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黑骷會竟要招收姜行雲,我沒有聽錯吧!”
“這姜行雲,爲什麼這好運,他打了黑骷會的臉,黑骷會竟還要邀請他,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沒天理啊,沒天理啊,黑骷會爲什麼不招我啊,我恨啊!”
人羣徹底沸騰了,很多人都是一臉的嫉妒與不甘啊。
原本他們想着,易水寒來找姜行雲的麻煩,結果人家卻是來賠罪的。
現在,易水寒更是代表黑骷會,邀請姜行雲入會。
同樣是內院弟子,人與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易水寒臉上掛着自信之色。
他相信,面對自己如此真誠的邀請。
姜行雲沒有理由拒絕。
但,下一刻,易水寒臉上的自信就凝固了。
“多謝易兄的好意,我暫時還不想加入任何同盟。”姜行雲淡淡的道。
“什麼?他竟拒絕了!”
無數人捶足頓胸,呼天搶地,恨蒼天不公啊。
他們擠破了腦袋,想得到黑骷會的親睞。
可現在,一個得到黑骷會親睞的傢伙,竟公然的拒絕了。
“姜師弟,加入我黑骷會,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你可想清楚了?”
易水寒沉着臉,誠摯的勸說,沒有一絲做作。
龐保就站在姜行雲身後,不由偷偷扯了扯姜行雲的衣袖,喊道,“雲哥。”
姜行雲不用猜,也知道龐保要說什麼。
他沒有回頭,從容的看着易水寒,淡淡的道,“易兄,我想得很清楚了。”
“我,拒絕加入黑骷會。”
姜行雲最後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
全場的氣氛,剎那凝固。
易水寒臉色僵硬,手掌緩緩捏緊。
心頭一股怒火驟然。
他易水寒,堂堂內院第一人,更是黑骷會骨幹成員。
縱然是內院的長老,平時也要給他幾分薄面。
今日,他屈尊降貴來邀請姜行雲,竟被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絕。
“姜-行-雲!”
易水寒一步踏出,石板崩裂,衣袍鼓盪,五指間發出噼裏啪啦的氣爆聲。
“我黑骷會,宗門第一組織,連刑堂也要給幾分薄面;”
“北冥夜師兄,宗門首席大弟子,地位堪比副宗主。”
“如今北冥夜大師兄派我前來召你,是看你有幾分天賦,你卻恃才傲物,真當自己舉世無敵了!”
易水寒心中鬱悶之氣吐出,“今天,我就讓你明白,天賦並不代表實力!”
真武境二重的修爲迸發而出,排山倒海般衝向姜行雲。
“動手了,要動手了,一個是老牌內院第一人,一個是如日中天的新星,到底誰更強!”
人羣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生怕錯過場中任何一個細節。
姜行雲抬了抬眼皮,臉色平靜的望着那撲面而來的氣勢衝擊,不緊不慢的抬起手掌。
五指驟燃一張,一股遠強於易水寒的氣勢衝擊而出。
一聲悶響,易水寒的氣勢,被摧枯拉朽般擊潰!
砰!
易水寒胸口一悶,如遭鐵錘重擊,蹬蹬蹬連退三步,才略顯狼狽的止住了身形。
心頭,一抹驚駭驟燃升起!
姜行雲的氣勢,竟這般恐怖!
他竟不是一合之敵!
這,還是一個元武境五重的武者麼!
嘶!
人羣倒吸一口涼氣,表情譁然!
易水寒的氣勢,不僅完敗!
連本人都被擊退!
姜行雲竟然如此恐怖!
左嶽雙目圓瞪,表情驚愕。
這纔多久,姜行雲竟然已經成長到如此程度!
連易水寒師兄都被其震退!
絕世武魂天賦,真的如此恐怖麼?xdw8
龐保就站在姜行雲身後,看到雲哥一擊立威,雖然心頭十分震撼。
但他的小臉,卻寫滿了擔憂。
這可是黑骷會啊!
北冥夜創建的組織!
“這就是宗門第一組織?!”
“這就是你所謂的實力?!”
姜行雲卓然而立,瞥了易水寒一眼。
眉宇間透着不屑!
不屑黑骷會的行事作風。
更不屑易水寒!
“混蛋!”
易水寒臉色漲紅,但想起上頭的交代,迅速冷靜下來。
“姜行雲,沒有人敢拒絕黑骷會。”
易水寒沉沉的說完,拂袖而去。
沒有北冥夜的命令,他還不敢與姜行雲徹底撕破臉皮。
“我去,這姜行雲,實在是太狂了,竟拒絕了黑骷會的邀請,難不成,他覺得他比黑骷會還流弊!”
“哼,這姜行雲就是小人得志而已,現在他得罪了黑骷會,絕對沒有好果子喫。”
“不錯,我聽聞黑骷會的創始人,我青雲宗首席大弟子北冥夜已經回來了,”
“哼,這姜行雲與北冥夜師兄相比,不過是螢火與皓月之光,沒有可比性。”
人羣憤憤不平,心頭詛咒姜行雲被黑骷會教訓。
最好是讓黑骷會創始人北冥夜親自出手,打得姜行雲生活不能自理最好。
姜行雲無視人羣的議論,繳納了貢獻點,轉身進入了修煉塔。
與此同時,在鄔戾安的府邸。
鄔飛羽瘋狂的咆哮着,摔碎了無數的東西。
可這仍然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和屈辱。
他堂堂真武境高手,長青幫領頭人,竟被人倒吊在長青幫總部。
甚至,還被斬斷了一根手指。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鮮血都無法洗刷!
鄔戾安就在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着,沒有出聲。
他陰翳的臉色之下,蘊藏着洶湧的怒火。
這一次,姜行雲不僅僅將他的兒子踩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甚至是他這個刑堂長老。
也相當於被姜行雲狠狠的扇了幾耳光。
這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父親,我要報仇,我要姜家所有人都死!”
鄔飛羽蓬亂着頭髮,抬起頭來,眼中閃爍着血紅的光芒。
“飛羽,你放心,就算是拼光我鄔家所有的家底,也要讓姜行雲付出代價。”
鄔戾安怒拍一掌,將面前的桌子拍碎。
殺姜行雲難度太大,代價也太大。
那就先報復姜行雲的家人。
“這三天,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有一個叫賀南山的一品煉丹師罩着姜家,而期限只有半年,如今時間已過半。”
“最重要的是,此人最近都不在蒼梧郡國,正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聞言,鄔飛羽頓時從獰笑道,“父親,這仇,我要親手去報。”
鄔戾安也沒有反對。
遭到如此奇恥大辱,如果不讓鄔飛羽出這口氣。
估計鄔飛羽這一輩子都會有心理陰影。
如此,那鄔飛羽這一生算是廢了。
“飛羽,你即刻前往扶桑城,收買殺手,滅掉姜家!”
鄔戾安沉沉的說道,但同時叮囑道,“記住,不到萬不得以,不要親自動手,以免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