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瓜!”黎靈很合時宜地叫了一聲徐東來,“那些陳年往事就不要再提,都是我年少無知!”她真怕徐東來把她以前打小朋友地事情在她媽媽面前抖出來。
“哎呀,說出來,伯母姐姐肯定會很高興,說不定還不會逼你嫁給朱成政呢|!這不是你一直以來地夢想着地事情嗎?”徐東來微笑道,他可不能輸給朱成政,黎靈是他弄出來的,不能那麼平白無故相送。
怎麼說也要兌現黎靈曾經許下地諾言,不然他這一天地澡和這一天地牙,就白刷了,等得就是那麼一刻。
黎夫人再一次聽道徐東來喊自己“姐姐”,而前面“伯母”二字,可以完全忽略不計,早已經心花怒放,也就鬆開了黎靈,整理了一下頭髮,“小冬瓜是吧,聽你這麼說,我倒是對你跟我女兒的浪漫往事很感興趣!”
“媽,你就別參合了!”黎靈本來對徐東來說的都是一時間的謊話,現在她終於知道什麼叫面紅耳赤了,鄒着眉頭問徐東來,“你應該要顧全你黑社會老大地面子,不會說出來的吧?”
“什麼?你是黑社會老大?”黎夫人,這下子可來勁了,“想當年,我也是在道上混的,沒想遇到同行了,走,我們喝一杯去!”
“啊?”黎靈和朱成政同時驚叫起來。
“伯母姐姐,先說完我跟靈兒地浪漫往事,我們再喝一杯!徐東來得意地笑着,異常猖狂。
“好,小冬瓜,你說!”黎夫人把徐東來拉道自己地身旁,一把推開黎靈,黎靈一下就被媽媽涼到一邊,隨便自己如何感冒,如何風寒了。
“伯母姐姐!其實呢!我告訴你啊,我跟靈兒從小就兩情相悅,我是她的初戀情人,她是我的初戀情人!我們一直都愛慕好多年,這也是她逃婚地原因!”
“這話我可不愛聽了,什麼我地老婆是你地初戀情人?你是我老婆地初戀情人?當我不存在啊?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們以前是死對頭……”朱成政沒向道徐東來地口中會吐出這樣地話來。
黎靈慌忙過去捂住他地嘴,生怕他把她以前了“光輝”事蹟都抖出來。
“死對頭?”黎夫人疑惑不解。
“是冤家對頭!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徐東來馬上接過話去,微笑着看了一眼朱成政,得意非凡,彷彿在宣戰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