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都市小說 > 王爺訓妃成癮 > 第131章 想了有十年

她總是調皮得像猴子一樣喜歡爬上樹後躺在樹枝上,就如同他們初見面時那樣,他在樹下她在樹上。

而柳毓璃自是不會做那樣的事情,她在他面前永遠是那般端莊嫺靜。雖然他不知道她是因何知道他在那夜的經歷,可是若影就是那個小女孩之事已然被他確定。

可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讓她知道,否則她會以爲他是因爲感恩纔會對她有情。

若影見他又是沉默不語,心頭終究是失落的。她已經很努力地給他時間慢慢愛上她,可有時候因爲碰到一些事情她又會忍不住急切地要住進他心底的最深處。

看來這一次她又太過心急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下了牀榻換了一身寢衣後又爬到牀上鑽入了被窩,雖是不想要成爲那個小女孩,可是一想到他因爲那個小女孩而對她若即若離,她悶悶地提起被子將整個人都蓋住,將他隔絕在被子外。

可是沒過多久,耳邊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隨後牀榻一側微微一沉,一隻有力的手臂伸過來後將她攬在懷中。

若影眉心一蹙,推了推他的身子不滿道:“你就不能好好睡嗎?”

“如何才叫好好睡?”他的聲音極淡,可是卻能聽出他帶着笑意。

若影抬眸看向他,他果然在笑。

方纔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現在卻又仿若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他的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又有誰能看得透她的心思?

“你真的有那麼喜歡那個小女孩嗎?不過是陪你聊了一夜,你卻想了十年。”若影被迫窩在他的懷中抬眸問他。

其實她也不相信那個小女孩就是柳毓璃,因爲根據莫逸風的敘述,那個小女孩是那麼純真善良,可是柳毓璃卻是那般陰毒之輩,而且城府極深,不但隱藏了自己會水性一事,還隱藏了自己的武功,更是在她洞房花燭夜想要李代桃僵,如此機關算盡險惡之人,怎會是莫逸風口中的那個小女孩?

莫逸風緊了緊手臂淺淺勾脣,卻是沒有回答她的話。

“莫逸風!你又在想什麼?爲什麼每次都要將話藏在心裏?就不能跟我說嗎?”若影沉聲一語,明顯表現着不滿。

莫逸風垂眸看向她,沉聲說道:“那你心裏究竟又藏了什麼祕密?爲何寧願去找二哥說也不願與我商議?”

若影心頭驀地一縮,睜大了雙眸望向他,心頭陣陣揣測。

那日她去找莫逸謹想要知道關於冰蚊針一事,誰知一無所獲,而她不問莫逸風不過是因爲擔心他會有所懷疑。

而今日當她知道莫逸風也不知道如何取出體內的冰蚊針和解冰蚊針之毒時她還是有些慶幸當時沒有急着問他,否則在那個時候她方寸大亂之際去問他,必定會被他發現她中了冰蚊針一事。

她不想,不想看見他爲她傷心難過的樣子,不想看見他愁眉不展的樣子。

而且現在,她知道他當真是很在意她的,否則他不會爲她涉險。可越是這樣,她就越不想讓他擔憂,與其兩個人傷痛,不如讓她一個人痛。她會想辦法,一定能想到辦法把冰蚊針取出來。

一想到洞房花燭夜,她的心裏對柳毓璃更是恨意加深,可是柳毓璃是兵部尚書之女,而兵部尚書的門生幾乎遍佈了整個朝廷,恐怕連玄帝都要禮讓三分,她又能拿柳毓璃如何?而莫逸風,他也是因爲這一點纔沒有對柳毓璃有所懲治嗎?還是因爲他依舊愛着柳毓璃呢?

“很難回答嗎?”莫逸風的聲音突然在她頭頂響起,也斂回了她的思緒。

若影眸光一閃扯了扯脣角:“莫逸風,你不是深愛着柳毓璃嗎?爲何那夜……你沒有將錯就錯?”

她其實想說,那夜她並沒有自己離開,一切都是柳毓璃所爲。可是她有她的自尊和驕傲,曾經說過的話她不想再說,若是他信不需要她再重複,若是他不信,她多說也無意義。

莫逸風聞言僵了笑容,可是頃刻又恢復如常,反問道:“你希望我將錯就錯嗎?”

若影一噎,半天都沒有答上他的話,靜默之後她縮了縮脖子悶悶道:“不希望。”

莫逸風的脣角再次揚起,卻沒有說什麼。

“你又在想什麼?爲何不說話?”若影抬眸看向他,見他並未闔眸入睡,便問道。

莫逸風睨了她一眼,輕哼:“我在想……明日的戒尺又該用上了。”

若影聞言扯了扯脣角,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後縮去,可是莫逸風的手臂卻攬得更緊了幾分,絲毫不容她有任何退縮。

“那個……很晚了,還是睡覺吧。”若影不再問長問短,直接閉嘴不再說話。

莫逸風淡淡掃了她一眼,脣角弧光點點。

房中依舊留着一豆燭火,寒涼的夜中卻帶着絲絲暖意。直到現在,她還是不能適應黑暗閉塞的房間,所以只要是她所在的房間,從來都是燈火到天明。

莫逸風正欲闔眸睡去,可是一想到今夜的情形,終是爲她的莽撞而擔憂,垂眸見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他低聲言道:“以後不準再胡鬧了,永王府可不是你來去自如之處,對於那冰蚊針的好奇心也該消了,那種害人的東西不要去碰。”

