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成績越差,就越來越不想寫,越不想寫,成績越差,無可奈何啊!現在都有一種想法,那就是趕緊寫完,結尾了算了)曹操在這泰山之中,每日是飲酒觀景,過的好不快活,可不知怎的,總是會想起於禁、李典給他描述的那個曼妙女子,與此同時,藏霸挑選出了自黃巾**時期便追隨自己東征西討的近萬泰山軍士卒,組成了一支在他眼中精銳無比的近衛軍,浩浩蕩蕩向着蒙山進發.
而此時的蒙山,凌雲山莊之中。
趙風、趙雲、甘寧三人,把酒言歡,英雄相惜,自然有說不完的話。甘寧對自己橫行長江,爲何流落至此的詳細經過,和盤托出,無半點隱晦。
酒過三巡、菜過無味,趙風道:“興霸,一路辛苦,今日早生安歇吧。日子還長,你我兄弟以後有的是機會!”
甘寧受寵若驚,躬身道:“承蒙主公厚愛,寧遵命。”
甘寧走了之後,趙雲笑道:“兄長,雲觀這甘寧,天生傲骨,此人雖有才,可身上匪氣太重,到了冀州恐生事端啊。”
“子龍可是擔心這甘寧破壞了冀州將領的氛圍?不必擔心,想奉孝、攜義、二哥(太史慈)皆此類人,不也一樣可以相處融洽?!待甘寧到了鄴城,讓顏良、文醜與之切磋,給其一個下馬威也就是了。”
趙雲點頭不再多言。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趙風剛剛起牀,就聽到外面有**聲喊叫着:“我要見主公,我要見主公。”
“你他孃的是什麼人?主公是你說見就見的?還不給我退下!”一個彪悍的聲音。
這動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是打破了這山莊中的寧靜。“你們是什麼人?怎敢阻攔這位先生?!是誰讓你們在這裏的!”
“兄弟們,你看他這熊樣,還敢追問咱們?告訴你,你先站穩當了!老子們是奉了甘寧將軍之命,在這裏保護主公的!沒有甘寧將軍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先前叫喊要見趙風的那人,氣憤道:“我不知道甘寧是誰,可在下乃是奉石韜石廣元之命特來想主公轉達緊急情報的!若要耽誤了大事,你們幾個擔得起嘛?”
“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連我們甘將軍都不知道!兄弟們,把這小子給我掉起來!”
“你敢!誰敢動這位先生,你就試試看!”
趙風坐在屋中聽的是清清楚楚,斷然是廣元那裏得到了什麼重要的消息,派人前來送信,結果呢,甘寧不知爲何未經自己允許,便派了他手下的一幹人馬不許旁人進入,這邊一吵吵就把凌雲山莊的老人兒吵起來了,有的老人兒是識得這送信之人的,眼看着這衝突就要升級,趙風此時眉頭緊鎖,面色不善,站起身來,推門而出。
“方纔是何人說的沒有甘寧將軍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的?”趙風這一句話,正好被匆匆趕來的甘寧聽到耳中。
這甘寧並非少智之人,一聽此言便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急行幾步,單膝跪地道:“主公息怒,末將管教無方”
此時趙風發現,趙雲早已來到當場,卻不發一言,心中道:二弟看來是要把這個問題留給我了!嘿,這小子在。
甘寧這一跪,錦帆賊也紛紛跪倒,趙風只一句話,便將方纔食言的那名悍匪說的熱汗冷汗齊流,好不狼狽。
“興霸!你起來!”趙風不怒自威道,“是何人令你派人駐防此處的?”
“呃無人,末將自作主張!”
“甘寧!你聽好了,現在我等身在蒙山,乃是佔山爲王,此事我就不多說了,至於你手下之人尚未正式入我冀州軍,我也不便處置!”趙風口氣無比強硬道,“但是,此事若發生在冀州軍營之中,你自作主張,擅自將本將軍此院封鎖,本將軍定重罰之!而方纔那個口稱無甘寧將軍之令不得出入的兄弟,則是死罪難逃!”
