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哈哈,你覺得人會記得一腳踩死了多少隻螞蟻麼!師弟,你殺的人也記不得了吧!”
李一鳴搖了搖頭,“確實,我也記不得殺了多少人,但僅僅爲了練功而殘害無辜,我卻也是不屑做的。”
“殘害無辜!笑話,他們的出生的意義就是爲了讓我們掠奪,還有什麼無辜不無辜的,假慈悲,假道學,假情假意啊!”
李一鳴哈哈一笑道:“好一個假慈悲,假道學,假情假意,不錯,你要殺人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不過今日你要殺我,我就不得不出手了。”
“好啊,就讓我看看師弟你的高招吧!”說着黃均一揮手,便見得九丸鬼煞化光朝李一鳴飛射過來。
“來得好!”李一鳴輕喝一聲,揮手摸出那烏光飛劍,揮手放了出去,與鬼煞撞在一起。碰撞的瞬間,他只覺得飛劍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竟然險些把飛劍打落塵埃。
“不好!這鬼東西怎麼力量這麼大!”李一鳴兩忙收回飛劍想也不想便朝地面落去。
“想要逃,看你往哪裏逃!”黃均見狀,哈哈一笑也縱劍追了下來。
落到地面,李一鳴將金色飛劍也收了回來,左右兩柄飛劍懸在身前,作了一幅防禦的架勢。
“哈哈哈,知道我九子母鬼煞的厲害了吧!”黃均臉色猙獰的看着李一鳴道。
“魔道功法確實有獨到之處,不過這東西太過陰厲,師兄你還是回頭是岸的好!”
“回頭是岸,可笑,我現在就站在岸邊,不過我這邊是魔,你那邊是道罷了,我倒要看看是你道高一尺,還是我魔高一丈!”話音一落,九丸鬼煞再次飛撲過來。
李一鳴見狀,臉色一凜,雙手揮劍,分別擋下一丸黑球,便感覺到每一丸鬼煞都有着尋常辟穀期御劍的力道,而其中更是洶湧着陰寒之氣,若非李一鳴手頭的都是法器飛劍,恐怕瞬息便被凍結了。不過猶是如此,他也覺得飛劍御使起來有些滯澀,只得勉強回防,擋住剩下的七丸鬼煞。
“怎麼樣,可是感覺到我的魔高一丈了吧,要知道每一丸鬼煞都不知吸收了多少魂魄精血才凝練而成,當然這也多虧了靈源派的決定,將這赤峯國搞成這般模樣,若非如此,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足夠的陰魂精血來凝練呢!”說着黃均不禁得意狂笑起來。
“什麼,赤峯國這般情況是靈源派造成的!”李一鳴勉強抵擋住九丸鬼煞的攻擊,開口問道。
黃均哈哈一笑道:“這就是你說的正道,與我魔道有什麼不同,爲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捏死螻蟻,與我魔門不同的只是他們借了妖獸的手,而我魔門親自動手罷了。”
聽得這話,李一鳴心頭一寒,暗道:“原來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