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禮物!”
冰雪老祖的語氣中,帶上了怒氣。
他堂堂虛境強者,竟被一個地武境的螻蟻給帶節奏了。
可偏偏他還有些難以扭轉這種局面。
這絕對十分憋悶!xdw8
姜行雲取出了一塊拓印水晶球,隨後將戰氣注入其中。
剎那間,一道影像激發而出。
“千帆!”
冰雪老祖眼睛一瞪,雪白的鬍鬚立了起來,體內迸發出一股極寒氣浪。
姜行雲當場就被凍在原地。
冰雪老祖伸手一抓,便將拓印水晶球給攝了過去。
畫面中,雪千帆哭喪着臉道,“老祖,我在地下城中了血宗的陷阱,是姜行雲救了我,我,我現在很安全.”
冰雪老祖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混帳!”
冰雪老祖勃然大怒,一把將姜行雲抓了過來,“是你挾持了千帆!”
宇文邕頓時在旁邊陰陽怪氣的道,“竟然挾持人質來做爲禮物,本長老活了這麼久,也算是長了見識了。”
“姜行雲,你敢挾持本宗少主,簡直是罪該萬死!”雪霽子率先發難。
如果姜行雲此刻不是被冰雪老祖提着,雪霽子恐怕都會一巴掌拍來,將姜行雲拍成一堆冰渣。
姜行雲強忍着體內傳來的森寒,語氣堅定的道,“雪千帆都說了,是我救了他,你們卻說是我挾持了他,請問他堂堂小真人榜第一的存在,我如何能夠生擒他?”
說着,姜行雲將那張明黃色的符篆取了出來,遞到冰雪老祖面前,“這是雪千帆給我的信物,證明是我救了他。”
冰雪老祖收回符篆,沉着臉問道,“千帆人在何處?”
他不想再提‘挾持’的問題,因爲這隻會讓冰雪宗更加難堪。
堂堂小真人榜第一,被一個地武境的螻蟻挾持。
這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好不。
縱然冰雪老祖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肯定是姜行雲設計擒住了雪千帳。
但此刻他也只能先忍着。
畢竟,雪千帆是冰雪宗的未來!
“冰雪老祖,你放心,雪千帆現在相當的安全。”
姜行雲頓了頓,朝雪霽子看了一眼,道,“現在,請問你們是否願意接納我爲貴宗準備的這個禮物?”
冰雪老祖沉默片刻,突然語氣森寒的道,“姜行雲,本老祖很好奇,如果我殺了你,將會發生什麼。”
聞言,姜行雲眼睛一眯,旋即冷笑道,“冰雪老祖,我可以保證,在你動手的剎那,你絕對會比我先死,而且會死得很難看。”
姜行雲這話一出,簡直是石破天驚。
一個地武境五重的螻蟻,竟敢紅果果的威脅一尊虛境強者。
更搞笑的是,這個地武境五重的螻蟻,此刻就被這尊虛境強者捏在手中。
人羣實在是難以想像,姜行雲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宇文邕當即挑唆道,“一尊虛境強者,竟被一個地武境的螻蟻給威脅,真是活久見了。”
雪霽子捏着十指喝道,“老祖,這螻蟻竟敢藐視您的威嚴,殺了他!”
冰雪老祖手掌漸漸捏緊,他一字一頓的道,“本老祖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誰先”
冰雪老祖這句話,說到最後,卻好似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最後一個‘死’字,他竟死活說不出來。
一股致命的危機,湧上冰雪老祖的心頭,他不由得全身發涼。
甚至,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一尊虛境級強者,竟被嚇得打了一個寒顫,足見此刻,冰雪老祖心中是有多麼的恐懼。
可外人,並不清楚冰雪老祖此刻的狀態,全都很疑惑冰雪老祖最後這個‘死’字爲何不說了。
雪霽子率先發現了不對。
此刻,老祖的額頭上,竟突然詭異的滲滿了汗珠。
甚至其眼神中,有驚懼之色在閃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行雲並不想徹底暴露閻魔鬼皇的存在。
他當即出聲道,“冰雪老祖,現在,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是否接受我的禮物,並將我冒充貴宗弟子一事一筆勾銷?”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好似將冰雪老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一般。
那股凌駕在冰雪老祖靈魂之上的恐懼,如潮水般褪去。
冰雪老祖回過神來,心頭一陣後怕。
再看向姜行雲,他的心頭不由莫名的生起一股恐懼。
“嗖!”
冰雪老祖鬆開姜行雲,便消失在了廣場之上。
他必須保持住虛境強者的尊嚴。
雪霽子正要發難,冰雪老祖的命令,傳進了他的耳中。
“什麼?!就這樣一筆勾銷了?”
雪霽子不明所以,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要知道,他的弟子雪昌坤剛剛就死於姜行雲之手。
若是就這樣讓姜行雲離開冰雪宗,那他這宗主的權威,又擺在那裏?
雪霽子很想出手留下姜行雲,但冰雪老祖的命令,他不得不服從。
更可惡的是,他還得替冰雪老祖接受姜行雲送來的禮物。
或者說是恥辱更好一些。
看着雪霽子答應了姜行雲的要求,宇文邕當即冷笑道,“這就是冰雪宗,一座傳承了上千年的宗門?”
“哈哈,如此看來,我七玄武府能夠統御南蠻之地,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見雪霽子臉色鐵青,匈膛劇烈的起伏着,宇文邕又指了指雪昌坤的屍體,陰陽怪氣的道,“看看,心愛的弟子屍骨未寒,卻要眼睜睜的看着兇手離開,嘖嘖.”
“宇文邕”
“宇文邕!”
姜行雲竟和雪霽子同時出聲。
宇文邕臉色一凝,看向姜行雲,厲聲道,“姜行雲,你三番五次直呼本太上長老名諱不說,更是罵本長老是冰雪宗的狗,”
“今天,本太上長老就要好好懲罰懲罰你。”
見挑唆無效,冰雪宗放棄制裁姜行雲,宇文邕終於是忍不住,露出了獠牙。
但姜行雲凜然不懼,盯着宇文邕,朗聲喝道,“宇文邕,身爲本次大比守護者,擅自崗位,置參加大比的弟子生死於不顧,是爲對武府不忠;”
“挑唆別宗強者謀害武府弟子,是爲不義;”
“像是你這種不忠不義之徒,枉爲武府的太上長老。”
“今天,縱然是武府不懲罰你,我姜行雲也要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