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四章 心事
“志寧哥哥，你對多少個女人說過這句話？”完顏曉尋笑嘻嘻的看着臉色頗爲尷尬的紇石烈志寧，不懷好意的問道。
“亂……亂說！”紇石烈志寧結結巴巴的說道：“我纔不會……”
“不會怎麼樣？”紇石烈志寧話沒說完，完顏曉尋已經飛快接口道：“也對！志寧哥哥纔不會廢話那麼多，直接讓那些女人懷不上孩子，或者懷上了也就是一劑藥的事，對嗎？”
“對……”紇石烈志寧正準備本能的點點頭，忽然改過猛烈搖着頭，臉紅得更加厲害，聲音也越發結巴，“胡……胡說！”
“難道志寧哥哥你沒和別的女人****？”完顏曉尋一臉倔強的看着滿臉尷尬的紇石烈志寧，開口問道：“上了牀有孩子是正常的，這有什麼好掩飾的。 ”
完顏曉尋高高抬起頭，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讓紇石烈志寧頓時漲紅了臉。
“有……”紇石烈志寧聲音小小的，臉上的表情似乎快要哭出來一般，“不過……”那還不是因爲你不跟我****，我到底也是個正常成年男人，何況又處在那種環境之下……
“不過什麼？有什麼好不過的！反正志寧哥哥和別的女人上了牀！”完顏曉尋咬着牙，勉強抬起手臂，用力全身的力氣推着身旁的紇石烈志寧，氣乎乎地大聲說道：“髒死啦！離曉尋遠點！”
“曉尋。 你不要這樣嘛！”紇石烈志寧傷心之下，一個沒防備，竟然被完顏曉尋從牀上推了下來，他可憐兮兮的看着憤怒的完顏曉尋，聲音有些哽咽。
“曉尋最討厭亂來的男人啦！”完顏曉尋將頭撇到一邊，努力不去看紇石烈志寧傷心的表情，“就像阿爹一樣。 只會讓人傷心難過，曉尋最討厭啦！”
“曉尋。 我會對你好的！”紇石烈志寧從完顏曉尋身後抱住她，附身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我真得只會對你一個人好地！”
“曉尋纔不相信！”完顏曉尋努力搖動着身子，想從紇石烈志寧臂彎裏掙脫出去，但此時渾身痠軟無力的她，又怎麼鬥得過早有準備地紇石烈志寧，她只能拼命大叫道：“放開曉尋，放開曉尋。 曉尋最討厭這樣的男人了！你也好，阿爹也好，你們都是一樣的！壞人壞人壞人！”
完顏曉尋邊叫聲音邊開始哽咽，依舊倔強的小臉上出現傷心的淚痕，但又很快被她用力的擦去。
“曉尋，志寧哥哥真得只會對你一個人好的！”紇石烈志寧伏身輕輕咬着完顏曉尋小巧地耳垂，語氣溫柔的安慰道：“真得，不騙你。 志寧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不會的不會的！沒人會對曉尋好的！”完顏曉尋不再反抗，改爲低下頭，手指死命絞着衣角，抽泣道：“阿爹阿孃，都不要曉尋！沒人要曉尋，也沒人會對曉尋好！”
“嘵尋！”紇石烈志寧有些生氣。 他不顧完顏曉尋的掙扎，猛得抱起完顏曉尋，迫使她正面朝着自己，伸手指着完顏曉尋的臉，“誰說沒人要你啦！這麼多年，志寧哥哥一直都在你身邊，一直都對你很好啊！”
“可是，你也有別的女人啦！”完顏曉尋噘着嘴，任憑珍珠般地淚水一滴一滴落在紇石烈志寧懷中，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但卻仍舊能聽得她話中的意思。 “你們都一樣，有了別的女人。 就不要曉尋啦！阿孃有了歡歡、阿爹有了他的小老婆、你也一樣……只有……只有……只有亮哥哥最好！”
完顏曉尋最後幾個字聲音小小的，小到紇石烈志寧根本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曉尋，你怎麼會這麼認爲呢？”紇石烈志寧將完顏曉尋摁在自己懷中，撫摸着她的長髮，難過地看着她絕望的小臉，“我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大家都很疼你啊！你個沒良心的！”
完顏曉尋不服氣低下頭，只是一個勁的哭，雙手死命互相絞着，但卻並不開口說話。
“你想想，你五歲那年，貪玩爬樹摔斷了腳，是誰一整晚一整晚不睡覺，抱着因爲傷口痛而嚎啕大哭的你，不停的安慰你鼓勵你啊？”紇石烈志寧拍着完顏曉尋的後背，慢慢的數着過去幾年發生的種種事情，“後來你傷好一點，纔剛能下地，就鬧着元宵節要去看花燈，又是誰揹着穿得像胖狗熊似的你，走了****上啊？你這個小沒良心地，你到是說說！”
“是阿爹還有……”完顏曉尋抬起頭，用楚楚可憐地目光看着紇石烈志寧，臉上可憐巴巴的神情讓人不忍心責怪，“志寧哥哥你！”
“對啊！我們以前都對你那麼好，又怎麼可能說不要你，就不要你！”紇石烈志寧親親完顏曉尋發紅地額頭，熱熱的很溫暖。
“曉尋也記得那件事~”完顏曉尋低着頭，眼淚繼續流着，聲音變得很沙啞，“曉尋記得那年的元宵節上，到處都是一片混亂，那些宋人來鬧事，想要救出他們的皇帝和皇子，他們的聲勢很大，曉尋幾乎以爲自己會被他們殺掉，要不是志寧哥哥你冒着危險，及時去通知了燕京的駐軍，說不定他們的陰謀就真的成功了，而曉尋也會被他們殺掉，沒辦法活着回來見阿爹了。 ”完顏曉尋抬起頭，她的眼圈紅紅的，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隻被拋棄的可憐小狗一般，“曉尋知道你們對曉尋好，可是……”完顏曉尋像個軟體動物一般，拼命在紇石烈志寧懷中扭動着身子，挑撥着他的腹部又是一陣火燒火熱的感覺。
“可是什麼？”紇石烈志寧想要將完顏曉尋推開一些，但又擔心刺到對方敏感的神經，只能強忍着心中的yu火，努力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扮演知心哥哥的角色。
“可是阿孃重新擁有自己的家，會再生孩子，阿爹也擁有自己別的親生孩子，志寧哥哥……”完顏曉尋紅紅的眼晴裏全是打轉的淚水，她猛得一抽氣止住想要奪眶而出的眼淚，聲音顯得格外絕望，“也會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到時候還是隻剩下曉尋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反正早晚有一天，你們都會不要曉尋。 與其到時候被你們拋棄，不如曉尋自己先不要再理你們！只要曉尋不付出，等到曉尋被拋棄的那一天，曉尋就不會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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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預告一下，關於曉尋同學五歲那年元宵節發生的事，是歷史上的真事……
具體情況，請允許偶保密則個，是下本書裏一個比較重大的事，起因比較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