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旭回到國安局後,重新整理了這次案件的卷宗,卷宗明天是要上交到國安總局的。
他拿出了燕飛的檔案,檔案裏包含燕飛的全部經歷和親屬關係,甚至燕飛和普惠大和尚的師徒關係也記錄在內。檔案的封皮是紅色的,左上角寫着“特殊人羣”。
他翻開檔案,在能力一項第三個空格處寫下“擁有極高明的催眠術”幾個字。第一個空格寫的是“擁有高智商”,第二個空格寫的是“寸勁高手”。
幾天後,那兩個裁決者終於被天堂教會用一些條件交換回去了。兩個人抵達聖梵城後,直接被帶到了“裁決所”總部。
裁決所總部是一座古老的城堡,知道內情的人都對這裏心懷恐懼。裁決所是天堂教劊子手集中營,悠久的歲月裏,無數人的生命在這裏終結,流血的屠刀見證它的強大冷酷!
兩個裁決者膽戰心驚地低着頭站立在廳堂中間,等待臺階上那個穿着黑色長袍的高大背影發落。
“你們被折騰了這麼久,按說應該讓你們好好休息休息,可神主交代的事情總是要做好的,我急着知道實情,就把你們喊來了。”臺階上的黑衣人沒有轉身,可聲音卻出奇的溫柔。
黃豆大的汗珠順着兩個裁決者的雙鬢流了下來,兩個人的聲音帶着驚恐的顫抖:“所長大人,我們不需要休息,一點都不需要!是我們辦事不力,辜負了大人的期望!請大人懲罰我們之後,能讓我們繼續把任務完成,將功補過!”
黑衣人不置可否,聲音依舊溫柔:“說說吧,怎麼回事?”
兩個可憐的裁決者被燕飛徹底催眠了,在他們的嘴裏,燕飛是一個天真善良的普通高中生,好像只是唱歌唱得很好聽。他們的大腦徹底否決了燕飛出手抓住他們的可能性,並自動幻想出一個高手在暗處保護燕飛。
“那個高手長什麼樣?”黑衣人問道。
兩個裁決者互望了一眼,羞愧地說道:“屬下無能,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相貌,就被擊暈了!”
“哼,廢物!”黑衣人怒斥了一句。
兩個裁決者聽到呵斥,臉上竟然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耽擱神主的命令,總是要接受懲罰的,你們自去領笞刑,就100下吧。唉,下次一定要小心呀!”黑衣人的語氣又溫柔起來。
兩個裁決者千恩萬謝,躬身告退。
黑衣人:“暗中高手,還真是麻煩!暗影呀,派一個小隊去,就地格殺吧!”
陰影中一個嘶啞的聲音回答道:“謹遵教諭!”
燕飛此時正在辦公室裏聆聽許老師的教誨,孟晴也笑眯眯地站在一旁。
許老師:“燕飛呀,暑假這麼多活動,你就好意思讓支書孟晴一個人承擔?”
燕飛歉意地看向孟晴,孟晴對他翻白眼。
“咳咳!”燕飛尷尬地咳嗽兩聲,解釋說,“老師,我半年多沒看到父母了!”
“唉,用人不當呀!”許老師唉聲嘆氣,裝出無奈的樣子,心中卻是暗樂。
她的這個寶貝學生,不知道是不是讀書讀得太多了,氣度沉穩得讓她這個當老師的在他面前都有些侷促!所以她特別願意挑燕飛毛病,有時候甚至是無理取鬧。讓燕飛露出無奈的表情,她會很有成就感,甚至有一點羞於啓齒的“撒嬌”後被寵溺的小女兒心態,當然這一點打死她,她也不會承認的!
最終由燕飛推薦,許老師和孟晴點頭,白曉生和袁旭代替燕飛協助孟晴組織班級的暑假活動。
離開老師的辦公室,孟晴看着燕飛,想到自己要有一個月的時間看不到這個壞人了,就很想哭。她咬咬嘴脣,對燕飛說:“晚上我請你喫飯!”
燕飛裂開嘴笑了:“好啊,作爲報答,我打算以身相許了!”
孟晴伸出柔荑,使勁扭燕飛腰間的軟肉,美麗的大眼睛裏晶瑩閃爍。
燕飛看着愛人眼中就要流出的淚水,不敢耍怪了,抓住女孩的手輕輕地摩挲。孟晴閉上眼睛,把頭靠在了燕飛的肩膀上。
“咳咳咳!”許老師重重的咳嗽聲從身後傳來,孟晴飛快地離開燕飛,滿臉通紅。
許老師嗔怪地瞪了二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快走!回班把事安排了。”
燕飛訕笑着回應:“走,馬上走!”
晚上,“魚味村”飯店,前臺收銀員認出燕飛,特意給二人騰出一間小包房。
孟晴:“記着經常給我打電話!”
燕飛:“我每天都打!”
孟晴:“每天都要想着我!”
燕飛:“我每分鐘都想着你!”
孟晴:“8月29號之前必須回來!”
燕飛:“啊?”
孟晴:“那天是我生日!”
燕飛:“保證回來!”
在“盛世豪苑”小區門口,孟晴主動抱住燕飛,獻上了香吻。這個溼-吻足足持續了五分鐘,然後孟晴紅着臉跑進小區。
孟晴的依戀不捨早就深深感動了燕飛,這個長吻更是讓他差點放棄去益州看望父母的打算!回校的路上,幸福和甜蜜的情緒一直充溢在燕飛的心間,他的眼神也越發堅定銳利!
二天後燕飛啓程了,前一天他和衆人都打了招呼,師傅、楚老、褚老和褚雲飛幾處,他都特意前去告別了。
孟晴和白曉生把他送到了機場。臨別時,孟晴哭成了淚人,把他心疼得又想不走了,最後還是孟晴把他硬推進了安檢門。
3個小時後,燕飛抵達了益州。在出口,前來接人的燕母哭着把燕飛抱在了懷裏。燕飛拍着母親的後背,無奈苦笑。
接送面對的都是女人的眼淚,親情愛情化作繞指柔,饒是燕飛這個少年老成的絕頂高手,也有點不堪其重。
燕飛的父親叫燕長征,是一位團長,他的軍營駐紮在益州山區。他沒有來接燕飛,而是安排了一輛越野車載着燕母來接機。
山路十八彎,越野車在羣山之中繞了4個多小時纔到達了軍營。
燕長征竟然在營門等待,燕飛連忙下車。燕長征上下打量兒子,心裏驚喜於兒子半年多來的巨大變化,他哈哈大笑,上前就是一個熊抱。
“走,咱們回家!晚上老子陪你喝幾杯!”在燕母嗔怪的目光中,燕長征拉着燕飛走進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