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師!”
劉福榮連忙擠出一抹笑容,轉身迎了上去。
“賀大師,很抱歉,出了點小岔子,但馬上就能處理好。”
賀南山朝姜行雲望了一眼,哪裏會不明白怎麼回事。
他倨傲的望着姜行雲,問道,“我的七星離隕草被你買了?”wavv
“你的?”姜行雲笑了。
這七星離隕草,都已經被他買了,收進須彌戒,這賀南山才跑出來,說七星離隕草是他的。
簡直就是搞笑。
“本大師也不欺負你,原價退給我。”
賀南山說這話時,傲氣凌人,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見着賀南山伸出的大手,姜行雲嘴角一勾,迎着賀南山的目光道,“我如果要是不答應呢?”
“那你這就是在找死!”
賀南山一步踏出,真武境九重的恐怖氣息,好似排山倒海一般迸發而出。
但緊接着,賀南山就悶哼一聲,身體發顫,那股強橫的氣息也如泄氣的皮球一般消散開去。
“賀大師,你怎麼了?”
劉福榮連忙上前,臉上寫滿了關心。
賀南山擺了擺手,咬着牙吐出幾個字,“沒,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
姜行雲冷然一笑,“你再不治療,不出一天,體內的寒毒便會徹底爆發,成爲一座人形冰雕。”
“什麼?寒毒?賀大師,您中了寒毒?”
劉福榮大驚,連忙上前扶住賀南山。
“你竟然能看出我中了寒毒?”
賀南山緊盯着姜行雲,面帶驚異之色。
“我不僅能看出你中了寒毒,更能看出你是在半月前被雪狐咬傷的。”
“後來,你用過火曜草敷療過,再後來又服用過純陽丹,但效果都不好。”
“如今,你根本無法動用戰氣,一旦動用,體內的寒氣就更甚,對否?”
姜行雲每說出一句,賀南山臉上的驚駭之色就更甚一分。
半月前,他在煉丹師公會進行認證時,煉製寒玉丹,不小心被雪狐咬了一口。
他當時就用火曜草敷簡單療了一下,堅持繼續考覈。
雖然最終通過了認證,晉級爲一品中等煉丹師。
但體內的寒毒卻發作了。
當時,他在煉丹師公會求了一枚純陽丹,暫時壓制了寒毒。
“現在,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誰讓你來尋七星離隕草的。”姜行雲道。
賀南山心頭一驚,不敢隱瞞,連忙道,“是華神醫,他告訴我,服用七星離隕草,可緩解體內的寒毒。”
他從煉丹師公會返回後,便四處尋找名醫,結果劉福榮給他推薦了蒼梧郡國的神醫華一針。
“庸醫,簡直就是庸醫。”
姜行雲直搖頭,痛斥道,“七星離隕草或許能夠緩解你的痛苦,但一旦寒毒爆發,到時神仙都救不了你。”
聞言,賀南山噗通一下跪倒在姜行雲面前,乞求道,“還請先生賜我救命之法。”
姜行雲斜瞥了一眼痛哭流涕的賀南山,冷誚的道,“救命之法我這也有,不過剛纔某些人.”
啪啪啪!
賀南山狠狠的扇了自己幾耳光,看得旁邊的劉福榮都疼。
心想賀大師可還真是能屈能伸。
“大人,我錯了,求你救我一命。”
賀南山抱住姜行雲的褲角乞求道。
他纔剛剛晉級一品中等煉丹師,還有大把的美好人生要享受,不能就這麼死了。
他不甘心。
姜行雲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賀南山。
不過,他跟這賀南山也沒什麼生死大仇。
現在,這賀南山求到他頭上,那就狠狠的宰他一刀。
反正,這是賀南山自己湊過讓他宰的。
他要是客氣,還真對不起賀南山。
“拿紙筆來。”
姜行雲唰唰的寫了一張清單,扔到賀南山面前。
“這清單上的藥材,要三份,備好就去姜家找我吧。”
賀南山如獲至寶的將清單撿起,發現上面的藥料密密麻麻上百種,但好在都不算難找。
望着姜行雲離去的背影,賀南山大聲道,“大人放心,一天之內,我必湊齊這些藥材。”
說完,賀南山突然看向劉福榮,問道,“這位大人說的姜家,是蒼梧城姜家吧?”
劉福榮略微一沉吟,“‘姜’姓在我蒼梧郡國是外姓,只有蒼梧城一家,別無分號。”
說完,劉福榮瞳孔擴張,望着姜行雲的背影,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難道是他?
但,劉福榮隨即就否定了。
姜行雲雖然是絕世天才,但他對姜行雲的氣息很熟悉。
而剛剛這個神祕人,氣息晦澀如海!
那怕是他以真武境九重的修爲,都無法察覺到對方的深淺。
更重要的是,剛剛這人極有可能是一尊煉丹師。
想到煉丹師,劉福榮突然對着賀南山問道,“賀大師,你說這神祕人,會不會就是青雲宗那位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