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都市小說 > 王爺訓妃成癮 > 第94章 千年等一回1

“影兒,發生了何事?”莫逸風感覺她今日似乎有心事,即使隔着紅蓋頭,他都能感覺到她心事重重。

若影抬眸隔着紅蓋頭看向他,伸手過去,他將她的手裹於掌心。

“爲什麼讓我從正門而入?明明……只有正王妃才能從正門迎娶過門的不是嗎?”她低啞着聲音問他,即使已經刻意壓抑着聲線,還是難掩哭過的痕跡。

莫逸風緊了緊她的手,很想現在就掀開紅蓋頭看看她,可是不可以,因爲只有到了晚上行了所有的禮後掀蓋頭才能與她共攜白首。

感覺到她指尖的冰涼,他輕輕地揉搓着她的手,沉聲言道:“影兒,委屈你了。”

她根本不知道她原本就該從正門而入,若不是他因爲自己的原因,她原本就能成爲真正的三王妃。作爲一個王爺,他根本不需要自責什麼,可是不知爲何,每一次看見她,他便難掩心中的愧疚,而當感覺到她因爲他讓她從正門嫁入三王府而感動之時,他心底的愧疚便更濃了幾分。

若影在聽到莫逸風說那句話時,指尖不由一顫,勾脣淺笑,她反手將他的手握住,卻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人靜默頃刻,房門外傳來賓客的聲響,其中還有十四皇子莫逸宏,嚷着要和莫逸風喝幾杯,卻被一旁的幾個王爺和大臣們笑話了一通。而莫逸宏卻是不服氣地又大叫了幾聲三哥,想要讓莫逸風替他做主。

莫逸風拍了拍若影的手道:“若是餓了儘管讓紫秋給你取些喫的來,別管那些受罪的祖制。”

若影笑着點頭。

其實她何嘗不知道莫逸風是頂着多大的風險讓她受着這些正王妃纔有的待遇?若是有人說他罔顧祖制不顧禮節藐視聖諭,想必他又要受罰了。

聽着房門被關上,外面的喧鬧漸漸遠去,若影從袖中取出自己前幾日親自編制的兩個同心結,一個上面繡着風字,另一個上面繡着影字。她一無所有,而這便是她想要送他的新婚之禮。轉身將同心結放在鴛鴦枕下,只希望她真的能與君同心白首不離。

再要等到莫逸風進來想必是要戌時了,這段時間獨自待著也甚是無趣,便讓紫秋去取了些喫食,而後兩人便閒扯起來。

紫秋見若影今日心情不錯,想了想,終是忍不住對若影道:“側王妃,方纔……奴婢看見柳小姐了。”

若影淡然一笑:“我知道,當初在錦繡坊試衣時她來了,說到時要討杯喜酒喝。”

紫秋擰了擰眉滿是不悅:“側王妃,不知道是不是奴婢多慮了,總覺得她今日前來別有目的。”

若影手中動作一頓,須臾,輕笑道:“她能有什麼目的,無非到時候會找機會單獨與三爺相處一下而後哭訴一頓。”

“今日可是您的大喜之日,若是她搞出什麼花樣怎麼辦?側王妃還是小心爲上。”紫秋提醒道。

“嗯,我會的。”若影將一塊糕點放入口中,心思卻全在路上遇到柳毓璃時她眸中的殺意上。

她真的會做些什麼嗎?可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她又能做什麼呢?即使她會單獨找上莫逸風說幾句,若影也相信莫逸風會權衡大局,不會在今日出了岔子。

即使之前發生了這麼多事,她終是選擇相信他,相信那個會讓她以側王妃的身份享受正王妃待遇的男人,相信他們的千年緣分,相信他之前所言,相信他不會讓她受委屈。

戌時

莫逸風想要轉身往新房而去,此時的他已經有些步履蹣跚,可是剛要起身,柳毓璃卻突然起身道:“逸風哥哥,毓璃還沒有祝賀你喜得佳人呢,不知能否賞臉飲了這杯酒?”

一桌上的人都因爲她的一句話而愣住,即使滿含酒意,他們終是聽出了她心中的酸澀。

莫逸蕭坐在她身側看着她憂傷的神色臉色青白,抬起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伸手又向一旁的婢女取了酒壺,也不管之前喝了多少,自顧自地又倒起酒來。

蕭貝月看着莫逸蕭舉杯消愁,心疼之餘不由心酸,他的所有情緒都是因爲那個眼中只有莫逸風的女人,而她始終在他身旁他卻視若無睹,她想要去阻止這幾日身子欠佳的莫逸蕭,卻被他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四爺,你這幾日得了風寒,真的不宜飲酒。”蕭貝月低聲微顫着聲音好言相勸。

莫逸蕭緊握着酒杯轉眸瞪向她,眸中殺氣盡顯,因着在外處的關係,莫逸蕭剋制着自己的憤懣情愫咬牙切齒地從齒縫中擠出一抹警告:“再說一句試試!”

蕭貝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雙眸瞬間蒙上一層霧氣。

坐於蕭貝月身旁的闞靜柔拉了拉蕭貝月的衣袖,蕭貝月轉眸望去,卻見闞靜柔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莫要多言由着他去。蕭貝月抿脣緊了緊置於腿上的指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緩緩收回視線垂眸噤聲。

莫逸風望着柳毓璃手中的酒杯,靜默頃刻後伸手從桌上拿起自己的酒杯,婢女爲其斟滿了美酒,他對着柳毓璃淡然一笑:“多謝。”

看着莫逸風將酒一飲而盡,柳毓璃心頭刺痛不堪,即使她再怎麼自欺欺人,也無法無視莫逸風由衷的喜悅之情。

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後對莫逸風笑言:“既然三爺這般高興,不如飲了毓璃所敬的三杯酒如何?”

