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次的難點是這個麼?看起來真的有點麻煩啊,另外順便一提,真的不能組織幫手麼?這樣的話,我也會覺得很麻煩的啊。”
“當然不能啦!這纔是事情的樂趣之所在啊,不過認真的說,這樣子的話,是不是會太暴露了一點呢?而且第一次纔會覺得,靠旗什麼的好奇怪啊。”
戰國有意思的地方之一,當然就包括了家紋和馬印,雖然和歐洲的騎士紋章學有着差不多的淵源和意義,但是就保存上來說,日本的紋章可是要勝過了那羣歐洲人即使是在景嗣所身處的那個年代,依舊可以看見日本的株式會社當中有着不少用着古早時代的家紋來作爲會標的。而現在這種便於運動的輕便和服,又是減掉了長袖部分以及腹部方面的徹底短款背上了家紋來分別選手的情況下,就可以看見這個時代家族的繁盛了吧。
“嘖,還真是相當可怕的人海啊,看來參加的人要比想象當中的多得多,不過這回的話,真的沒有問題麼?我怎麼感覺壓力很大的樣子”
既然說是狂宴,那麼就規模上的話還真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啊作爲第一番的比試內容,即是從嚴島夫妻一組劃船到達海另外一邊的廣島。作爲舟船的話,當然也是有着一定限制的,必須是小舟而不是類似於關船什麼的東西。畢竟要是景嗣把“素盞”或者說是“天照”開出來的話,那麼整場比賽就毫無意義了。而像是這樣子大家都幹勁滿滿的在碼頭上準備出發的話,還真是少見的情景啊。
“咳咳,聽着,這次的作戰,不。該說是狂宴吧,算是第一次的熱身戰,所以說只要是能夠到達廣島那一邊的話就不算是失敗,當然,一旦在這種平穩的日子還是船翻掉了的話那麼我們也會有水軍衆來救助的,只不過接下來的比賽也就不能參加了。那麼。等到號炮響起了的話,本次的千舟之賽就算是開始了,那時候大家就準備下水然後朝着那邊進發吧,海路可是有着二十裏哦,請務必節約體力!”
大概因爲只是允許夫妻檔參賽的關係吧,所以目前主持的比賽是是武田萌虎不愧是山裏的女人啊,對於大海這種東西真是怎麼看不厭的,而身邊因爲無法離開少女主公而隨行的濃姬也跟在了旁邊,而相比較那個興奮的老虎。這條母蛇就顯得有一點無精打采了。畢竟對於這傢伙來說,她也是屬於雙重能夠參賽但是最後卻只能坐在觀衆席上的人自己的丈夫景嗣是自己的丈夫信長的丈夫,能夠達成這種複雜的人際關係,或許也算是一種成就?
“那麼,現在開始!”
點燃了艦船旁的一門火炮,開始了這次千舟比賽的序幕,很顯然,這次僅僅只是娛樂性質的競賽而已。與其說是競賽,倒還不如說是福利一樣的東西吧各種各樣的家紋配上了各種各樣有意思的短款和服。簡直就像是這個時候的水手服展覽一樣。而操舟之術這種需要兩人默契配合的事情,其實也算是在考驗參加者的默契程度麼?
“快點啦!真是的!他們爲什麼能那麼快啊!”
“因爲如果說不能同步的話你那麼快也是沒有用處的啊!給我稍稍慢上一點纔行真是的,體力上的競賽果然是一個失誤啊。”
第一番比賽的日子挑在了一個合適的天氣風向和水流本身就是朝着廣島方向的,所以即使並不配合的話,那麼二十裏的海路通過漂浮也是可以通過的。不過,似乎這樣子的競賽某些人還是有着特別的優勢。就比如說是某些夫婦裏有本職工作就是水手的,可謂是在起跑線上就佔有了很大的優勢呢。
“快看!那裏那裏!那對傢伙怎麼那麼快啊!”
“哈哈哈,晴嗣殿下,抱歉了呢,今天就晚點再見吧。半藏,給我加快速度哦!”
