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侯早先就給你準備好的葬身之地,你果然踏進了這裏!”元齊得意的說道:“你這小子到底還是年輕氣盛,雖然有幾分小聰明,但不知道謀略的重要!”
“呵呵,是嗎?你所謂的謀略就是如此而已嗎?”沈成平冷笑了一聲,看着元齊道:“你以爲身邊多了這幾個人,就是我的對手?!”
“找死!給我上!”沈成平的話讓元齊想起來了前幾天被沈成平打敗,不得不狼狽而逃的事實,這對於自負的元齊是難以抹殺的恥辱,所以他當即大怒,揮手就讓衆多堂主一起圍攻沈成平。
“嗖嗖嗖”最先出手的不是這些堂主,而是無數的箭矢,原來就在方纔,船艙中跟着那七八個堂主後面的十餘個殺手,一起躍到了船艙的頂棚,人人手持連弩,對着沈成平扣動了手中的機括。
南平侯元齊既然是準備造反,自然也會打造兵甲器械,這軍中的連弩更是不可或缺,而且在狹小的地方對付武林高手,這連弩絕對是利器!
“叮叮叮”隨着一連串的響聲,這密集的連弩齊射卻是被沈成平以手中長劍紛紛擋下,而且利用了斗轉星移,這些弩箭紛紛都朝着周圍的這些堂主射去,頓時就讓這些堂主一陣手忙腳亂,圍攻的陣型也不免出現了一絲破綻!
“吟!”隨着手中長劍一聲輕吟,沈成平一劍直刺向其中一個堂主招式中的破綻,隨着夜空之中一道劍光閃過,一聲慘叫自那個堂主嘴裏出現:“啊,我的眼睛,他刺瞎了我的眼睛!”
回身一劍,沈成平閃過了身側的流星錘,長劍擋住砍向身後的長刀,若不是爲了抵擋這兩個人,恐怕那一劍就不只是劍氣將那個堂主的眼睛給刺瞎這麼簡單了,而是直接穿腦而過!
眼看着沈成平如此兇悍,在衆人的圍攻之下,眨眼之間反倒傷了他們的一名同伴,參與圍殺沈成平的幾位堂主都心中一沉,手上的招式越發的狠辣了。
“鏘鏘鏘”隨着金鐵交鳴之聲不斷的響起,沈成平手中的長劍爆出無數劍光,抵擋着周圍七名鐵手團堂主的圍攻,這個時候因爲衆人糾纏在了一起,重新將強弩上弦的衆多殺手爲了避免誤傷,都沒有繼續射擊,而是謹慎的盯着沈成平,等待着元齊的命令。
沈成平一揮長劍,擋住了迎面而來的一口大刀,緊接着雙腳蹬地,一個“旱地拔蔥”閃過了地面上橫掃而過的流星錘,隨即輕功施展開來,整個人忽然之間一化爲三,讓人根本分不清楚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
“噗噗!!”藉助着忽然展露出來的幻影迷惑,沈成平一劍劃過兩個堂主的脖頸,劍氣噴發,兩顆頭顱沖天而起,卻是讓沈成平繼刺瞎了一名堂主,殺死了一名堂主之後,再將兩名堂主一劍梟首!
“嘭!”隨着方纔那驚豔的一劍,沈成平手中的長劍猛然暴起數百道劍光,彷彿是夜空驟然變亮,一瞬間的功夫,沈成平周圍的每一個堂主都彷彿感覺到沈成平刺向的目標就是他自己,本能的就揮舞手中的兵刃防禦。
“呯呯呯”一陣密集的兵刃交擊之聲傳來,沈成平‘唰’的一下將手中的長劍歸入劍鞘之中,而此時,站在他周圍的幾名堂主也都靜立不動,片刻之後,這些堂主一個個身形一軟,直接倒在了船頭!
“我還是小看你了!”
元齊看着沈成平說道,他的臉色很不好,他設下這個局,本來以爲能將沈成平輕鬆的拿下,沒想到沈成平的劍術居然比起那天晚上表現出來的還要強了幾分,不單單沒有傷到沈成平分毫,還讓自己這邊損失了好幾個得力手下,這些人都是元家一代代培養起來的力量,這些人不僅僅身懷各種絕技,而且對他忠心耿耿,想要再補充卻不是那麼容易了。
雖然現在岸邊還埋伏的有七八個堂主,可元齊卻也不願意讓這些手下人再上了,若是剩下的這些人也死在沈成平手中,這鐵手團也要名存實亡了,因此他突然高喝道:“你的條件我答應了,還不快出手!”
“恩?!”就在沈成平爲元齊突然的這麼一句話而驚訝的時候,沈成平感覺到自己被一道意念鎖定了。
緊接着,一個約有三十歲出頭的男子出現在了船頭,靜靜的看着沈成平,道:“這就是你請我要對付的人嗎?”
瞬間,沈成平汗毛乍起,他忍不住仔細打量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或者說若不是元齊方纔的高喊,他甚至不能夠斷定自己能夠察覺到這個人的突然接近,沈成平的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人是一個高手,甚至比元齊還要強上一籌!
“魏獨,你將這個小子給殺了,之前你欠我父親的人情就算是一筆勾銷了!”元齊沉着聲對來人說道。
“沒想到,元齊你居然還留有後手!”沈成平臉色略微難看的看着元齊,他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請來了一個宗師境界的高手前來助拳,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沈成平還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大宗師級別的高手,宗師境界就已經是武林中絕頂的高手了,元齊竟然能夠請動這樣一個人,若是一個不好,在兩個人的圍攻之下,沈成平恐怕真的要喫一個大虧!
“哈哈哈哈”元齊大笑之後,眼神陰狠的盯着沈成平道:“我說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沈成平沒有吭聲,而是默默地將腰間的長劍緩緩的拔了出來,面對兩個同樣境界的高手,逃走顯然不是最好的選項,元齊的輕功不如沈成平,可從方纔那個魏獨顯露出來的輕功來看,沈成平想要甩開他怕是極難!
“嘭!”就在雙方一觸即發的時候,元齊身後的船艙突然傳來了一聲爆響,緊接着一股同樣不下於三人的氣勢傳了出來,元齊和魏獨二人措手不及,而沈成平在察覺到這一股氣勢的時候確實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