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見兩個小夥的舉動,已經猜到了八九份,估計是寧澤叫來的混混,是故意過來找茬,收拾自己的。
他提高了警惕,回頭對樹芹輕輕說道:“樹芹,你快到外面去,來者不善,可能是故意找茬的。”雲生不想對樹芹明講,怕萬一不是寧澤叫來的,豈不是讓樹芹造成誤會。
樹芹看着那兩小夥架勢不對,趕緊拉住雲生,說道:“雲生,我們走吧,別跟他們囉嗦。”
雲生也不想惹事,剛想着要和樹芹出去,那留着平頭的小夥趕緊上來攔住了雲生,說道:“兄弟,事情還沒說清楚,想走沒那麼便宜。”
然後轉頭朝樹芹說道:“我們從不找女人的事,你出去吧,咱哥倆找這位兄弟有點事情商量。”
樹芹急了,喊叫道:“我們又沒惹你們,你們到底想幹嘛?”
穿花襯衫的小夥客氣地朝樹芹說道:“你兒沒你的事,出去。”
老闆娘見兩個混混要在自己酒店鬧事,趕緊衝上來,說道:“兩位小兄弟,要喝酒我這兒有,消消氣,消消氣,這位兄弟和他女朋友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們儘管給我說,我來說他們。”
“怎麼說話的,老闆娘,他女朋友,八成是別人的女朋友吧,你給我滾一邊去,誠心找打是不?”老闆娘見兩個小夥兇巴巴的樣子,自己也一時心下驚慌起來。
想着要是真打起來,自己的店子還不要砸個稀巴爛,同時也不免替雲生擔心,看着多帥氣懂事的小夥,看樣子今天免不了要挨一頓打了。
“你們要惹事,別在我店裏惹,請出去好不?”老闆娘有些哀求地看着兩個混混模樣的小夥,說道。
兩個小混混見老闆娘羅哩羅嗦,再一次狠狠地頂了她幾句,老闆娘一時膽怯,只得住了嘴,店裏本來還有兩個顧客,一看這情形,早就付完酒帳,嚇得一溜煙地跑了。
雲生見樹芹還站在邊上擔心着急,又無能爲力的樣子,他趁兩個混混和老闆娘鬥嘴之機,趕緊對她說道:“樹芹,你快出去,你相信我,收拾這兩個混混還是沒問題。”
樹芹哪見過這陣勢,她轉身往外走時,還是有些不放心,囑咐道:“雲生,你可一定要小心呀。”雲生朝樹芹自信地眨了眨眼睛,微笑着示意讓她瞧瞧自己的好身手。
剛纔飯桌上,自己跟樹芹說要是寧澤再來,就把他打趴下,這只是和她開個玩笑,他哪敢打,只是圖個嘴上痛快。
現在寧澤不來,倒叫兩個混混來收拾自己,這就怪不得自己手下不留情了,雲生想此刻寧澤說不定躲在哪個角落,正要看自己捱打痛苦狼狽的樣子呢。
這王八蛋也太他娘沒男子漢風度了,樹芹上午要把身子給自己,都沒要,算是對得起你寧澤了,沒成想自己和樹芹只是喫頓飯,有什麼大不了的,這姓寧的盡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法對付自己。
才被你寧澤在自己臉上打了一拳,因顧全着樹芹的面子,自己都沒還手,現在又要找人整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雲生越想越來氣。
今天要不把這倆混混頭上開個瓢,你寧澤還當老子雲生是病貓,要麼不打,打就打出威風,以爲老子下鄉人好欺負是吧。
想到這兒,雲生還是先君子後小人,把話挑明,儘量讓這倆孫子知理而退,說道:“兩位兄弟,你我無冤無仇,幹嘛這樣對我。”
“虎子,你看,這小子說的是人話嗎?還無冤無仇,搞得走江湖似的,這等貨色不鬆鬆他的皮,不知道什麼叫江湖。”平頭朝花襯衫嘻笑道。
“老雞,咱們跟他說那麼多廢話幹嘛,先狠狠地收拾他再說,免得哥們在外等得着急。”花襯衫朝那個叫老雞留着平頭的小夥,努着嘴兇狠地說道。
聽見倆混混的對話,雲生心想,這倆小子看樣子根本就不跟自己講理,存心要把自己往死裏整,自己要是手下留情,估計喫虧的很可能是自己。
雲生髮出低沉而粗狂的聲音,首先想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吼道:“兄弟,你倆最好聽哥們一句勸,要麼老老實實喫飯,要麼趕緊閃人,這樣還可免挨一頓打,要是非得跟哥們較勁,別說你們兩個,再來三五個未必是我的對手。”雲生把手掌往桌上一拍,只見桌上還沒喝完的啤酒瓶和那件玻璃藝術品,在桌上跳起來又落到桌面上不停地晃動着。
“臭小子,你賣什麼狗皮膏藥,咱哥們是嚇大得。”虎子瞪着眼朝雲生吼道。
“虎子,今天咱哥倆非要把這小子打殘廢,讓他爬着出去。”老雞對虎子喊道。
雲生咬着,握緊手拳頭,狠勁地罵道:“兔崽子,敬酒不喫,喫罰酒,既然這樣,可怪不得哥們不留情面了,這可是你們自找的。”