“等等!半藏,給我回來!作爲忍者的話!爲了超越主公而無所不爲是不行的啊!”
“作爲忍者就應該無所不用其極,這纔是忍道的真理對不起了,主公,對不起了,大殿!我的‘不列顛忍法帖號’就先走一步了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英國會有忍者麼!快給我回來啊!”
對一個經常在太平洋以及北海來回竄的女人來說,如果僅僅只是劃船這種事情的話那麼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克裏斯丁那加上了從事忍者職業的付半藏以一種不可能的速度前進着準確的來說,克裏斯丁那隻需要指揮就好了,半藏這傢伙拿着兩支槳就像是拿着忍刀一樣的迅速潛行還真是一種可怕的姿態啊
“哦哦!半藏!快看,那邊好像有船要超過我們了,左舷彈幕準備!”
“瞭解!明白!”
該說是規則沒有解釋清楚麼?還是說當初所說的盡情歡愉還真是的被這羣傢伙所堅持到底了麼?明明只是普通的劃舟賽,這羣傢伙硬是要變得複雜起來很明顯,擔任水軍衆的武士前來參賽的也是有的,然而面這種潛在的競爭對手,這傢伙也用了相當過分的方式進行排除。
“嘿!伊賀流奧義,連發斷槳手裏劍!”
“以槳爲目的來用飛行道具進行破壞,然後拖累對方的速度麼。真是兇殘的謀略啊!”
“哦!是小六啊!就算是你,我也不會放過的,給我乖乖的慢下來誒!那是什麼!銅皮船麼!”
不得不說作爲一個脫線的上司,沒有一些脫線的下屬那麼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比如說是面對着半藏的飛行道具攻擊,蜂須賀這個傢伙也喪心病狂的對自己的船和槳在下水之前包上了一層銅皮即使是忍者,果然也是不能夠對着防護完全的目標下手的啊。
“不不不,不是什麼銅皮船,請鐵甲艦明白麼!這是鐵甲艦啊!”
“唔,可惡。不過縱然如此,你也還是超不過我們的!”
單單是防禦的話,那麼是不夠的,這一點蜂須賀很清楚就是了,畢竟包上了銅可是會讓自己速度拖累下來的,所以就後手來說。他可是準備了相當重要的驚喜啊。
“哼!對不起了,半藏,這次可是我的勝利啊!出來吧,我的後援!”
“收到了!該死的清教徒啊!接受穆聖鐵錘的制裁吧!‘薩拉丁號’喲!和我一起把那些侵略者趕回去!安拉胡阿克巴!”
同樣的遠渡大海來到日本的女海盜也不只是一個人,尤其是同樣髮色的話,那麼更加是這樣了,所以說如今的情況到底是因爲屬性重合的紛爭還是因爲別的什麼呢?紅髮女海盜,阿芝莎.怒連納哈爾的船也跟了上來雖然之前說是隻有夫妻才能參加的比賽,不過就結果來說混進來的奇奇怪怪的傢伙們還真是不少啊。就像是這傢伙吧,不但擅自把小舟改成了類似於阿拉伯帆船的窮人版,甚至還帶着頭紗拿着浴血月牙彎刀一副要燒死異教徒的樣子該怎麼說呢?應該算是薩拉丁先生以及獅心王先生未盡的十字軍戰爭的延續?總之這種複雜的宗教問題,果然還是不要太多的干預就好了啊
“半藏,彈幕火力壓制!這是爲了主的戰鬥!阿門!”
“明白!手裏劍五十連發!”
“喝!你這傢伙,到底在身上藏了多少暗器啊!”
對於風帆動力的話,破壞掉帆是很明顯的正確選擇,不過就結果來說。想要在同樣武技上佳的阿芝莎保護下完成這種事情即使是半藏也是做不到的,只是這樣的話。那麼大概妨礙目的就順利的完成了。
“咱說色狗你的手下都是一些什麼人啊!真是的,竟然這樣子卑鄙,在那麼下去的話,咱的‘天下布武號’也就追不上了啊!”
