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三天就能達到劍氣入微之境,你在劍道上的天賦,確實不算差了!”
雷貓竄進了小山谷,落在姜行雲的肩頭上。
姜行雲點了點頭,他現在的實力,可斬靈武境一重的武者。
元武境九重,斬殺靈武境一重!
足足跨越十二個小境界!
簡直是駭人聽聞!
但劍氣如微,再加上九階戰兵,就是這麼不講理!
就是這麼強大!
姜行雲看向雷貓,“雷貓,你這幾天,可有收穫?”
“已經全部弄好了,明晚就是圓月時分,咱們就行動吧!”
雷貓揮舞着爪子,有些興奮的說道。
姜行雲眼睛也亮了,幽寒鬼林,他可是好奇了太久了。
不過,姜行雲還是要確認一番,“你確定不會有問題吧?”
天寒道人可是青雲宗開宗祖師,屬於傳奇人物,是遠超武道真人的存在。
“放心吧,雷貓大人我縱橫萬古,什麼葬地遺土沒去過,甚至是帝墓……”
姜行雲聽不下去雷貓自吹自擂了,收起玄冰劍,走出了小山谷。
當他剛走到外院,龐保就一臉擔憂的迎了上來,“雲哥,有麻煩了。”
姜行雲眉頭一皺,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顧長青。
此人雖然被賀南山震懾,但怕是也會在背後搞風搞雨。
“是趙劍成的父親,他來青雲宗了!”
龐保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
“趙劍成的父親?”姜行雲愕然。
如果不是龐保提起,他都快忘記趙劍成這個人了。
至於趙劍成的父親趙君河。
姜行雲大概記得,此人乃是蒼梧郡國的親王,兼任兵馬大元帥。
可以說是蒼梧郡國的二號人物,手握大權。
姜行雲問道,“這趙君河突然造訪青雲宗,不知是所爲何事?”
“雲哥,扶桑郡國大軍壓境,這趙君河是來青雲宗求助的,”
龐保連忙解釋了一句,姜行雲頓時瞭然。
難怪趙君河會突然造訪青雲宗。
“雲哥,這趙劍成可是趙君河的獨子,而那趙君河又是瑕疵必報的主兒,”
龐保一臉擔憂的說着,“他難免不會藉機找你的麻煩啊。”
“龐保,這事兒不用擔心。”
姜行雲搖了搖頭,不以爲意。
“那趙劍成是在生死擂臺上被我擊殺的,如果趙君河真要藉機找事兒,只怕是挑錯了時間和地點。”
這裏,可青雲宗!
他還真不信趙君河敢挑事。
更何況,如今國戰在即,趙君河是爲救援而來。
如果向姜行雲發難,那就是私人恩怨。
這樣一來,趙姓王室的威信必將大大下降。
“雲哥,可是……”
姜行雲抬抬手,打斷了一臉擔憂的龐保,一枚洗髓丹出現在掌心。
“雲哥,這又是什麼丹藥?”龐保興奮的問道。
“管他什麼丹藥,你喫就行了,”
說着,姜行雲將洗髓丹扔給了龐保。
龐保一把接過丹藥,激動的道,“那啥,雲哥,我先去煉化它。”
他剛轉身準備衝向自己的宅院,身形卻是一滯,猛然看向姜行雲身後。
見到龐保這反常的舉動,姜行雲眉頭一擰。
他緩轉過身,只見一個身着墨綠色蟒袍的中年,陰沉着臉邁步而來。
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名着黃金鎧甲的將領。
這兩人,赫然有着真武境九重的修爲。
“是,是趙君河!”龐保緊張的低呼了一句。
姜行雲眼睛微一眯,從容自若,並未有一絲慌亂。
“小子,見河親王,爲何不下跪行禮!”一道呵斥聲響起。
是趙君河身後的一尊將領開口了。
“真是可笑,河親王是誰?”
姜行雲臉上噙着一抹冷笑,身軀站得筆直。
“放肆……”那將領還欲開口,卻被趙君河抬手阻止。
“吾乃趙君河,蒼梧郡國河親王!”
趙君河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望着姜行雲,“你就是姜行雲?”xdw8
趙君河的聲音低沉,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氣勢逼人。
姜行雲眉頭一皺。
這趙君河一開口,就高高在上,咄咄逼人,好似審問犯人一般。
“小子,河親王問你話,爲何不答!”
那黃金鎧甲將領又開口怒斥。
姜行雲冷笑一聲,“你家主人還沒開口,你這條狗又出來咬人了!”
“放肆!”
那將領爆怒,跳了出來,壓迫向姜行雲!
“放肆的是你!這裏可是青雲宗,不是蒼梧郡國王室!”
姜行雲寸步不讓,朗聲喝問道,“你嘴裏的什麼河親王,一到此便咄咄逼人,我乃青雲宗內院弟子,不是你趙姓王室的階下囚!爲何要答?”
姜行雲這話一出,那將領頓時氣得臉色鐵青,無法反駁。
“好一句不是我趙姓王室的階下囚!”
趙君河一步踏出,凝視着姜行雲,寒聲道,“現在,本親王問你,我兒趙劍成,可是被你殺死的?”
“不錯,就是我姜行雲!”姜行雲挺起胸膛道。
“殺世子,你罪該萬死!”
那名將領又跳了出來,奮力在趙君河面前表現。
“我罪該萬死?我與趙劍成可是按照宗門律法,簽了生死狀,在生死臺上一決生死。”
姜行雲看着這白癡,冷笑道,“莫說你一個小小的將領,縱然是趙姓王室之主,也沒有資格定我姜行雲的罪。”
“混蛋!”
被姜行雲如此蔑視,這將領怒不可遏,蹭的一下拔出了兵器。
“你敢動武?”
姜行雲斜瞥着將領,眉宇間透着不屑。
“小子,我乃蒼梧郡國驃騎大將軍王莽是也,有種生死臺一戰!”
姜行雲斜了一眼趙君河,卻見後者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
顯然是默許了王莽的挑戰。
“雲哥,不能答應他!”
龐保拉了拉姜行雲的衣袖,低聲道,“這王莽雖然只有真武境九重的修爲,但他久經沙場,戰技磨練得爐火純青。”
“傳言他曾秒殺過半步靈武境強者!”
“秒殺半步靈武境嗎?”姜行雲不以爲意。
剛好他將劍氣領悟到入微之境,正好拿此人祭劍!
“小子,就按你青雲宗的規矩,籤生死狀,生死臺一戰,不敢戰的就是懦夫!”
王莽再次挑釁,手中的戰刀,寒光凜冽,煞氣逼人。
“不敢戰的就是懦夫?”姜行雲笑了。
這王莽爲了激他上生死臺,竟然用如此拙劣的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