!伊藤靜子,別忘了你的身份!”伊賀蹕瞪了靜子一眼,繼續淫笑道,“爲他說好話,你不會看上那小白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