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披着牀單蹦蹦跳跳出場的完顏曉尋一跳一跳的跳到正坐在牀上生悶氣的阿孃跟前,抬着頭眨着眼睛問道:“褒寶呢?”
“我讓人送回去了!”完顏尋說話的聲音有點鬱悶,其實根本不是她把完顏褒送回去,而是完顏宗輔實在不放心把自己的兒子留在她這裏,一晚上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總是兒子失貞後痛哭流涕責問自己怎麼不保護好他貞操的模樣,結果當下狠了狠心,也等不到天亮就將剛剛洗白白完畢,正是一副讓人胃口大開青澀可人的模樣完顏褒給領了回去。
“你阿爹呢?”完顏尋忽然問道。
“在外……”完顏曉尋猛得用手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阿孃,眼珠轉了幾圈,才放下手,訕笑着結結巴巴的說道:“阿孃……真……是……是英明神武啊!”
“得了!你去叫他進來吧!”完顏尋一臉喜氣,非常爽快的說道。
看到阿孃的模樣,本來還以爲自己要一哭二滾三上吊才能達成阿爹交給自己的任務的完顏曉尋,頓時傻了眼,她反常的沒有爲自己任務達成而歡天喜地,而是一臉狐疑的看着阿孃。
“去吧去吧!”完顏尋笑得有些陰險,讓女兒心中更是不安。
“那……曉尋去了……”看着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的阿孃,完顏曉尋用力抓了抓腦袋,還是決定放棄思考這種很有難度的問題。
反正就算阿爹和阿孃打起來,也不會發生什麼大事。阿孃打不過阿爹,自然不會傷到阿爹,而阿爹又捨不得打阿孃,自然就更不會傷到阿孃了。
但是……如果是脫guang衣服妖精打架呢?
不行不行!曉尋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於爹孃的人!曉尋絕對不能看爹孃妖精打架,否則萬一他們打到一半不打了,曉尋就沒有未來的小弟弟小妹妹了。
不看不看,曉尋不看!完顏曉尋點點頭,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同時手指慢慢的張開一條細細的小縫。
大膽捂眼,小縫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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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尋!”完顏宗弼笑着說道。
雖然他的笑容有些犯賤,但也還算好看,特別是配着他抱着依舊裹着牀單,兩條光滑細嫩的小腿正在半空中一搖一晃的完顏曉尋,規矩的坐在離完顏尋最遠的地方,一副老老實實等待秋後問斬的模樣一起看,更是讓人心裏氣消了不少。
“去打盆熱水來!”完顏尋看了不看完顏宗弼一眼說道。
“好!”完顏宗弼將完顏曉尋放到牀上,轉身準備出門,忽然問道:“打熱水乾什麼?”
“幫人洗腳啊!”完顏尋笑得越發陰險
“洗腳!”完顏宗弼的目光不由放到完顏尋那雙纖纖玉足上,雖然完顏尋的腳沒有像大宋的女人那樣纏過足,但也是生得小巧玲瓏,又白又嫩非常可愛。
“唉!我就去!”完顏宗弼擦了一把口水,飛快的掀簾離去。
“阿孃,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完顏曉尋鼓着腮幫,瞪着阿孃。
奇怪!真是太奇怪啊!阿孃怎麼一下子這麼熱情了?有陰謀!
曉尋以曉尋爺爺的名義發誓,真相只有一個!
“小小年紀鬼花樣這麼多?”完顏尋用手指用力點着女兒的額頭,她和女兒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卻已經對她有了一定的瞭解,比如好**、貪財,還有一點可愛的鬼精靈。當然,她並不知道,女兒的鬼精靈已經超出了自己對一個三歲小孩智商的認知範圍。
“阿孃啊……”完顏尋略爲沉思了一會,神色嚴肅,語氣悠長的說道:“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很大的棋?有多大呢?完顏曉尋用力揪着自己的頭髮,這句話好熟啊……好像每年春節晚會上,當皇帝的爺爺都會在歌舞表演之前的那個發言上重複一次。
曉尋最喜歡聽皇帝爺爺發言了,因爲每次一聽完他發言,曉尋就可以放開肚子大喫大喝,看春晚了。
“你啊!慢慢想吧!”完顏尋看着猶自在發呆的女兒,詭笑一下,翻身躺下,並且交待道:“等你阿爹進來,讓他給你洗腳,洗洗更健康。”
“給曉尋洗?”不是給阿孃洗嗎?
“我們御姐正太組合已經集體洗過腳了,就剩你們兄貴蘿莉組合沒洗了。”完顏尋的聲音聽不出是喜是憂,她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這天也晚了,讓你阿爹洗完就留這裏睡吧?”
“真的?”完顏曉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當然是真的!”我沒有男人陪我暖牀,那個賤男人也別想去找別的女人HAPPY,要獨守空閨能看不能喫的****,大家就應該一起來!
“不過……”完顏尋翻過身,狐疑的看着女兒問道:“你阿爹到底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幫他?”
“這……這……”完顏曉尋臉一紅,頭一低,聲音中開始帶着無數懷春少女的羞澀之情,“阿爹說……說……”
這頭完顏曉尋在一旁結結巴巴個不停,那頭完顏尋已經無限猜出了事實的真相。
重色輕娘!完顏尋在心裏嘀咕着,接她又說道:“曉尋,阿孃告訴你,千萬別相信你阿爹,相信他肯定沒正太!想當年……”完顏尋說到以前的一些往事,心裏就有些酸,聲音有些憤憤然,“你阿孃好不容易買了個小正太回來,纔剛養肥一點,沒玩到幾個月,就被你阿爹扔到河裏去了。哼哼!而且買正太的錢,你阿爹死活不肯出,還是阿孃找你舅舅借的,現在還沒還呢。”
“那當然,阿孃是阿爹最喜歡的女人,是阿爹的妻子,阿爹當然不會讓你去買小正太啦!”完顏曉尋的聲音有些得意,“但曉尋就不同了,曉尋是阿爹的女兒。有些事,女兒可以做,當妻子的卻不能做喔。”
“誰是完顏宗弼最喜歡的女人了?誰是完顏宗弼的妻子了?我不知道是誰?但肯定不是我!”完顏尋的聲音忽然變大,一股在她心中徘徊了很久的怒氣,終於遏制不住隨着她的話語爆發了出來,“對,你說的很對,有些事女兒可以做,當妻子的卻不能做。我算什麼?只是隨拋隨玩,反正玩過之後就可以丟掉我,從來再沒有任何關係了!但女兒是不同的,你和他有血緣關係,體內流着他的血,他再怎麼無情,也沒辦法抹煞你們的關係!大騙子,小騙子,你和他就是一夥的,一夥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