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無地自容,前面有說29-31每天三更的結果因爲個人瑣事,沒有兌現,但不管怎麼說,都是沒有兌現,我會補回來!09年了,又是一個輪迴,好人一生平安,1月份的井噴,從今天開始.)長安城外,軍隊還是那支軍隊,卻已物是人非,董卓只說了隻言片語,以令他們改換了門庭。高順領命之後轉身走下城牆,正與提着李、郭二人的飛將呂布走了一個對面。
“太師已免去李榷、郭汜兵權,轉而由溫侯接管,順輔之”高順還要說下去,呂布卻打斷了高順道:“高順啊,不必多言,這些事情由你去辦就是了。”
二人交換了眼色,那是男人之間的默契與信任,高順便只是點了點頭,目光如炬,飛身上馬出了長安城,立於這萬馬千軍之前,卻面無異色,就好像可納百川的汪洋一般深不見底。
長安城外的涼州軍士,此時除了不安之外,還有幾分迷惘,這此換將,換的不過突然,一眨眼的時間,原先的兩個功勳老臣就變成了階下囚。儘管這階下囚乃是其咎由自取,可是人畢竟還有感情,而感情這個東西卻是最說不清道不明的。
“李榷部與郭汜部的將士聽着,某乃高順!受太師之命爲溫侯副將!自今日起爾等乃溫侯與某的麾下!可曾聽清楚了?”
一炷香的時間,長安城外十數萬涼州軍,一片騷亂。
“千夫長以上的將官包括千夫長在內,一盞茶的時間內,到此結合,若有遲到者,免去職務,杖責三十!”
譁~~~又是一陣嘈雜,高順面沉似水,彷彿雕像一般,沒有表情也沒有情感,有的只是軍人的彪悍、強硬與果決。
城頭之上,董卓密切注視着城牆下的一舉一動,見呂布提着二人前來,看也不看,背對李榷、郭汜,沉聲道:“壓進天牢,明日再審!”
呂布聞言,便將這李榷、郭汜扔到了地上,開口道:“將二賊壓下去!嚴加看管!沒有太師之命任何人不得接近!違令者,斬立決!”
“得令!”十數名幷州軍士,架起已經癱軟在地的李、郭二人去了。李儒見此似乎還不甚放心,向呂布使了個眼色,呂布會意又道:“郝萌、薛蘭聽令,你二人同去!”
二將轟然領命,隨着下去了。此時這城頭之上一片肅殺之氣,每個人連呼吸都是陪着十二萬個小心,生怕哪裏出了差池丟了小命。
一盞茶的時間已過,高順面前出現了大大小小數百戰將,臉上盡是迷茫之色,高順那剛毅的臉龐此時竟然出現了一絲笑容,這笑容很純粹,可是看在這數百人眼中卻是無盡的恐怖:新官上任三把火,說不好自己的官運就止於今日了。
“原李榷部將站在左邊,原郭汜部將站在右邊。”高順自牙縫之中擠出了一句話。
又是一陣塵土飛揚,很快陣營立現。
“很好,由前至後,報數開始!”
一片沉默,沒有人知道高順到底要幹什麼。是不是要拿他們開刀已立威,現在的他們只能服從,心中盡是忐忑。
“一”,“二”,“三”,“四”
軍人終歸是軍人,即使不明所以,即便前途一片渺茫,卻終歸有一種是的一身寡,敢把皇帝拉下馬的勁頭,亦或者是通過那短短的一聲報號可以盡情的宣泄他們心中的壓抑與不安。
高順非常滿意的點點頭,含笑道:“左右報雙號的將官聽令!出列!對調!”
李儒此時已經對高順的用心瞭然於胸了:這高順不同凡響啊,這麼短的時間竟然便可走出這麼一步妙棋!將李、郭舊部進行一半對調,即不傷筋動骨,亦可相互制衡,實在是百利而無一害!假以時日此人成就恐怕不再文開(華雄表字)之下!
隊列重新排成,高順清了清嗓子道:“單雙互換(對調完成之後,原本單號的和雙號的再進行互換),爾等只需各司其職,有功則賞,有過則罰,諸位只需謹記咱們是涼州軍這就足夠了!如果我高順有一天如今日李、郭,行兵圍長安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諸位儘可將某一刀殺了!”
高順略一停頓,接着道:“爲將者聞令而行,本無可厚非,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首先要想清楚你們喫的,喝的是誰給的!咱們不能喫爹、喝爹、還打爹吧!”
這一段話說罷,高順的距離便與這些涼州將官的距離拉近了許多,氣氛也爲之緩和了下來。
“好了,兵退三十裏!約束好自己的部下!儘快熟悉自己的同僚,我不想聽到有任何亂子發生在我們涼州軍身上!你們給我記好了,是任何亂子!如有發生,本將軍手下絕不容情!”