若影身子一僵,須臾又恢復如常,輕闔雙眸低低應了一聲:“嗯。”

她難得的聽話倒是讓他微微一怔,若是以前,她怎麼都會反駁幾句,仿若與他鬥嘴是一件趣事。可是每一次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她又氣得直跳腳,最後便是一個人在房中生着悶氣。每當看見這樣的她,他心底竟是會生出一種有趣之感。

習慣當真是可怕,他竟是習慣了這樣的她。

翌日,當若影醒來之時已是日上三竿,昨夜又是被追捕又是逃命回府,一直折騰到大半夜,還與莫逸風講了許久的話,今早便一直睡到了此時。

當她洗漱後準備出門去用膳,恰逢莫逸風和莫逸謹下朝回來了,莫逸風的臉上依舊是淡漠的,只是在看見她時臉上有了淺淺笑意,而莫逸謹的臉上卻顯然帶着慍怒,不知道是誰惹到了他。

“二哥,你怎麼又來了?”若影好奇地上前問道。難不成當真因爲玄帝扣了他半年的俸祿,他便要在三王府喫住半年?

莫逸謹原本陰沉的臉色在聽到若影的話後驀地一怔,而後便是換上了鄙夷的神色望着她道:“影兒,什麼叫又來了?我不過是喫了你一頓飯,住了一個晚上而已,怎會用到‘又’字。”

“不對,是兩頓飯,昨天可是喫了兩頓。”若影還伸手比了個二字故意氣他。

莫逸風忍不住低低一笑,莫逸謹臉色一黑:“莫非你們昨夜就在耳鬢廝磨在議論我?想着法子不讓我蹭喫蹭喝?”

若影掩嘴一笑,正要開口,卻見莫逸謹身後又走上前兩位貴客:莫逸行和闞靜柔。

若影見狀轉眸對莫逸謹道:“二哥說的什麼話,我這不是跟二哥說笑嘛,旁人我自是不樂意的,若說是二哥,就算在三王府住上一年半載又何妨?不過……後面夫唱婦隨的兩位應該不會也要住三王府吧?”

夫唱婦隨?

這四個字說得闞靜柔身子一僵,莫逸行臉色驟紅,而莫逸謹則是立刻好轉了心情,莫逸風依舊是淡然淺笑的神色。

“三嫂說笑了。”莫逸行紅着臉道。

若影掩嘴一笑:“我可不是說笑嘛,別當真了。對了,今日你們怎會一起下朝過來?莫非是有事?”

“可不是有事嗎,那……”

“二哥。”莫逸謹正要說什麼,莫逸風突然開口制止,莫逸謹打量了一下週圍,這才道,“還是去書房詳談吧。”

若影滿是疑惑,莫不是朝中有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她遲疑着要不要跟去書房時,身側的手突然被人執起,轉眸看去,莫逸風已經拉着她提步朝書房走去。

“我可以去聽嗎?”畢竟她並非朝中之人,聽政事似乎不妥,而闞靜柔從來都是他的左膀右臂,自是不必避諱。

莫逸風一邊走一邊沉聲笑言:“像你好奇心這般重,若是不帶你一同參與,可能還會發生竊聽之事,到時候丟的可不是你一個人的臉面。”

若影先是一怔,而後扯了扯脣角輕哧:“我可沒這麼多好奇心。”

她知道他指的是昨夜她去永王府之事,認爲她是好奇冰蚊針,所以才做出了夜探永王府的舉動。

不過若影也沒想過要解釋,讓他這般認爲也不是什麼壞事。

莫逸風聽若影這麼一說,緩緩鬆開她的手錯愕道:“哦?沒有這麼多好奇心?”他隨之抿脣點頭,“也罷,那你自己去玩會兒,我先與二哥他們商議正事,稍後再一起用午膳。”

若影急忙反手拉住他的手昂首側目:“玩什麼玩,我又不是小孩子,既然你盛情相邀,我自是不能拂了你的面子,快走吧。”

莫逸風看着她認真的神色禁不住輕笑搖頭。

“三弟,你們兩個要恩愛也該趁晚上,大白天的在做什麼呢?”

不遠處,莫逸謹看着他們如膠似漆的樣子忍不住低斥了一聲,原本心頭便不快,轉頭見他們二人這般親暱,更是心裏堵得慌。

若影聽他這麼一叫,臉色緋紅,卻只得對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闞靜柔在莫逸謹未發現他們二人這般親暱之時早已看在眼裏,心頭一陣酸楚,臉上失了血色,卻不動聲色地跟着莫逸行進了書房。

丫頭們上了茶點之後便退了下去,並且幫他們掩上了書房門,書房內便只剩下莫逸風、莫逸謹、莫逸行、若影、闞靜柔和秦銘。

幾人端起茶杯淡淡飲了一口,卻誰都沒有先開口,若影靜靜地看着他們幾人的神色變化,雖是心中好奇,但也靜等他們將話打開。

莫逸謹將茶杯放下後首先氣惱地打開了話題:“三弟,四弟也太過分了,被罰不用上朝理朝政,他便演了這麼一出,根本就是有意要與你過不去。”

若影聞言背脊一僵,緩緩放下茶杯將手伸進了紫秋臨走給她準備的暖手袋中,可是指尖卻因爲莫逸謹的一句話緊張地絞在了一起。轉眸看向莫逸風,他卻始終是淡淡地笑着,再看莫逸行和闞靜柔,他們的眉心都緊緊地擰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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