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餘海整個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看着城頭掛着的人頭,臉上露出濃濃的殺意,殺意以餘海爲中心迅速向四周散了開來,濃濃的殺氣洶湧而出,血蛟驚訝的發現餘海的頭髮竟在發生變化,頭髮竟慢慢變成了血紅色,濃濃的血氣從餘海的身體湧出向四周慢慢飄蕩,餘海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一步向着紀城而去,寬闊平坦的大地上只有餘海一個人的身影,淡淡的血氣慢慢的彌散在餘海的四周,就連血蛟如此兇厲之物都感覺得到餘海身上那濃濃的戾氣,慢慢充斥着周圍百米之外。
餘海卻只是一步一步向着前面走着目光注視着城牆上的那個孤零零的人頭。
城牆上的守兵早已留意到餘海,因爲餘海身上散發着淡淡的血氣已經幾乎瀰漫了半片天空,那可怕的殺意早已經傳到城牆邊,城守軍們已經發出劇烈的警鳴之聲。城牆上站着一排又一排的守軍,手中都握着十字強弩,幾百部強弩全部對着慢慢一步一步向城裏走來的餘海。
餘海卻彷彿沒有看到他們一般對他們的警告也置之不理,只是一臉的冷漠注視着城牆上的人頭,一步一步慢慢走來。一股強大的殺氣向城頭湧來,濃烈的殺意讓城頭的人都感到心悸。
“給我放!”最終城上的城守軍終於受不了那濃烈的殺意,隨着隊長髮出命令,絃聲響起,弩箭化成箭雨迅速向餘海這裏飛過來,弩箭飛出的同時竟然迅速變紅隨之發生巨大的爆炸之聲,餘海的周身直接發生劇烈的爆炸。想不到這些弩箭竟然都是魔法箭,這些城守軍的武器真是精良。
隊長看到餘海被劇烈的爆炸淹沒,心中鬆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氣沒有松多久,卻立刻沉了下來,因爲餘海安然無恙,身週一點事情都沒有,渾身燃起紫色的炎火,餘海依然一步一步向這裏走來已經走到了百米之外。
隊長看着餘海怒了:“上箭,再放。”
無數弩箭再次向餘海飛來,隨之又是一陣劇烈的爆炸,餘海陷入煙霧之中,很快煙霧散去,餘海卻依然靜靜站立在那裏。數道紙符迅速飛到了半空之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空中的數張符紙之上不知道有什麼玄機。
“魔法師戒備!”看到空中漂浮的符紙,隊長連忙喊道。
可是符紙卻沒有進攻而是迅速的在空中燃燒,迅速發出刺眼的白光,所有人幾乎都同時艱難的閉上眼睛,想不到這些符紙全部都是光符,而這時餘海的身影終於動了。
紫炎閃動,餘海迅速飛起,隨之血光四現,血隱之血殺出手,強烈的血氣迅速向城牆凝聚而去,隨之發生劇烈的爆炸,血光四現城牆上出現陰靈淒厲的慘叫之音。爆炸的威力要比剛剛的魔法箭要可怕的多了。
等刺眼的白光消失餘文樂的人頭已經落在了餘海的手中,餘海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的外衣撕了一塊包裹住了自己的父親的頭顱,而城牆硬生生被炸燬了一個大洞連城門都毀了一半而城牆上硬生生多了數百具的骷髏,連一絲的血肉都找不到,包括那個城守隊長在內全部成了一堆新鮮的白骨。
“給我抓住他!”隨着上面的喝聲,城守軍們紛紛取出自己的兵器迅速向餘海攻了過來,這些士兵功力都不俗至少都是六級武士,可以算是精英部隊了,可是他們又如何會是餘海的對手,餘海手一揚血氣再次湧現,淒厲的哭泣之聲再起,無數的血氣快速將這些士兵淹沒隨之又是一大堆的白骨從空中落下,落在了地上,這一下終於把城牆上的城守軍給鎮住了。
餘海直接回頭飛身離開了紀城在紫炎閃的身法之下身影迅速閃動消失在衆人的眼簾中,餘海來到了一個小樹林裏面將父親的頭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父親。”懊悔,悲傷,痛苦無數的心緒夾雜在餘海的心中,看着自己的父親的人頭餘海心中說不出的痛楚。爲什麼?爲什麼?餘海幾乎將自己的雙手嵌入沙石之中。
“等一等,餘海,這個頭有問題。”血蛟卻在這時突然開口。
“什麼問題?”餘海心頭一震看向血蛟。血蛟卻將目光集中在了那個人頭上,人頭的臉上出現了許多的細小的裂痕。
“按道理人死了以後皮膚被風乾應該不會出現這麼多的小裂縫纔對。”血蛟從餘海的身上遊弋下來落在地上,單爪抓住了人頭。
“你是說……”餘海終於明白了血蛟的意思了。血蛟卻用自己的爪抓住了人頭的臉輕輕一割用力一撕,一張皮被撕了下來以後露出了另一人的面容。這根本就不是餘文樂。
“這人頭是假的。”血蛟將人頭丟在了地上。
無論如何,餘海心中總算是深深鬆了一口氣,至少可以證明自己的父親很可能根本就沒有死:“可是我的父親到底去哪裏了?”
