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張地攥着衣角,不知道是等待的惡運的心情太煎熬所以才覺得時間難過,還是那痞子故意在拖延時間。
“一!”那痞子突然開始數數了。
“”吐血ing,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在嚇我的!
“二二”那痞子一直念着二,就是不繼續念下去。
我他媽受不了了,氣得直吼道,“靠!你怎麼那麼廢話,要噴就”[快]字還沒說出口,嘴巴就被一片火熱的脣瓣堵上了。
一股清涼的水緩緩地注入我的口中,隨後他的舌頭也竄入了我的嘴裏,恣意挑弄着我的舌尖,我急得狠咬他一口,然後一把將他推開。
見我恨恨地瞪着他,那痞子摸了摸自己的脣,手指上染着鮮紅的血絲,他睨向我,冷森森地說道,“咬破了。”
“你活該!”我沒半點內疚地說道。
那痞子也沒介意,很沒形象地舔了舔被我咬破的地方,慢悠悠地說道,“這樣纔算扯平!”語氣裏充滿挑釁的味道。
“我、我懶得跟你講!”我被這混蛋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再在他家裏呆下去,我一點也不懷疑他真有能把我氣出內傷的功力!
“混蛋!”我第二十七遍咆哮道,雙手插着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那痞子挖了挖耳朵,好像沒聽到似的,繼續窩在沙發裏看那些很弱智、很白癡的球賽,真搞不明白,那麼多大男人爭一個球,有什麼好看的!
“死痞子!”我氣呼呼地抓了一個抱枕朝他砸了過去。
那痞子大手一揮,就把抱枕擋到地上去了,心不在焉地問道,“幹嘛”
“我要回家!”我第二十八遍□□道。
“還早。”他第二十八遍不厭其煩地回答着這兩個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電視看。
“不行,我要回去,我現在就要回去,一定要回去!”我抓狂地亂踢一通。
那痞子眼明腳快地把雙腿縮到沙發上,一臉得逞地笑着,那表情好像在說,我就知道你會來這一招!
我氣餒地倒回沙發裏,煩躁而無奈地重複問着這句話,“你到底送不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