闞靜柔凝着柳毓璃不語,或許此時也只有她懂柳毓璃的心境吧?

不過柳毓璃比她要好,至少莫逸風心裏是有她的,從他看柳毓璃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心裏多少是有內疚之情,只是她不明白,莫逸風如此愛着柳毓璃,爲何會爲了一個若影傷了自己的青梅竹馬。

秦銘微含酒意地上前勸道:“爺,您不能再喝了。”

作爲近身侍衛,他有義務替莫逸風擋酒,可是怪只怪他自身酒量有限,所以他從頭到尾就飲了兩杯,其餘的酒都是莫逸風一人去接下的,而今日的莫逸風也的確心頭高興,所以衆人前來敬酒他都是來者不拒。

莫逸風有些暈眩地抬起再次盛滿美酒的酒杯,靜默頃刻後終是連飲了三杯酒。

望着踉踉蹌蹌離開的莫逸風,柳毓璃地整個心都跟了上去,在衆王之中,莫逸風的確是人中之龍,每一次看見莫逸風,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忘記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似乎只想要呆在他身邊而已,可是這個從小將她呵護在手心的男人,如今卻是娶了別的女人,而他的心也似乎漸漸地從她身上消失了。

眸光一寒,她放下酒杯拾步想要跟上去,卻被莫逸蕭突然拉住了手腕。她心頭一驚,許是帶着酒勁,她猛然甩手掙脫了他的束縛,力道之大讓莫逸蕭都爲之踉蹌。

蕭貝月急忙上前扶住難以站穩的莫逸蕭,卻又被莫逸蕭推至一旁,若不是有闞靜柔在一旁扶着,想必早已摔在地上。

“我身子不舒服,先回去了。”蕭貝月再也不堪這樣的恥辱,對闞靜柔說了一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莫逸蕭也不顧蕭貝月離開時的傷心欲絕,走上前看着滿是怒意的柳毓璃壓低着聲音怒問:“人家洞房花燭夜,難道你也要跟去嗎?”

莫逸蕭也不顧蕭貝月離開時的傷心欲絕,走上前看着滿是怒意的柳毓璃壓低着聲音怒問:“人家要去洞房,難道你也要跟去嗎?”

柳毓璃臉色一白,轉眸瞪向他低怒:“不用你管。”

說完,她帶着春蘭離開了宴席朝莫逸風的方向而去。

莫逸風來到月影閣時酒勁上湧一陣暈眩,在秦銘的攙扶下先在院內的石桌旁坐了下來,而不勝酒力的秦銘卻是一個踉蹌摔在地上,莫逸風轉眸朝他看去,沉聲笑着朝他揮了揮手:“你先回去休息……本王……一個人進去。”

“爺,屬下沒事。”秦銘喫力地從地上站起開口道。

“叫你回去就回去。”莫逸風低聲呢喃,顯然酒意漸濃。

秦銘也實在是體力不支,便應聲退了下去。

沒一會兒,莫逸風身邊又響起了腳步聲,他抬手扶額道:“不是叫你下去休息?怎麼又來了。”

“逸風哥哥。”當柳毓璃的聲音自耳邊響起時,莫逸風心頭一怔,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眸,隱約看見了柳毓璃的身影,不由問道:“毓璃?”

柳毓璃低聲苦笑:“還好……逸風哥哥還能認得我。”

莫逸風眸光微閃,低聲道:“夜深了,早些回去吧。”

柳毓璃心頭一酸,深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是天氣的關係還是心境的關係,她感覺心越來越緊越來越涼。緩緩坐在他跟前,她輕笑一聲道:“的確夜深了,不能擾了逸風哥哥和側王妃的好事,不過今日我備了一份薄禮想要親自獻給側王妃,送完我就走。”

莫逸風微微一驚,須臾眉心一擰沉聲言道:“有心了,去給周福吧,改日我會帶影兒一同酬謝。”

柳毓璃聽到“影兒”二字後指尖驟然一緊,抿了抿脣從春蘭手中接過一個錦盒,打開錦盒後呈到莫逸風面前,伴着月色,一個精美的玉鐲閃着淡淡白光,上面鑲嵌着各種大小不一但顆顆飽滿的珍珠,是去年除夕玄帝賞賜給她的,她一直都未捨得戴,卻不料會拿來送與若影。

“這……”莫逸風錯愕抬眸,柳毓璃卻淡笑而言:“是我的小小心意,我也知道之前我做了許多不對的地方,也不知道側王妃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所以藉此機會向側王妃賠禮,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

見莫逸風帶着探究的眸光望着她,她咬了咬脣緩緩蓋上錦盒,靜默頃刻後緩聲說道:“我不知道逸風哥哥的心裏是否還有我的存在,可是我心裏只有逸風哥哥一人,不管將來如何,我只希望側王妃能不計前嫌,所以纔想在這喜慶之日求得側王妃原諒,否則以後……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莫逸風自是覺得今夜讓柳毓璃見若影實在欠妥,可是看着這樣的她,他似乎又找不到理由拒絕,而且他也不希望將來若影對她一直有着怨恨,所以思慮良久之後終是答應了,畢竟他就在房間外的院子內,而且周圍也有隱衛,不可能會有任何差錯。

在柳毓璃去找若影之後,莫逸風立刻運氣逼走酒氣,否則一會兒別說洞房,怕是連喝合巹酒都有問題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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