“你問我,我問誰,我們在紀城人生地不熟,你是一個從沒有出過遠門的大少爺,我又被封印了幾千年,你叫我去哪裏幫你找父親。”血蛟聳聳雙肩躺在了地上。
餘海坐在地上思索良久,最終站起身:“不行,我一定要查出我父母還有我大哥二哥的下落否則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餘海心中已經決定了,潛入紀城去查探自己的父母的消息。
“可是你剛剛的舉動已經將你的面容全部都暴露了,你現在怎麼潛入紀城去嘛。說白了你連紀城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你老爹來紀城具體是做什麼你都一無所知啊。還是在外面等等看看情況吧。”血影坐在一邊一直沒有開口現在終於開口說話了。
“不我沒有辦法等下去了,我乾坤球裏面寶物多的是,我不相信我過不去。”餘海想起了風華,當時風華是黑暗傭兵,他就是受了某人的委託與旋風盜賊團的餘黨一起去暗殺自己,想要生擒住自己作人質,那個委託他的人的代號好像就叫做刀疤。
餘海說做就做在森林裏將自己好好化裝了一邊,乾坤球裏的物品被餘海好好整理了一遍,餘海取出了陰鷙面具,夜之披風,玄古劍。準備好一切以後,等夜色一降下來,餘海立刻出發,迅速向紀城飛去。
餘海很快來到了紀城,擁有夜之披風護體的餘海整個身影都淹沒在夜之披風之中,整個人巧妙的融入了夜色之中,與黑暗緊密的融合在一起,潛藏的十分巧妙。
餘海直接飛身而起跳到了城牆之上,展開迷蹤步,身影迅速在黑暗之中潛行,儘量找陰暗的地方行走,不讓自己出現在燈光邊。迷蹤步輕盈靈活,帶着餘海迅速穿越過城牆,進入了紀城之中,此時的紀城早已經被夜幕所淹沒,餘海快速走進城內,找了一個小角落將夜之披風和陰鷙面具收了起來,然後從乾坤球中取出了一個寬大的鬥篷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才自然的出現在了大街上,儘管出現了巨大的**,但是紀城的夜間卻沒有餘海想象中那麼寂靜,還是有許多人在街上,大街小巷都可以看到許多的人影,有許多的小攤都還沒有收攤。
許多路上走着的路人身後都揹着長劍,看他們的服飾應該都是一些傭兵,不愧是用兵之城,餘海這一路上看到許多的傭兵,這些傭兵看起來都是貨真價實的傭兵身手都不弱。
餘海若無其事的走到了一個普通的小攤前,在小攤上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做了下來,旁邊也有兩張桌子,坐着的都是傭兵,餘海扯開嗓子就叫嚷起來:“老闆!”
“呦來嘍,這位爺您要來點什麼。”一個小二連忙跑來招呼。
“幫我上幾道小菜,最好是本地特色小菜然後在來上兩壺好酒,自己掂量着點。”餘海看着眼前的小二沒有客氣,把小二遞過來的菜單看了一眼點了幾樣小菜。隨之扔了一小塊金子給小二。
“這位爺太多了。”小二看到眼前的金子眼睛立刻發光。
“沒事,餘下的算是打賞給你的。”餘海看着小二輕輕一笑。
“呦這位爺那可謝謝您了,您放心,菜我馬上上上來。”小二眉開眼笑連忙大聲報菜名,小攤的廚師大聲應了一聲,快速抄起勺子開始抄鍋起來。
“小二,聽說你們楚雲國的餘文樂被人殺死了,是真的嗎?”餘海看着小二問道。
餘海話一出周圍的客人全部都靜下來了,都看向餘海,包括眼前的小二都呆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