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留你不得
“鬼?鬼你個大頭菜啊。胡老闆,我和你清風樓井水不犯河水,你爲何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間來驚嚇與我,你可知道現在你的行徑和yin賊根本沒有區別嗎?”
凌藝很氣憤,一是自己的祕密被撞見,二是他剛纔着實給自己嚇得不輕。不過,再看那個胡老闆,他滿身酒氣,臉色鐵青,手腳哆哆嗦嗦的看着凌藝,再加上嘴巴裏一直絮絮叨叨的念着:“鬼啊,鬼,你是鬼…”
“鬼?還好意思說鬼?您跟個鬼似地出現在我房門口,還說我是鬼?您醉酒跑到我醉仙居撒野是其一,可是撒野您就撒野了,您還跑到我這閨房內搗亂這是其二,不僅如此,你滿身酒氣還誣陷我是鬼,這等辱我名分,壞我清規的事,這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得怎麼說我?我只是一個寡居女子,你讓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來福,立刻送官!”
“好!這等yin賊真是可恥,我要把他交給衙門,關了他去!”
說到現在,胡老2總算是不再迷迷糊糊的了。他那酒剛纔就被凌藝的突然出現嚇得清醒了一半,而現在,這另一半也剎那間沒了蹤影,一聽說要報官,那胡老2急忙哀求道:“不要啊,千萬不能去報官啊,不能去報官啊!”
“不可能,快帶他走!”凌藝沒好氣的說道。必須得趁着胡老2身上的酒氣未消的時候將他帶到縣衙,不然空口說白話口說無憑,胡老2若是扭轉是非,非要說自己將他帶入房間,那可就是死無對證了。
月嬌一直偷偷看着凌藝,從剛纔她就一直沒有說話。不久前她可是查看過凌藝的房間的,她的房間裏根本沒有人,而現在凌藝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而胡老2又叫她是鬼,這半夜三更的,胡老2又是從哪裏鑽出來的?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一層層的疑惑從月嬌心底蔓延開來,她看着凌藝的眼神也有了些發直,一不小心就盯着凌藝看了,而凌藝當然能夠感覺到別人目光的注視,回頭一看,月嬌急忙扭過了頭。幫着月桂拿着油燈。
凌藝並沒有把月嬌懷疑的眼神放在心上。她知道,月嬌那丫頭很是聰明,而且並不像月桂是從一開始就在她身邊的,對她有些懷疑有些異心倒也是正常。而現在又沒有影響到她什麼,她自然也就不再去管她了。
高來福高來壽扭着呼喊哀求的胡老2去縣衙了,月嬌月桂幫忙整理了一下房間,就將油燈放在了桌子上。
“小姐啊,您剛纔到底幹什麼去了,我好擔心你啊。我們一直找你都找不到,天都黑了,你也不知道早點回去。你剛纔是怎麼進來的呢?”
月桂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那擺在明面上的擔心讓凌藝心裏一暖。說真的,若是說凌藝從什麼時候真正的開始接受這個世界,那麼月桂的關心,絕對是最開始的,也是最重要的。
伸出手,凌藝微笑着摸了摸月桂的腦袋,這種動作很怪異的,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做出那種很和藹可親的動作,卻讓月桂很受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沒事了,你們快去睡覺吧,早點休息。”
月嬌深深的看了凌藝一眼,然後點點頭,和月桂一起回房間了。凌藝看着月嬌的背影嘆了口氣,月嬌,她聰明是聰明,可是怕聰明反被聰明誤,到時…
逼得自己,留她不得啊!她現在,已經開始想自己調查這農莊的來歷了嗎?
隨身農莊這個祕密,任何人都不可以與自己分享!這是自己的底線,若是月嬌執意想研究這件事,那麼,月嬌,自己也就會讓她在身邊消失了。
搖搖頭不再想這件事情,她心裏是不希望月嬌這樣的,畢竟還存在着那麼一絲僥倖。
這沒想到,自己只是在農莊裏昏迷了這麼一會,外面就亂了。但是,這個胡老2到底是幹嘛來的,他怎麼能大搖大擺的從小倉庫進了自己的房間呢。
她邊想着就邊坐到了牀上,不知不覺的,她的手隨手一擺,就這麼在牀上摸了一把,就摸到了——幾個飯粒?
怎麼會有飯粒放在她的牀上?
再一想剛纔月嬌奇奇怪怪的表情,凌藝心裏頓時有些覺悟。看來,月嬌已經有些察覺了,難道她一直在試探自己一直有沒有在家裏休息?