趙風早已經將目光落在了那水賊身上,看的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甘寧剛剛站起身來,此時又再次跪倒在地,斜着頭,惡狠狠的目光與趙風彙集於一處。
睡得七葷八素的趙雨,並不曉得先前發生了什麼,可聽趙風把最後一句話說完,她可不幹了,趙雨掐着腰,面若冷霜,在人羣之中轉着圈,口中道:“看來你們心裏根本就沒我兄長嘛!”
甘寧哪裏不知這來人乃是趙風的親妹子,更何況自己確實理虧好心辦了壞事,忙道:“主公儘管放心,寧定斬了這不知好歹的小子”
趙風搖頭道:“不必!院落之中的甘寧部聽令,現在馬上跑步下山,山上,甘寧同去。”
甘寧愣怔了一下,便口中道:“喏!”而後向着山下跑去。
趙雨一陣壞笑,衝着趙風陰陽怪氣道:“兄長的心思就像溪水般明澈”
“主公,在下奉令注視泰山軍的一舉一動,昨日小的發現藏霸點了萬餘人馬,簇擁着曹操向蒙山來了。”
趙風不理會趙雨,聽罷此言,口中道:“子龍,出來吧。”
趙雲樂呵呵的走了出來,躬身道:“兄長的心思如溪水般明澈。”
旁邊聽的清楚的趙雨已經笑的花枝亂顫了
趙風白了一眼這對狼狽爲奸的兄妹,乾咳一聲道:“嗯,你辛苦了!就不必再去泰山了,和我一起回冀州吧!先下去好生休息。”
“小的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多謝主公。”
不到半個時辰,甘寧摔着數十步卒跑了回來,甘寧尚好,再看他身後的錦帆賊可就慘多了,一個個上氣不接下氣,鼻凹鬢角熱汗直流。
“興霸,過去的事就不必再提。我只希望你以爲從嚴治軍!”
“得令!末將記下了。”
“傳我命令,將這凌雲山莊之中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但不許影響行軍速度!”趙風這話聽起來自相矛盾,可實則不然:你能帶走多少,就帶多少,可不管你帶多少,都不許影響行進速度,這從客觀上說,你就帶不了多少東西
趙風接着道:“今日子時,啓程,迴轉鄴城,凡是帶不走的東西都他媽給我燒了!”
一片歡呼聲,昨夜被甘寧派到趙風院中值夜的那數十人叫的最爲響亮,他們誰不知道那說錯話的人是誰?就在甘寧將要發飆的時候,是趙風讓他們跑上了這麼一糟,每個人身上都是汗水,且從旁告訴甘寧,不必再爲難他們了,若非如此,那漢子必死無疑。
當晚子時,趙風帶着八千人馬摸黑自蒙山凌雲山莊之中,向着山下走去。爲了防止有人失足墜崖,趙風命令所有人都是手拉着手,扣的緊緊的向山下行去,即便有人失足,也會被拽上來,到了山下,趙風朗聲道:“人馬衆多,行動不便,我等將於今日化整爲零,以半月爲期,在鄴城集合!若有半月未到者,風過時不等。”
就這樣,一度在青州鬧的沸沸揚揚的蒙山賊,就在這突然間解體,並銷聲匿跡了,趙雨抱着白虎無雙的腦袋,戀戀不捨,眼睛之中不停的有淚水溢出,苦的是梨花帶雨。
趙風看着妹子的模樣,樂道:“無雙可跟我們同去,到了三隻小白虎需要磨練本事的時候,將它們在放到山中也就是了,我們冀州又不是沒有山!瞧你哭的”
無雙搖着腦袋,感覺脖子被趙雨勒的生疼,低吼一聲表示同意趙風說的話,趙雨這才破涕爲笑,一蹦老高吵吵着:“不早說”
待曹操心中癢癢,胯下急不可耐的開到這蒙山之時,這蒙山之上的凌雲山莊,早已化爲一片廢墟,人去山空。
曹操心中感嘆道:今日無緣相會,重逢自遙無期,奈何!奈何!
ps失戀加急性腸胃炎狀態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