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掌劍相交的一剎那,李一鳴心思一轉,想到暴風雪之中虎視眈眈的韓嘯,想到頭頂觀戰的本宗一二代弟子,想到真正蒼穹手的厲害程度,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微笑來。
哎呀一聲痛呼,李一鳴雙掌飆出一道鮮血來,不過隨着他雙手一推一捋,那道晶瑩的冰劍在他手中劃過一道強硬的弧線,直接朝一旁飛去。
見得這一幕,衆多期待李一鳴一掌定乾坤的弟子,紛紛嘆息,便是那些個想要看點精彩的弟子也紛紛搖頭,倒是高空之中,那些個本宗弟子頗爲驚歎。三名金丹弟子之中,周炎垂驚呼道:“這是什麼手段,竟然能肉掌擋下飛劍卻是隻掛傷了皮毛。”
袁飛搖頭只道不知,畢竟青峯山一脈雖然厲害,卻是以劍法擅長,對於法術祕法並不十分瞭解。
那道人沉吟一聲,這才道:“這李一鳴果然是一個天才,不但劍法厲害,煉器有一手,便是法術祕法上面都有這等造詣,這蒼穹手我雖然沒有修煉過,但卻是有所涉獵,雖說一手下去,刀劍皆收,但卻是不同修爲實力的情況下。而這等實力反過來相差的情形下還能擋開飛劍,着實是不易呢。”
三人之中,要說實力,自然是袁飛最強;要說煉器,周炎垂絕對第一;而要說對法術祕法的瞭解,卻算是這太華山一脈的道人了。聽得這一番懇切的評價,袁,週二人皆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對於站在擂臺上的兩人而言,此時旁人說了什麼並不重要。只是李一鳴抓出一枚丹藥,捏成粉末在雙手一抹,止血,消去傷痕的同時,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來。這一道傷痕,這一個效果,別的不說,至少說明他將金身神通的力道把握的很好,更是爲“蒼穹手”一事畫了一個句號。
而對於算計一番,本擬能夠得到好結果的韓嘯來說,這個情況並不是十分好。冒着偷襲的罵名,選了這麼一個獲勝的快捷手段,但最終得到的結果不過是一些無足輕重的鮮血。這對於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話雖如此,讓李一鳴負了傷,韓嘯也不能不說點什麼。在暴風雪之中,韓嘯朗朗聲音傳出來道:“李師弟這一雙蒼穹手果然厲害,不過這等手段太過冒險,還望以後少用纔是!”
這一場,看似李一鳴喫虧,但他並不絲毫沮喪,作一副冰冷的聲音道:“師兄教訓的是,不過師兄出此手段卻是讓小弟有些不敢苟同,如此,還請師兄試試小弟這一招,若是師兄能夠勝了,小弟就此認輸便是!”
二人對話都沒有一絲遮掩,衆人聽到這話無一不喫驚,便是高空中的三名金丹弟子也在遲疑李一鳴到底有什麼手段,敢放出這等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