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刑警鄙視地看了她一眼，“都殺過人了，就這點膽量？你怎麼殺人的？”
“抗議，殺人我不怕，但是我怕你的牙齒！我要換警官！”黎靈一開眼睛就看到她的滿嘴黃牙，“我要換人！我要換！不然我不自首！”
那女刑警近身壓住她的頭，“來到這裏，由不得你不自首！”
“難道你要嚴刑逼供嗎？”黎靈退後三尺。
女刑警顯然沒有什麼耐性，火爆的脾氣一上來，就吵黎靈吼道，“繼續！”
“我要帥警官！不然，哼！”
女刑警厭惡地看了她一眼，“還以爲自己沉魚落雁啊？小張，你來吧！”
小張一聽就樂了：難道在她心目中，我是帥哥？
女刑警顯然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錄口供啊，臭美什麼？”
“是！”
黎靈看着小張，覺得還沒有朱成政長得俊俏，不過也能湊合着能看，有屁股有胸膛，肌肉結實，還有一口潔白的牙齒，心想男孩子只要牙齒長得好，就迷死人。
小張按照表格問了黎靈的姓名和籍貫，驚訝地問道，“你就是飼料西施？”
黎靈白了他一眼，“錄口供，你那麼三八做什麼？有飼料也不養你！”
“你殺了什麼人？”小張單刀直入，他怎麼看黎靈都像是被殺人的，而不是殺人的。
“那個江北大橋上的男子被我幹掉了！”黎靈想着還好自己的記憶不差，記錯了地方可不好。
“你的動機是什麼？”小張鄒眉，那被殺的男子是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她想不通一個小姑娘爲什麼要殺這麼一個老人家。
“我看他不順眼，就殺了他！”黎靈一臉傲慢地說道。
“你爲什麼要看他不順眼？”小張再次鄒眉。
“他調戲我，我就殺了他！你怎麼那麼多爲什麼？你又不是三歲兒童，說吧會不會判我死罪？我那也正當防衛！”
“他調戲你？”小張忍住噴笑，但是還覺得非常可笑，憋得臉都發紫了。
“怎麼拉，一個小流氓，死就死了！”黎靈對自己的表演相當滿意了，她想那死的男子一定是一個小混混，說不定是打羣架，被毆死的呢！
“一個小流氓？那你認識死者嗎？”小張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蹊蹺，他怎麼也不能認可黎靈的把一個八十歲的老頭當小流氓的觀點。
“不認識，認識的話，我也不會殺了他！”
黎靈邊玩弄自己的指甲邊打量着四周，心想：裝潢還挺好的，不知道住起來數不舒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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