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七十九章 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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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孩兒臉,剛剛還是晴空萬里的天,竟然在一轉眼之間就變得烏雲密佈,此時天際隱隱傳來一陣陣滾雷聲,不多時雨已經悄然落了下來,而且越下越大,剛纔還是輕風細雨惹人憐的天,一轉眼就變成狂風亂作,不時還加雜着電閃雷鳴的暴雨。
妻子失蹤了,我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完顏宗弼任由雨珠重重打在自己身上,只是隨意披着一件雨衣,騎在馬上奔馳在風中,心裏隱約着竟然跑出這麼一句荒謬的話語。
愛人背叛了,我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完顏宗弼想起記憶中另一句相似的話語,想起記憶中尋尋悲憤交加的目光,想起小刀劃過時那一抹最閃亮的銀光,他的心中不由一痛。
“雨越下越大了!”紇石烈撒八一抹臉上的雨水,衝着滿身上下早被雨水打得溼透,英挺的雙眉緊緊結在一起,上下脣死死閉着,臉色蒼白如雪平靜如水,但雙眸卻滿含着怎麼也掩飾不住的,憤怒傷心絕望難過之情的完顏宗弼大叫道:“我們沒有帶雨具,還是先找個地方避避雨。 再接着趕路吧?”
“曉尋,你沒事吧?”完顏宗弼小心翼翼的掀開自己胸口地雨衣,看着被自己用腰帶捆住,坐在馬鞍前面,死死抓住馬鞍的完顏曉尋問道。
“曉尋要阿孃!”完顏曉尋咬着脣,可愛的小臉白得像是一張紙,但嘴脣卻被凍成深紅色。 淚水順着雙頰慢慢滑落,全滴在完顏曉尋被雨水弄得半溼不幹的衣服上。
“成!”完顏宗弼點了點頭。 仔細的將雨衣披好,確認一滴雨水都不會飄進去後,才衝着紇石烈撒八說道:“不休息,全軍繼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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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雨中狂奔而歸的完顏宗弼,一進大營還不來及換下溼答答的衣服,就命人將營地與此事地衆人全叫進自己帳內。
等衆人來齊之後,赤luo着上身。 脫得只剩一條短褲的完顏宗弼也不避諱什麼,就這樣坐在大帳內中間地虎皮椅上,目光陰晴不定的看着帳中站立的數人,厲聲問道:“說吧,到底是什麼回事?尋尋呢?”
徒單清雅環顧一眼四周,在將視線轉回到完顏宗弼身上,半響之後才一手牽着完顏亨,一手撐着腰部。 擺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用楚楚可憐的語氣回答道:“不……不知道……”
“不!知!道!”完顏完弼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這幾個字,他瞪大眼睛,面目猙獰,咬着牙,用喫人的目光看着徒單清雅。 “你不知道誰又知道?”
“真的不知道!”徒單清雅心中一驚,但仍然強裝鎮定地說道。
“不※#8226;知※#8226;道?”完顏宗弼幾步走下來,走到徒單清雅身前,仗着身高優勢俯視着她,大手一抓抓住徒單清雅的衣領,死死瞪着她說道:“有種你再說一次?”
“阿爹,阿爹,別兇阿孃!”看到爹孃的表情,完顏亨被嚇得大哭起來,他抱住完顏宗弼的大腿。 抬頭看着他。 邊哭邊叫道:“孛迭怕!”
“哭哭哭!一個大男人,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這個賤人還沒死呢?”完顏宗弼低着頭嫌棄的看着正哭哭啼啼抱着自己大腿的完顏亨。 厲聲說道:“快鬆開!”
“不要!孛迭不要!”完顏亨被阿爹的模樣嚇得一縮,但仍然倔強地一梗脖子,大聲道:“阿爹,不要罵阿孃!孛迭不要阿爹罵阿孃!”
完顏宗弼看着完顏亨淚眼婆娑的小臉,心頭一軟,正準備鬆開徒單清雅的衣領,這時他卻聽見自己身後傳來一個很響亮的哭聲,“阿孃,阿孃你爲什麼不要曉尋了?曉尋以後一定會乖乖的!”
全身上下光溜溜,不着片縷的完顏曉尋縮在一塊貂皮裏,身子不時發抖打着冷顫,溼淋淋地頭髮緊帖在身上,一塊毛巾被她隨意丟在地上。
發現完顏宗弼正轉頭看着自己,完顏曉尋立刻抬起眼向對方看去,水盈盈的大眼睛中充滿着無限的期盼,她聲音很小,語氣很虛弱的說道:“阿爹,曉尋是不是隻要乖乖的,阿孃就會回來啊?”
“說!人呢?”完顏宗弼一轉頭,鬆開徒單清雅的衣領,改爲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一用力,表情十分兇狠的說道:“說不說?不說我掐死你!”
“我……我……”完顏宗弼所用的力道其實並不大,但徒單清雅卻依舊被嚇得哆哆嗦嗦,她蒼白着臉,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你去找尋尋麻煩時,不是很兇嗎?”完顏宗弼想起完顏曉尋前幾天跟她說過地話,心中越發認定完顏尋地失蹤和徒單清雅有關。
“沒有……我沒有……”徒單清雅嚇得拼命搖着頭,她感覺到完顏宗弼手上所用的力道越來越大,自己地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大腦漸漸有了缺氧的感覺。
“阿爹不要!”完顏亨抱着完顏宗弼的大腿,近乎瘋狂的拼命哭喊着,同時不停的用自己稚嫩的小拳頭在完顏宗弼腿上胡亂捶打着。
“滾開!”完顏宗弼一皺眉,一腳飛出去將想像牛皮糖一般粘在自己腳上的完顏亨甩開,但一試之下竟然沒有成功。
“不知死活!”完顏宗弼騰出一隻手,一把抓住完顏亨後背的衣襟,將他提起來。
“阿爹,孛迭難受!”被吊在半空的完顏亨手腳拼命在空中胡亂飛舞着,眼淚和鼻涕全都流了出來,並且糊了一起,將他可愛的娃娃臉,硬是弄成了一張大花臉。
“真難看!”完顏宗弼皺着眉,咬着牙說道:“滾!”
說罷,完顏宗弼隨手一揮,將手中的完顏亨像扔垃圾似的扔到地板上,扔得遠遠的。
“孛迭!”徒單清雅不顧脖子上傳來的陣陣痛楚,極力扭頭看着以拋物線之姿落在地板上,不再說話同時動也不動的完顏亨,發生一聲如母獸垂死般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