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這等情況,除了司馬長老,其他長老分了兩隊,站到了兩個擂臺四周,顯然是爲了預防特殊情況出現。
正在此時,一道劍光從崑山山崖下飛出。飛劍之上,李一鳴雖然衣衫襤褸,卻是掛滿了一臉的笑意,一身氣息與之前又有了不同。若說之前他就是剛出爐的寶劍,灼熱和鋒芒畢露。那此時卻藏入鞘中,隱去鋒芒的寶劍,內斂卻有一劍致命的危險。
回首看了看那被黑霧包裹的,幽深的谷底,李一鳴正待說點什麼,卻見得五座主峯上的變化,頓時明白那門派大比開始了,哈哈一笑,只對那谷底喊了一聲“我還會回來的。”劍光沖天而起,直接朝青峯山方向飛去。
不過半柱香功夫,登上擂臺準備參加角逐的人陸陸續續的少了。此時,相比擂臺上擁擠的情況,擂臺外站着的弟子已經很少了,稀稀拉拉,大多都是築基初期的二代弟子,至於金丹期的一代弟子卻幾乎全上了。
那一羣二代子弟之中,便有李無極和餘劍秋二人。他們二人看着那進入擂臺的衆多弟子,眼中也頗爲熱切,不過他們也自知斤兩,雖然在洗心崖上還能稱雄,但在這本宗之中,卻根本算不得什麼,隨便一個早個十年進入本宗的弟子就夠將他們打得趴下了,更何談去參加這門派大比。
“十年之後,我也一定會參加的!”李無極頗爲氣悶的說道。
餘劍秋聞言苦笑道:“老李你有這個心就好,不過哪怕是十年之後,恐怕我們也不過是去上面走一遭,想要獲得參加大比的資格,卻是難上加難啊!畢竟修仙靠的就是時間的積累,我們築基也不過三年左右,如何能與那些個築基十幾年,二三十年的師兄比呢。”
李無極哼了一聲,似是不滿這個說法,但這一哼卻顯得那般無力。
“對了,若是李師弟上場的話,說不得運氣好還能得到參加大比的資格,憑着那劍遁之速,躲過那些個師兄的攻擊,熬到最後也是可能的。”
李無極皺了皺眉,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道:“當年我一直看不起他,以爲他交了好運才能進入宗門,但我們在吳師兄的逼迫下說出李師弟的事情,終究我們不對!”
餘劍秋聞言苦笑,道:“老李你還如此在意,當年之事我們也是逼不得已,不過李師弟卻是實力了得,非但沒有出醜,反而得了些名氣。再說我們雖然沒有臉面登門道歉,卻也託了老肖帶話,李師弟不也沒有放在心上麼。”
李無極點了點頭,卻是半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向那兩座擂臺。就在此時,一聲炸雷在天空響起,一道電光直接劃過天空,朝那這平臺落了下來,雷光炸開,卻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身影。
“李一鳴!”李無極壓抑着聲音驚呼道。
“咦,真的是李師弟!”餘劍秋也喫了一驚,那衣衫襤褸的人,正是李一鳴,沒想他們剛提到李一鳴,他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