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鳴隨着袁飛進入一個洞穴之中。一進其中,並沒有一點想象之中的昏暗,反而如在白日一般。而洞穴裏面一點都不顯得狹窄,倒是十分寬敞,便是三五人並行而過都不是問題。朝裏面走去,更有着各種裝飾,顯得有些個富麗堂皇。
一間石室出現在李一鳴面前,桌椅牀鋪樣樣俱全,更有些植株,結着些果子,紅彤彤的,甚是好看,香味飄出來,更是惹人嘴饞。
袁飛左右看了看,哈哈一笑道:“這些富家子弟,果然夠奢侈,牀鋪什麼的都不用說了,連靈草都不要了,也罷,算是便宜師弟你了。”
李一鳴環顧一週,道:“師兄,這裏難道沒有人居住麼,怎麼說是歸我了?”
袁飛搖了搖頭道:“之前是有人的,不過現在是歸你了。先前師兄我便說過,本宗弟子分爲外事雜役和本宗弟子。但須知我昆洞宗是何等存在,如何能隨便收容人進入本宗,需得考驗一番,有一個考驗期,而這洗心崖就是那些考驗中弟子所在的地方。洗心洗心,洗去浮塵,還歸本心,尋常弟子都是要來這裏一遭的。誰也不能例外,差別不過是時間長短罷了。”
李一鳴聞言點了點頭,指着周圍富麗堂皇的環境道:“這個師弟我能夠理解,只是難道這等山洞就是爲了我等弟子‘洗心’之用?”
袁飛乾澀一笑道:“先前不是跟師弟說了麼,本門兩成入門弟子都是洞天之中得來,這些個弟子大多不是皇家子弟便是什麼世家,一個個驕橫慣了,哪裏住得慣山洞,而此處管事除了管理違反門規之事,其他也是不顧的,所以裏面如何也似任由他們佈置罷了。看這裏的前一個弟子,恐怕早就洗心不成,被踢出門牆了,留下這些個東西也帶不走,所以便宜師弟你咯,好生使用就是了。”
李一鳴不由得苦笑,前一個弟子就是奢華才洗心不成,而袁飛竟然給自己也找了這麼個地方。不過他也知道袁飛爲人性子直爽,並不會玩太多鬼名堂,親自給自己找山洞,也算是對自己的照顧罷了。
“原來如此,師弟謝過師兄了,只是不知師弟我什麼時候才能夠‘洗心’結束,成爲真正的本宗弟子呢?”李一鳴不禁開口道。
聽了這話,袁飛愣了一愣,道:“這個,師兄我也不得而知的,尋常弟子進入本宗有兩個方式,一來便是築基成功,二來便是通過問道之路。不過這兩條方式也只有五年時間,五年一過,便在不得入門了。不過師弟你情況特殊,說不得就能直接通過,門中還能爲你安排一名紫衣長老作師父也說不定。”
李一鳴聽得這話,心頭不禁有些坎坷,看來自己能否真正入門還在兩可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