“不要介意等回去了再扣領地和俸祿就好了,不過如果說是我手下有問題的話,主公你的弟弟似乎也不是什麼正常人啊”
緊跟在兩艘正在進行宗教戰爭的船隻身後的。是某個景嗣也很熟悉的後輩織田信勝雖然這傢伙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和千代田這傢伙結婚了的,但是就目前來說,緊緊跟隨的姿態也似乎是獲得好名次的有力競爭者,然而看來這傢伙真正要奪取的,還不只是一個靠前的名次那麼簡單
“啊哈哈哈!‘正義的夥伴’號啊!不要輸給他們!半藏大人。蜂須賀大人,你們都是值得信賴的前輩,但是在正義面前,你們還是需要被打倒啊!千代田,準備作戰!”
“雖然和正義沒有任何聯繫,不過如果說是信勝殿的命令,那麼我會遵從的”
比起說是手裏劍那種飛行道具的話,那麼更加常見而又可靠的就是弓了吧如果說是在顛簸的小舟上完成射擊,的確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可是千代田這傢伙早在還在強襲親衛隊的時候,流鏑馬的技術就不是一般的好,所以現在這傢伙也加入了戰局,應該是會使得第一的爭鬥更加劇烈起來吧
“呔!背後暗箭傷人,算什麼正義!原來武士的操守也不過如是麼!”
“跟忍者講什麼武士的操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而且如果說是爲了正義的話,不覺得背後放箭也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情麼!”
“原來如此!那麼就來吧!不就是一艘破船麼!看我把它推回去!”
“開什麼玩笑!你根本就不是正義的夥伴!沒有正確的戰爭!人類總是在重複相同的悲劇!”
“哼!克裏斯丁那,見證我的勝利吧!信勝就由我來打倒!”
就結果來看,這三個傢伙還真是有一點美日非三人組的味道還真是很難想象啊,明明這三個傢伙平時都還挺嚴肅的,但是一旦放開了的話竟然能夠那麼歡脫,還真是所謂的“嚴肅的外表之下必有悶騷內心”的定理麼?
“呼,真是一出好戲啊,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
“咱咱的家臣,就是那樣子的人麼?”
“啊,抱歉了,誠如主公你所見,我們的家臣,還真是那樣子的傢伙們啊真是的,這羣傢伙做過頭了啊。”
隨着宗教戰爭升級到了膚色戰爭之後,關於頭位的爭鬥也開始越發的可怕若是嚴守規矩的武士們,早就在傷及魚池的彈幕當中被擊沉了吧?但是要說是他們犯規了的話,也似乎並沒有什麼真正規則的樣子,所以原先僅僅只是嚴島廣島的舟賽正在有着變成舟合戰的趨向,即使是一般武士,也在這種情況下取出了竹束和木刀進行防禦,看來如今的狀態下,負責救援的九鬼和村上水軍應該會很忙了吧。
“吶,色狗,你就這樣看着他們鬧騰下去麼咱的‘天下布武’號,要追不上了啊。”
“那種事情,我不會容許發生的,放心吧,主公,對於這樣子的狀況,我可是有了預案的啊你什麼時候認爲,我會是認認真真守規矩比賽的人了?既然他們先出手了,那麼我反擊也是很自然的了!這種混亂的情況下,所需要的當然就是秩序!作爲即將協助您平定天下之人,即使是對於這些傢伙,我也不會手軟的!”
“你們這些家臣太狡猾!金不,第一名絕對不能給他!頭一名是我們的!你們都別想啦!讓你們看看,什麼是本次規則最大的漏洞!畢竟所謂的夫妻上陣,可沒有規定數量啊!”
抽出摺扇,然後接着向前揮下,果然,和魔王先生講規矩什麼的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這傢伙似乎早就做好了對策啊。
“清興,爲我取得勝利,把這些膽敢這些超過主家的家臣!一個不留的全部擊墜!”
“明白了!這是忠義之大道,我一定貫徹到底的!”
現在已經是短髮了的鎧甲少女清澈而又明朗的回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