“哎。聰明人,有了我一個,就夠了。”
凌藝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留這個丫頭,現在也算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啊。現在她手下沒有人可用,月嬌自然不能放走。若是等有了適宜的人,月嬌,不能留!
凌藝當初留下月嬌只是可憐她的身世,月嬌的身份卑微,弄得孩子打掉不說,還要偷偷摸摸的和那高老三相戀。現在她已經不是完璧,但是還沒有成親,如今,誰家的少爺還會娶她過門呢。
貞潔廉恥,這四個字,足可以要了這個聰明的小姑孃的命啊。
只是,凌藝不明白了,她這麼聰明,爲什麼沒有鬥過那王長葉,還做出這等傻事呢。
隨手掃掉那牀上的兩顆飯粒,凌藝當即決定,今天就在這房間睡一晚上吧。自從到了異界自己分房睡之後,她就沒有在這邊睡過。一直是在自己的隨身農莊的牀鋪上睡的。
躺好之後,凌藝看着頂棚,心裏也逐漸的安靜下來了。突然她發現那股暖流依舊圍繞着她的小腹,在自己的體內循規蹈矩的慢慢行進着,那種舒舒服服的感覺,很溫柔很安詳,很快,竟然讓她陷入了沉睡。
第一次啊,竟然在異界的硬板牀上,也睡的如此踏實。
早上醒來,月嬌月桂來伺候凌藝更衣洗臉。凌藝只是隨口說道:“昨晚上。我竟然在牀上發現了幾個飯粒,你們打掃的時候看見有人進我這個房間喫飯嗎?”
果然,月嬌給她梳頭的手一頓,然後強裝笑意說道:“恩?小姐,您多慮了,沒,沒有人進來的。”
凌藝從銅鏡中看了她一眼,心裏也就和天花窗那麼透亮了。
看來,果真是月嬌這個丫頭啊。
心裏明白不代表凌藝現在就要將她趕出家門,畢竟還沒到凌藝不能忍受的地步,不論是現在的酒樓還是她都需要月嬌的存在。不過,月嬌她再聰明,能聰明到猜出凌藝一切祕密的地步嗎?
她不能!所以,凌藝根本不用去管她,她想自己研究,那就研究去好了。但是該有的提點總要有的,凌藝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哎,好奇心,會害死人的。”
接着,凌藝就起了身,開了房門,就走了出去。月嬌的手還停在空中,一時間有些尷尬,但是也明白了凌藝那句話的意思,不知道想了些什麼,隨後也走了出去。
酒樓經過這兩天的正常運轉,已經不用凌藝在一旁看着了。所以,她也就省了心,能安心的當個甩手掌櫃了。於是凌藝就信步的在酒樓裏逛了一圈,到處看看。客人們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上門了,早上一般喫的都是些清淡的小菜,早些日子凌藝就翻出過幾道清涼可口的泡菜方法教給了高來壽,今天就正式的推出了一些,凌藝也想看看那些菜品的賣相。
隨後,凌藝送了些新鮮的蔬果到廚房,就聽見一陣嘈雜聲從酒樓後面的倉庫小院傳了過來。酒樓裏面除了那些菜。油鹽面米都是直接在當地採購的,尤其是酒,更是從當地酒坊買的,所以爲了能夠將那些東西妥善安放,後面的倉庫也有着不小的面積的。
而平時,那些農商都是從後院將採購的物品直接送來,由高來福親自查看付賬,一切打理好了纔開始在酒樓裏販賣,這個時辰,正是那些農商們往來的時候。
一露頭,凌藝就看見了高來福背對着自己,前面圍着半圈的人,一個個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着什麼。
慢慢的走近高來福,她站在他身後,突然聽見了那圍着高來福的那圈人裏有人說了一句話:“哼,你們和清風樓勾勾搭搭的,誰知道這裏面怎麼回事!”
“賣酒的,你別信口胡謅,這酒我們不要了!”
“哎呀?這酒你們還真必須要不可。我們哥哥可是今天當堂的衙役,他都知道昨夜清風樓的胡老2和你們老闆娘在房間裏私會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愛賣不賣,我還非得買你這一家的酒?給我滾!”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是高來福這種年高輩長的管家呢。聽了那人不僅口吐狂言,還謾罵自家小姐,心裏頓時火氣沖天,和那人撕吵起來。
凌藝站在身後聽得明白了。恐怕是昨夜的事終究抖露出去了,人言可畏,誰知道那羣無知的圍觀們怎麼想的呢。而知道這個消息的,又趁機打壓自己的酒樓,怕是想用這個東西來壓價。
(今日第一更。昨夜出了點狀況網絡差了幾分鐘沒連接上,第二更沒有發出。昨日欠的章今日必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