“遵命!”數百將官領命而去,還有不少對調過後還想各回本部的將官被同伴提醒之後,才明白過來,原來的去處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
這場看似鬧劇的李、郭率軍兵圍長安背後是怎樣的兇險,恐怕最清楚的人莫過李儒了,待高順料理完一切之後,由董旻假扮的董卓才自城牆下緩緩走下城牆,此時的他後背盡溼,儘管穿的很厚,可是在這嚴冬之中,卻是寒意頓生。
董旻都不知道自己邁的是哪條腿走下的城牆,一行人回到太師府,董旻長出了一口氣道:“文正,今日爲叔表現的可還好?”
李儒挑起大拇指道:“叔父見諒,之前儒一直以爲叔父懦弱,不堪大任,但今日儒真正發現叔父真男人也!挽狂瀾於即倒,且言辭有序,恰到好處。”
董旻擺了擺手,呵呵一笑道:“我不過是儘量去想若是大哥會說些什麼罷了。唉,多事之秋啊,大哥卻已經西去,不知道會不會按倒葫蘆,瓢又起呢!”
立於一旁的呂布心情大好,曬然道:“叔父多慮了,如今收了李榷、郭汜的兵權,局勢已經大定了,大方就不必說了,徐榮將軍亦是對董家忠心耿耿,再剩下的便是張濟叔侄,不過以他們的力量已經無法左右大局了!”
李儒對呂布的話表示贊同道:“奉先說的甚是,只是不可掉以輕心,李、郭二人當儘快處死!今日高順將軍這一手製衡之術非常漂亮,只望早晚令這支人馬真正歸心啊。”
呂布不以爲然,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高順帶兵,叔父與文正儘管放心,就是天兵天將到了他的手裏也得服服帖帖的!布對高順是一萬個放心!”
呂布這話說罷,三人相視大笑。
有人笑,便有人哭,有人得意,便有人難過,亙古不變。長安城,大鴻臚鄭泰府邸。
鄭泰、孔伷、閔貢三人齊聚於此,自打董卓進京之後,便將袁逢處死,而後火燒洛陽遷都長安之時又將王允滅門,加之蔡邕、盧植、劉洪等大儒遠在冀州,這長安城之中的士人經過一年的蟄伏之後,便不約而同的以鄭泰、孔伷爲馬首。
所謂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原本只有鄭泰一人在長安,覺得獨木難支,偏偏這個時候,豫州賊亂起,身爲豫州刺史的孔伷難辭其咎,不得已將豫州拱手讓與曹操,本想回山東老家頤養天年,卻不成想被鄭泰左說右勸,拉到了長安。
“公業,仲叔,今日之事頗有蹊蹺之處,以那董卓爲人,極重面子,今日爲何沒有傳喚文武百官隨行以壯聲勢?”孔伷道。
“公緒所言甚是,我也覺得奇怪,且想那李榷、郭汜並非草莽之輩,竟然膽敢引涼州軍兵圍長安!難道他們不知道在涼州軍中董卓意味着什麼?”閔貢一臉費解道。
鄭泰接口道:“不錯,二公說的都非常有理,李、郭二人跟隨董卓日久,深知董卓脾性,且就連我等士人都深知董卓對涼州軍的控制力是多麼的驚人,就不必說他們了!這其中定是有什麼文章,使得此二人悸動,纔會有今日之舉。”
“那這到底是什麼文章,能讓此二人以身犯險呢?”
“除非除非是他們得到消息董卓死了!”三人思忖良久齊聲道。
說到此處,鄭泰緊張站起身來推開屋門,四處觀望,見月明星稀,一片沉寂,方纔長出了一口氣,復又回到屋中道:“想那董卓雖是一介武夫,卻並非少智之輩,我等不可妄下結論,亦不可輕舉妄動,以免招來殺身之禍。”
孔伷和旻貢皆點頭不語。
昌黎郡,城外三十裏,數千騎平州士卒,垂頭喪氣的簇擁着一個一夜之間兩鬢斑白的老爺子緩緩的向着昌黎進逼。
這個兩鬢斑白的老爺子非是旁人,正是公孫度。
公孫度星夜疾馳,一路之上累死良馬數匹,最終還是來晚了一步,昌黎失守,這也就罷了,自己的兩個兒子竟然被人生擒活捉,目前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對公孫度而言,前者的打擊與後者而言,根本無足輕重。
踏在平州的土地上,公孫度萬念俱灰,倘若此時自己尚年輕力壯也就罷了,尚可再要子嗣,可如今唉!與幽州軍一決雌雄?爲子報仇!?自己又沒有那個實力!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昌黎城中,張遼對田豫道:“此次我等兵不血刃,拿下昌黎,囯讓居功至偉,很好的延緩了平州軍的退兵速度,爲某贏得了時間啊。”
田豫俊臉一紅,啐了一口道:“文遠少要損人,只是不知打算如何處置公孫康與公孫淵?”
張遼不假思索道:“昌黎已破,此二人再無價值,留着不過lang費糧食,殺了算了!”
張遼言罷,一個幽州校尉立於帳外朗聲道:“報~~~~~~將軍,有位名叫管寧的先生求見,不知將軍見是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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